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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夢趕忙躲到轉(zhuǎn)角處后面,她暗暗嘆息,多好的一個校長啊!!仁慈,寬厚,善良,這高貴的美德全在他一個人身上表現(xiàn)出來,是那樣的淋漓盡致。雖然他有一張令人畏懼的外表,卻有一顆比任何人都純凈的心。
對待一個考試作弊的學(xué)生,他并沒有像其他老師一樣,采取痛罵、懲罰等強硬的方式,而是用一種更能打動心底,讓學(xué)生接受的方法,使人從心里徹底地承服,也徹底地尊敬他,擁戴他。
在面對造謠誣陷自己人格的學(xué)生,他更是表現(xiàn)得令人無法相信,也無法不敬佩的包容與仁厚。試問這世上,有誰能像他那般‘以德服人’?!
要不是今天親耳聽到,明夢對那可恨的謠言也是全信無疑的。
明夢清麗的心情忽而感到有些許咀喪,此刻她深深地體會到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交往是那樣的可怕;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那般的遙遠;人與人之間的真實度是那么的虛幻。
每天相對而笑的人,可能是出賣你的人;每時每刻對你冷言相對的人,卻是最關(guān)心你的人。
明夢越想越理不情千絲萬縷的思緒了,復(fù)雜的人際關(guān)系是她現(xiàn)在的年齡、現(xiàn)在的生活環(huán)境所不能感受、理解得到的。
她記得她曾經(jīng)在一本書上看到過這么一句話:“仰望星空的人,總以為星星就是寶石,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纖瑕。那是因為相距遙遠,無法探知真相,只能寄以美麗的遐想。”
她現(xiàn)在想說:“距離的確產(chǎn)生了無限的美好,但也衍生出了無邊的丑惡。”
就像現(xiàn)在的校長一樣,學(xué)生與他的距離是那樣的遙遠,所以當謠言四溢,學(xué)生也只有接受空穴來風的傳言。所以,距離太遙遠,認知事物也就變得模糊,就會相信錯誤的結(jié)論;只有縮短了相互間的距離,才能真正地探索真相的實質(zhì),才能清楚有時候,美非美,惡非惡。
“夢,你在這兒干什么?!”上官雀翎特有的清爽嗓音打斷了明夢的沉思。她愕然地抬頭,望向依舊俊美如花的他,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這一刻才感到對他的思念一下子涌了上來。距離上次在后山的事,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沒見到他了吧?!或許是這段時間發(fā)生太多的事,才忽略了他。
“夢,你還好吧?!怎么呢?!”上官雀翎將手伸到明夢面前晃了晃。
明夢回過神,輕拍下他的手,沒好氣地說:“沒有啦,在想事情而已。”
上官雀翎輕聲笑,美眸彎成漂亮的半圓,“想什么?!”
明夢想也沒想,就將心里的想法脫口而出:“想你有沒有想我啊!!”話一出,立即緊閉雙唇,尷尬地低下頭。
上官雀翎微愣,既而微微一笑,露出潔白如雪的牙齒輕快的說:“有,每天都在想!!”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不停地想。后面這半句話上官雀翎沒有說出口。
聽到這句話,明夢心里有種無法言寓的甜蜜,比收到文楓情書時還要來得強烈。“你為什么在這兒?!”明夢快速地轉(zhuǎn)移話題。
“考完試,準備回宿舍。”
明夢這才想起他成績好得與神話沒什么兩樣,那是自己望塵莫及的,一輩子也不可能到達的水平。也只有他這樣的優(yōu)等生,才能坐到專為優(yōu)等生考試設(shè)立的優(yōu)質(zhì)教室里考試,而這間教室也剛好在這兒附近。然而他與她一樣擁有同一個習(xí)慣,討厭擁擠,所以放學(xué)總是最后一個走,上課要么最早,要么是最遲。
“優(yōu)等生的待遇就是不一樣,真是令人羨慕。”明夢表情假裝酸溜溜,但語氣卻并沒有一絲變化,淡淡的。
上官雀翎搖頭苦笑,一貫的溫柔語氣:“你根本不用羨慕我,而且你現(xiàn)在也并不是在的羨慕我。你真正的能力才華,恐怕連我也贏不了你幾分吧!!”
明夢不可思議地望向他,她真的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為什么他總能看透她!!他說得沒錯,她并不羨慕優(yōu)等生,在她眼中優(yōu)異的成績根本不值一提。的確,以她的真實能力才華,只要她用心去做,別說是普通考試第一名,哪怕是全市,全省,全國的第一名也難不了她。
只是那不是她想要的,她現(xiàn)在更需要的是快樂,單純的快樂。所以她只有將另一個自己深深地隱藏,做一個人們口中眼中的所謂的‘問題學(xué)生’!!
她吸口氣,平復(fù)紊亂的心情,回復(fù)平時貫有的淡漠神情,“只怕是你太抬舉我了。”他對她思想的看透,讓她感到害怕,她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是那般的赤裸裸,好似無論什么也無法逃過他的眼睛,讓她沒有了屬于自己的秘密空間。她到現(xiàn)在仍看不清,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這樣的他充滿了神秘感,也令她毫無安全感可言。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更相信你。”他灼熱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眼中毫無戲弄之意,除了堅定就剩下柔情,讓人不能忽視。
明夢心里有些亂了,她不能理解他這話的意思,也不想去探知深思。沉默了一陣,明夢才想起了些事情,抬頭問:“鄧建洪他們3個人被開除了。”她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從中得到些什么。
上官雀翎神色自若,“嗯,我知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
他皺眉,不解:“有什么奇怪?!以他們的為人,得罪的應(yīng)該不止有我們兩個人吧?!”
明夢緊抿雙唇,不能不佩服,他真的很聰明,反應(yīng)也很快,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猜到自己話中所指。他說得很對,鄧建洪他們得罪的人多如汗毛,根本讓人無法猜到哪天會有誰上門報復(fù)。只是為什么她仍不能撫去心中所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