月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天下之大,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巨子在哪兒,完成任務之說似乎還任重道遠吶。
“你要離開洛月國?”玉麒麟有些失神的望著她,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他才回過神笑了笑,“還會回來么?”
他其實想問的是,他們還會再見面么?
但是他不敢問出口,見了面又怎樣,不見面又怎樣,他們依然不會有任何的交集,她依然不會愛上他。
“回來?”姬靈靈自己也有些迷茫,她還會回洛月國么?
腦中頓時浮現一個人的臉,她頓時紅了臉頰,怎么會莫名其妙想到那個混蛋?
錢九天這丫,封了城門不說,如今玉恩公都知道她要劫獄的消息趕去救她,而他則是嚴兵防守,就怕抓不到她。
心猛然有些痛,她甩了甩頭,隨即想到了玉麒麟臂膀上的傷,視線落到他的左臂上急著開口,“玉恩公,你胳膊上的傷……還好么?”
“傷?”
挑了挑眉頭,玉麒麟隨即想到表哥臂膀上的傷,隨即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沒,沒什么大礙。”
“上藥了么?還是我來看看,免得到時候傷口發炎那就糟了。”
說做就做,她馬上變竄到他身旁準備給他卷起袖子。
感覺到她的親近,玉麒麟剛開始有些恍然,隨即想到自己臂膀上并沒有傷口,他開口準備阻止她。
誰知姬靈靈早了一步,已經卷起來外袍的袖口。
“啊……”
她有些詫異的捂著嘴,望著他白色中衣上的斑駁血跡,頓時愧疚感化作眼淚在眼眶中閃爍不定。
見她的手頓了下來,玉麒麟才轉過臉,望著自己雪白的衣袖上染上了好大一塊血漬,才安心抽回自己的胳膊,拉下了寬大的袖子掩上中衣。
“傷口已經處理過了,你不用擔心的。況且,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傷而已。”他眼神閃爍的干笑兩聲。
天知道,真正受傷的人肯定是受了重創。只可惜,他并不是及時救她的那個人。
那紫色袍子上的血跡太多,他中衣上的血漬應該是不小心被紫袍上的血浸濕的,表哥此次肯定受傷不輕。
姬靈靈以為他害怕她見到傷口,想到那衣袖上的血跡似乎并未繼續的蔓延,想必應該止住了血,便也不再強硬要求了。
回到了他的對面,她猛然響起剛剛在天牢的時候,似乎隱隱從他身上聞到一陣清淡的酒香味兒。
可是剛剛卻沒有聞到。
這……或許是換了身衣服的緣故吧。
“玉恩公,你今日為什么穿著紫色袍子,看起來……”姬靈靈嘟噥幾句,沒有繼續往下說。
玉麒麟心中一驚,“看起來怎么了?”
半響,姬靈靈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也不知道為什么,或許是看慣了錢九天穿著紫色袍子的模樣,所以一向白衣的玉恩公穿起那顏色的袍子,她便覺得有些奇怪。
笑了笑,她在心中笑話自己有些神經質。
談天說地也不知過了多久,隱隱都能夠聽到隔壁宅邸的搗衣聲,天,似乎亮了。
玉麒麟捏著右邊衣袖里的東西,臉上閃過千萬種復雜的神色,最終他還是將那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
姬靈靈狐疑的結果他遞給她的東西,一頭霧水。
這是什么東西?
將折疊的紙片打開,她才赫然看見上面的兩個黑體正楷黑體大字……休書。
“這……”
捏著紙片的手有些顫抖,她怔怔的望著玉麒麟,心里不知該如何開口是好。玉恩公個性極好,從未像錢九天那般對她怒吼,發脾氣。
若是哪個女子嫁給了他,應該會很幸福吧。
可惜,她沒這個福氣。默默將這封休書收了起來,她一臉感激的凝著他,“玉恩公,謝謝你。”
玉麒麟泛著苦笑,只是點了點頭。
謝他?
謝他什么呢?是冒充表哥作為她的救命恩人在這里,受她的感激。還是謝他,寫下了這封遲早要寫的休書呢?
若是可以的話,他多不想將這封休書拿出來。
可是,他不能這么自私。
這封休書是剛剛在換衣裳的時候,他就著房中的筆墨寫的,或許有些倉促,但是也算是了卻了一件心事。
暗嘆了一口氣,他心中雖然有些苦澀,但想到表哥所作所為,頓時覺得自己似乎十分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