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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聽他瞎說，死不了！”我不愿意承認自己的痛苦。

“老聽你喊艷萍的名字……聽說她結婚了……算了，不提這事兒，你好好歇著吧，我回去給你弄點吃的！”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像是怕她也丟下我不管，“謝謝你，婷兒！”

“好好的吧，沒事兒，會過去的！”她摸摸我胡子巴拉的臉。

我一定長出長長的胡子，還扎到她的手，可她為什么還要摸呢？“睡一覺就當什么事情都沒發生，好好的吧……”

我沒搖頭也沒點頭，閉上眼睛，裝著睡覺。

她嘆口氣走了。

大概過一個小時左右，我聞到香噴噴的飯菜味兒。她說是她親手做的，怕我不習慣外面的飯，想讓我換換口味。除了感動，我什么也沒說，這在她看來是不是不近人情，一句感謝的話也沒說。其實我只勉強吃了一點，不是飯菜不好，實在沒有胃口。

“為什么要騙我？”

“恩？騙你？騙你什么了？”

“你說你要去另外的城市發展，是不是有意躲我？”

“我……算是也不是，沒什么好解釋的，現在不是出現了嗎？”

“那你為什么……還要……放縱自己？”

“我本來就是個風塵女人，不算放縱吧！生活就是那樣，想要的往往不來，不想要的一輩子纏著你不放。再說，這一行習慣了，沒什么不好，不就是玩嗎？”

沒想到她說這樣的話，真的很刺激我的心臟。

“是不是因為我？說好的重新生活，不再干那一行……”

“沒有影子的事情真是折磨人，與其一個人沉淪，不如放縱……”這深刻的話出自她口，我驚出一身冷汗。她在責怪我嗎？我面無表情，一定像只蒼蠅，只是趴在一處，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