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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凰……”我用盡全力揪著他的衣襟,生生世世都不想撒手。
“我在,我在……”他輕拍著我的后背,“我知道你為錦紋的事情難過,想找到她的孩子,只是翎山多兇險,你怎么能一個人偷偷前來?再說錦紋的孩子不在,無非是被那幾個逃出的妖魔抓走,現(xiàn)在天君已遣天兵天將四處搜尋,只要找到妖魔,錦紋的孩子自然也找到了,對不對?”
我伏在他胸膛上,輕輕地點了下頭。
“你真笨。”
“嗯。”我并不反駁,只是靜靜地挨著他,大約感覺到我的異樣,師傅他突然將我推開,與我對視,目光深邃,眼中含著濃濃的擔憂,“苗苗,怎么了?”
“沒什么。”我擠出個笑來,“我也覺得自己挺笨的。”
我不是笨……
我是蠢,并且無藥可醫(yī)。
可是我寧愿像以前一般蠢,什么都不懂,總好比現(xiàn)在因為明白,害怕失去,從而隱瞞。
它說我本無心魔,而如今,卻是入了魔障。
它是對的。
“這里天寒地凍,我們回去吧!”師傅說完之后,小白冒出來將頭點個不停,“回,回。”
與雪域告別之時,他朝我不停的擠眼睛,我知他所為何事,也朝他點了點頭。回去的時候坐在師傅的云頭上,便把這事提了一下,師傅說等到擒住妖魔,自會跟天君稟報,免了雪域的責罰,我了卻了樁心事,便不再說話,坐在云頭上發(fā)呆。
師傅突然很緊張地道:“苗苗,最近愈發(fā)沉穩(wěn),可是想起了往事?”
我猛地怔住,心跳猶如擂鼓。我拼命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然后緩緩搖頭,“從前三百年所經(jīng)歷的,不及最近萬分之一。”
師傅淺淺一笑,“說得也是。”
我捏緊了拳頭,而后聲音微微發(fā)顫地道:“炎凰,要不你將從前的事情講給我聽,或許我就想起來了?”
我永遠也不可能想起來水漾上神的故事。
因為我不是她。
可是我想知道,師傅到底有多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