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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為什么你……”

“啊？？”

一句話沒說完，轉過頭去睡了。我看著一臉痛苦的婷兒，也免不了有點心疼的意思。

燒壺開水，和著涼水剛好不冷不熱，給她擦把臉，但愿她在睡夢中不會那么難受。

看著她睡，這已經是第幾次的事情，沒數過。大概，這樣的機會對很多男人來說很難得，我不會做個小人，趁著她酒醉之時占便宜。也罷，我搖擺不定的思想注定不會發生任何事兒，再不會像以前那樣蠢到只為發泄私欲。

即使發泄私欲，多少要有所付出。我為婷兒沒做過什么，倒是她，向某個女孩那樣一片癡心的對我，我感覺得到。只是，這份感情太沉重，我怕……

老想她臨睡前說的那句話。

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什么？是為什么要認識我？是為什么我要對她這么好？是為什么會喜歡上我？是為什么我們相識在那種燈紅酒綠的地方？還是為什么她不能好好地去愛？為什么她要強裝堅強應付男人丑惡的嘴臉？為什么我要打冬瓜？

到底，她說的為什么指的是什么？

倚著床頭，我也迷迷糊糊睡著了。夜里，她忽然從夢中哭喊著醒來，看著她驚恐萬狀的表情，我一身冷汗。

這個外表堅強內心孤寂的女人，或許從來就沒睡過安穩覺。

看著女人在自己面前安然入睡，這樣的事情發生過無數次，幾年前就有過，現在依然出現。

她心里的苦楚是我不能理解的。假如，我先于她們認識她，說不定會一心一意對她好，也就不會生出那么多煩人的事情。

這是怎么了，到現在還找這么多理由欺騙自己，為自己脫罪。

我是有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