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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以來,這仿佛是他們之間的暗示,恒生見烏荷并沒有縮手拒絕,便在被子下翻了個身半趴著壓在她身上,徐徐低下頭。烏荷本是瞪大眼睛數房梁,恒生濕熱的呼吸噴到她面上時,她立馬就閉上了眼睛,小睫毛顫了顫,既沒有開口拒絕也沒有偏頭躲避。
恒生放心的吻了下去,初時輕輕的舔著,漸漸加大了力氣,就連呼吸也急促起來。烏荷俏臉緋紅,緩緩的從被子里伸出兩只手圈上恒生的脖子,微微啟開檀口,兩只眼睛依舊緊閉著。
恒生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嫻熟的將舌頭伸了進去,勾著烏荷的小舌頭與他共舞。
兩人你來我往,漸漸的都有些情動,體溫急速上升,恒生不覺用力的抱著烏荷,緊緊的將她嵌到自己懷里輾轉反側。對他的吻,烏荷一點兒都不陌生,可是今天她的身體又升騰起奇怪的感覺,像是難受又好像很期待,她并不知道自己產生了欲望,只曉得緊緊抓著他的衣領,用力回應著他。恒生的胸膛起伏很劇烈,喘的也更厲害了,索性將全身的重量壓在烏荷身上,一邊包著她的小嘴巴允吸啃噬一邊將手擱到她身上隔著薄薄的寢衣摩挲,烏荷細細出聲,像這一路上許多個夜晚一樣渾身發(fā)軟,兩只小手在恒生的背上無力的滑動,這讓他更興奮了,落在她身上的手不覺用力,很快便沿著她的脊椎滑向鼓鼓的雙臀,再滑向……
烏荷臉紅的發(fā)漲,死死按住恒生的手,不讓他摸去那個地方,太羞人了!
“烏荷……”恒生充滿期待的喚著她,聲音里流露出不自覺的請求。
“不行,不行……”烏荷搖著頭,其他地方都能給他摸,就是那里不可以。
恒生見她抗拒的厲害,無奈的直起上身,凌亂的衣衫遮掩不住若隱若現的光潔胸膛,烏荷紅著臉偏過頭,有些難為情。
難道又要像昨晚上一樣無功而返?下腹的漲熱提醒著他自己無法掩蓋的欲望,恒生不甘心,誘惑似的趴在烏荷耳邊,“要不,你摸摸我……”
嗯?烏荷還未明白過來,恒生已經壞心的牽起她的手按到自己的私處。烏荷觸到一根又硬又熱的東西,黑暗中,她敏銳的感覺到那上面微微凸起并不光滑,像是有什么東西,烏荷不自覺用力,恒生在她耳邊悶哼一聲,整個身體重又趴了下來,緊緊的壓著她。烏荷腦子發(fā)熱,耳朵也開始嗡嗡叫,本能的要縮回手,卻不想恒生壓著她不放不說還將自己的手覆蓋到她手上引領著她上下搓動。
“恒生~唔——“
恒生感受著烏荷滑膩的小手,體內燃起了一團火,熊熊的火焰燃燒著他的神智,粗暴的扯開烏荷的衣領,埋下頭啃噬著眼前雪白滑膩的少女肌膚,直到欲望在他的體內爆炸出火花,他才摟著她停下自己蠻橫的壓制。
“呵……”恒生喘息著,烏荷呆呆的瞪大眼眸望向虛空,剛剛……剛才……她不自覺的握了握手,黏膩的液體沾滿手心。空白的意識漸漸恢復,烏荷使出全力踢開恒生,把手往他眼前一舉,氣得小鼻子皺成一團,“臭恒生,誰讓你尿的,臟死了!”
