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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涼塵低著眸，眼底迅速掠過淺淺的異樣，“前天晚上，大人。”

那丫頭速度倒是挺快……

雖然找錯人了，可到底是來找他的，想到這里，連城心里微微安慰了些，南宮夙到底不是涼薄之人，既然她來找了他，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在她心里，已經有了一定的分量？

“說說你們碰面之后的事情。”

連城看著他說，薄唇微動，“一個字都不許漏下。”

他想知道南宮夙在找到‘他’后，是怎樣的反應，她說了什么，是什么樣的表情，又做了什么，他后悔自己那天晚上沒有在這里，第一時間跟她碰面的，不是真正的自己。

當然，除此之外，他倒是很想弄清楚，為什么一直被他派去監察南宮夙一舉一動的莫涼塵，卻沒有將這件事情第一時間稟報給他。

莫涼塵微微捏緊指骨，周圍的空氣似乎逐漸凝結一般，叫人窒息。

良久，連城見他仍舊一言不發，眉宇間忽增一抹暴戾之氣，眨眼間人已經到了面前，伸手扼住了他的脖頸。

莫涼塵沒有掙扎，他這條命本來就是連城撿回來的，所以即便是連城現在就殺了他，他也是毫無怨言的。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么嗎？”

手上的力道漸漸加重，連城冷聲問他，看到莫涼塵的臉色因為缺氧而漸漸變的青紫，連城也沒有絲毫動容，即便這是跟了他多年的忠實下屬。

但作為一個下屬，一旦失去忠心的話，那么就等同于失去了他存在的價值，沒有哪個主人會留下不忠于自己的下屬。

連城亦是如此，但他更加討厭有人覬覦屬于他的東西。

一如當年連絕的父親，覬覦著他不該動心思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