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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是急紅了眼,連連追問,“那師傅他會不會有危險?紅彤彤的是不是受傷了?你不是說去找鏡子么?鏡子也能傷人的?”
“哪會有危險,炎凰神君都有危險的話,這天上地下就沒幾個人能出入這雪上之境了,可能會處理點麻煩,但不用擔心,不會有事的。他們帶的那個女娃,也身附能感應天地靈寶之能,決計出不了狀況!”
雪域信誓旦旦的保證,我才松了口氣,轉而問道,“你說的是叮當?”
我深深的自卑了。
那么小的娃娃都能起到這么大的作用,難怪師傅他們會帶著她,而我卻是一無是處,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不能幫忙,吃不得苦受不得冷,還要累得師傅擔心,想到此處,我頓時苦了臉,哀哀凄凄地到房間里坐著,任憑雪域再說什么,也提不起性質了。
……
師傅回來的時候是兩天以后。
雪域吆喝,“炎凰神君,你總算回來了,你徒弟窩在墻角都快生蘑菇了!”
而那時候我聽得雪域的聲音,才猛地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一行三人,師傅他將叮當抱在懷中,旁邊流滟仙子緊緊依偎,像極了一家三口,我眼神一黯,又默默地將頭垂了下去。
而片刻之后,我就被拎了起來,然后一只手捏上了我下巴,將我臉盤子給仰了起來,這個姿勢像極了以前聽的小牧童說的一個故事里的片斷,小流氓三戲大閨女,我老臉一紅,故鼓著眼睛使勁瞪他,“師傅,你干嗎!”
此時叮當已經換流滟仙子抱著,師傅松手之后又順勢在我額頭一抬,微微一笑道,“看你臉上生蘑菇沒!”
我忸怩地搓了搓衣角,“哪有,你聽他胡說!”說罷不忘回頭朝雪域吐了吐舌頭,他也回我一個鬼臉,正擠眉弄眼之時,卻聽師傅咳嗽一聲,轉過頭去,便看他板著臉孔皺著眉頭,“我回來了你都不問問是否安好?”
咦?我將師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遭。
這模樣看起來可是好得很。迫于壓力,我斟酌了一番,恭謹道,“師傅大人安好?”
豈料話音剛落,又被他彈了一記額頭,我覺得我就是個悲苦命,誰都欺負我,便是師傅也不例外,當下分外委屈,也不吭聲了。
而這時門口的流滟仙子開了口,“叮當受了傷,需得快速返回天宮取藥?!?
叮當受傷了?我心頭一驚,探頭去瞧,正對上流滟仙子陰沉的臉。當下一愣,又訕訕將頭縮了回去,小聲問道,“師傅,叮當傷得重不重?你呢,有沒有受傷?”
“沒事,叮當也沒什么大事,不過我們該回去了?!睅煾嫡f完牽了我手出門,他掌心發燙,像是一團火,燒得我臉頰也跟著紅了起來,跟他往門口走,然后我一頓,回頭朝雪域揮手,并眨了兩眼,盼他能明白我的意思,即下次若有機會去人間,定不會忘記給他帶新鮮玩意兒解悶。
雪域也沒精打采的朝我揮手,讓我萬分愧疚,轉頭欲跟上師傅的步伐,卻發現他此刻也是停在那里,眼神灼灼地看著我。
見我望他,又垂下頭,看著我們手掌相接處,然后,似乎分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我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頓時震驚得目瞪口呆。
哎呀!小白龍不知何時醒來,此刻正一口咬在師傅手腕上,雖僵直著身體,腦袋卻緊緊銜在他手腕上,龍須都是直直的豎著,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我:“……”
我流汗了,伸手將小白龍扯了下來,小白龍瞬間焉了下來,軟趴趴的纏在我腕上。
我頗擔憂,緊張兮兮的問,“師傅,它怎么了?”
師傅眉頭一挑,不動聲色的淡淡應承,“崩壞牙了。”
我:“……”
真是個倒霉催的,你以為誰都能亂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