打從這天起,烏荷便生了氣,除了簡單的擁抱再不讓恒生親自己,她覺得既委屈又難過,恒生怎么可以把那么臟的東西尿到自己手上呢,烏荷每每看見自己的手,總覺得上面粘著腥臭的臟東西,怎么洗都洗不干凈。她同自己較勁,也和恒生較勁,剩下的路上,恒生可吃盡了苦頭,又要擔心哄她高興又害怕方法不對惹她不痛快。直到回到小鎮(zhèn)上,烏荷才在他苦口婆心的解釋下知道他不是要尿她而是欲望的正常發(fā)泄,而且那黏膩的液體也不是尿而是可以讓她壞上小娃娃的男人種子。
烏荷為自己再一次誤會恒生而感到難為情,她都快和他成親了,怎么還只顧著自己而不好好體諒他呢?幸好回到了小鎮(zhèn),回家的喜悅沖散了彼此間那份尷尬。兩個人在鎮(zhèn)上找間小客棧稍稍梳洗,又清理了遍需要帶回家的東西,然后溝通好回家的說辭,這才在鎮(zhèn)上找了倆方便走山路的驢車回太平村去。
蜿蜒的鄉(xiāng)間小路兩旁,綠汪汪的農田綿延到青青的山腳下。呼吸著熟悉濕潤的空氣,烏荷與恒生兩個人相視而笑既興奮又忐忑。很快,村莊的輪廓映入眼簾,漸漸的大槐樹也清晰起來?;睒涞紫抡绽龂蝗簲[閑話的村婦,一見有驢車靠近,個個伸著脖子張望,待看清驢車上的人,一下子就咋呼開了,
“喲,是顧家的二小子回來了……“
“定是顧大娘叫回的……嘖嘖,瞧瞧二小子和他小嫂子的穿著,真真是不一般啊?!?
“就是,他顧家這兩年可真是發(fā)了,一個二小子出息,沒成想大小子更出息!“
“說什么說什么呢……”大姑奶奶拄著拐杖從槐樹后邊繞出來,歲月在她臉上刻下深深的皺紋,她現在不比原來年輕可是精神依舊很好。
恒生與烏荷坐在車上甜甜的喚了聲大姑奶奶,她向兩個小家伙招招手,慈愛的笑道,“……總算回來了,趕緊回家去,你娘可想死你們了?!?
“誒——”恒生與烏荷應了聲,催促著車夫沿著村里的土路朝前走。大姑奶奶見他們走了,這才回身對那幫嚼閑話的女人道,“人家家里的事情,用得著你們摻和嗎?都回家去!”
女人們撇撇嘴,眼見天色不早,三三兩兩的回家做飯,偏有幾個平日里喜歡生事的媳婦婆子嘀嘀咕咕聚到一起,既然他們家小媳婦和二小子都回來了,待會兒指不定要鬧出什么好玩的事情,咱們趕緊去瞧瞧。幾個人避開大姑奶奶,抄著小道向顧家跑去。
烏荷與恒生向來不喜歡村里的是非婆們,因此辭別了大姑奶奶便興沖沖的往家走,剛看見自家的院墻,恒生便跳下了驢車,一邊朝前跑,一邊叫喚,“娘,我回來了,爹,我……”
恒生卡住舌頭,奇怪的看了眼自己家門口站著的陌生男人,只見他穿著一身鴉青色文士素袍,頭上束著冠,體態(tài)欣長,五官端正,一雙細長的眉眼暗含威嚴之象,看起來一點兒都不像個鄉(xiāng)野之人。
“你找誰?”話剛問出口,那人眼中便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隨后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定定的看著他,似想從他身上瞧出什么東西般認真。恒生被他眼中熟悉的神采驚到,臉上情緒起伏,可他又不太能確定,畢竟記憶中的人始終是個九歲的孩童而非衣冠楚楚的少年公子。恰在這時,驢車載著烏荷也到了,她一邊下車,一邊叫恒生,“別愣著了,快來搬東西……”
烏荷放下一個包袱,見恒生如被雷劈中一般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忍不住去扯他的袖子撒嬌似的哀求,“恒生,東西太多,我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