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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了一個禮,道:“是!在下遵命。”
周夫人又吩咐丫鬟,讓她帶我去看周姑娘。當我走到周姑娘房間的時候,便聞到一大股藥味。再一看床上躺著的周姑娘,她瘦了許多。見到我的時候,眼光里透出一股驚訝,也有一些驚喜,但是,轉眼間,又灰暗了下去,同時,眼淚水也從她那漂亮的眼晴里滾了出來。
周姑娘將臉轉向一邊,并不看我。我輕輕走到她床前,小聲喊道:“小俏……”
周姑娘不理我,臉還是轉從一邊,只是,我聽見了她輕輕的抽泣聲,看著她如此傷心的樣子,我的心里很難受,我又叫道:“小俏……我來了!我來看你了!”
小俏還是不理我。
我又道:“對不起,小俏,這段時間我太忙了,生意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沒有給你寫信,可是……我,我心里一直都是記掛著你的。”
聽我這樣說,周姑娘終于轉過身,然后,用一雙復雜的眼光看著我。只是不說話。
我輕輕低下身子,拉著她的手,道:“小俏,你怎么瘦成這個樣子了,兩個月不見,你怎么就成這個樣子了?”
周姑娘見我那么心疼地看著她,她哭得更歷害了。我輕輕地將她的身子抱在懷里,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一心只顧著生意,而忘了給你一個交待,對不起!是我不好。”
周姑娘輕輕靠在我的懷里,雖然,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哭泣,可是,我知道她已經原諒我了。
我說:“和你分開的這些日子,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我每天都在想著你,想著快些把生意處理好,然后,就能來看你了,現在,我終于見到你了,小俏,見到你真的很好。我很高興。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周姑娘輕輕抬起頭,感動地看著我,道:“你也瘦了!”
我輕輕一笑,道:“嗯,最近太累!”
周姑娘說:“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
我說:“怎么會呢,你瞎想了,我怎么會不理你呢?我永遠也不會理你的,除非有一天,我死了。”
周姑娘忙用手握著我的嘴,道:“不吉利的話,不許你說,冷大哥,你不理我的那些天,我的心都死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為我遇見了一個負心漢,冷大哥,答應我,再也不要離開我。”
我緊緊地將周姑娘摟在懷里,道:“嗯,我答應你,再也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讓你傷心了,好嗎?”
周姑娘這才放心地點點頭,然后,輕輕靠在我的懷中,眼上眼晴,道:“冷大哥,就這么抱著我,好嗎?我想一直躺在你的懷里。”
我點點頭,道:“好,我會一直抱著你,抱著你一輩子。”
周姑娘,閉著眼睛,安靜地躺在我懷里,那一刻,我不知道該說什么,看著如此依賴我的姑娘,而我……我將來應該怎么辦?
這時,我才突然想起,在來之前,我有發過一封信過來,便問道:“對了,我之前有發過一封信過來,你有收到嗎?”
周姑娘睜開眼睛驚訝地問道:“什么時候?”
我說:“就在我來之前,我剛忙完生意上的事情,然后,就給你道歉了,我還以為你會收到的。”
周姑娘道:“我沒有收到,我連信鴿都沒有看到。”
我想了一下,道:“那就奇怪了,怎么信鴿飛到哪里去了。”
周姑娘道:“不會出什么事吧?”
我怔了一下,道:“說不清楚,算了,不想了,不管怎么樣,我現在已經來了,而我們的誤會,已民經解開了,對了,傻瓜,你為什么要那么認為呢?認為我不會要你了。”
周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以前,你每天都會給我寫信,可是,那天一,我突然之間沒有收到你的信,第二天,還是沒有收到你的信,于是,我著急了。我就給你寫信,可是,你沒有回。我心里一陣失落。后來,你一直沒有回,我等啊等啊,每天盼啊盼啊……可是,依就沒有等到你的信。于是,我茶不思,飯不想,我想,你大概是已經忘記了我們的婚約了,我想,你是不想再理我了,我的心里很難過,真的很難過……冷大哥,那一刻,我才知道,你對于我來說是多么地重要,我以為,我永遠地失去你了……于是,我便一天一天地消瘦了下去,最后,終于病倒了,冷大哥,如果沒有你,我該怎么活下去,我不能沒有你。”
聽著周姑娘叫喊的聲音,我的心里一陣疼痛,周姑娘,我應該怎么辦?怎么辦?我對你來說,真的那么重要嗎?一個女人,把愛情當成生命的全部,總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最后,總是會受到傷害的。可是,周姑娘,我多么地不想傷害你,可是,我該怎么辦?如果,我是一個男子,如果,我沒有仇恨,如果,我沒有采兒和血紅桃花,那么,我想,無論如何,我愿意一輩子守候著你,我愿意一輩子陪在你的身邊。讓你開開心心地過好每一天,可是,現在,我能給你什么呢,我親愛的小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