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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聲炸雷“轟隆”,嚇得站內的乘客都哆嗦起來,緊接著一道亮得堪比白天的閃電一閃而過……
下一秒便傳來廣播,“乘客們,由于剛才打雷不小心打到了下山電纜,下山電纜線無法運轉,給各位乘客造成不便,十分抱歉。”
這個廣播一出,便是人群炸雷了。抱怨聲四起,有的甚至砸墻泄憤。要知道如此大的雨,徒步下山很危險。
電纜車工作人員提建議,“乘客們稍安勿躁。下山電纜雖然壞了,但是上山電纜車還是可以用的,山頂有賓館,你們可以去賓館住一晚,明天早上一切都會正常的。”
這個建議幾乎平息了所有人的抱怨。似乎達到了共識,其他轉移上山住賓館。
米兔和周佑川也覺得這個辦法可以。于是他們繼續排隊坐上山的電纜車。
山頂是上來了,賓館是進去了,問題也隨之而來地出來了。
賓館房間有限,為了節約住房,讓每個客人都能住上房間,一行人只能開一間房,無論多少人!周佑川有些猶豫,一直沒點頭。前臺小姐很果斷地說:“要是不住也沒事,在大廳里鋪個紙也能將就一晚。后面客人很多,再猶豫,你想要房間都不可能有了,先生。”
米兔拽著他的衣服,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她的意思很明顯,她要住房,不要睡大廳。
“那,開一間房吧。”周佑川無奈。他倒沒什么,只是怕米兔以后的名聲不好,雖然他不會對她做什么。
房間是301,一張大床!雖然周佑川掙扎過,申訴要標準間,但前臺小姐微笑地告訴他,只剩下五間單人房。于是,周佑川龜速進房。
雖然說兩人已經睡過了,但那是不知情的情況下。如今都是理智清醒,難免臉皮薄,小害羞。米兔雖然一直不實施男女有別的政策,但今兒淋雨太多,“洗心革面”,也有些不好意思。
兩人進了屋,周佑川無措地問:“你要洗澡嗎?”說完,又覺得很曖昧,暗自懊惱,自己大腦短路了。
米兔羞澀地問:“沒換洗的衣服。”
周佑川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塑料袋,袋子里裝著一件簡單的T恤,“你要么穿我的吧。這件本來是想爬山以后回家洗澡換洗的。”
米兔點頭,接過他的T恤,略顯靦腆地說:“那我去了。”
“嗯。”
米兔進了洗手間,開了蓬蓬頭,水嘩啦啦地響。周佑川聽到水聲,十分不自在,開啟電視,把聲音故意弄得響些,以此掩蓋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浴室的門打開了。米兔穿著周佑川的襯衫,身上沒有擦干,漂亮的鎖骨上閃著水珠,光潔的大腿露在外面,到腿根的T恤不長不短,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她正在擦頭發,抬手間,T恤被帶動拉高,小內褲露了出來。周佑川不敢再看,別過臉說:“洗好了?那你先躺下睡吧,我……我也去洗個澡。”
還未等米兔答應,周佑川便逃荒似的躲進浴室里去了。米兔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浴室里的周佑川往自己臉上潑了好幾次水,調整自己的呼吸,木愣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仿佛不認識一般。的確,現在這內心如火,未經人事,動不動就激動的男人是他嗎?他怎么會變成這樣?以前他面對米兔是那樣淡定自若,臉不紅心不跳,如今,他臉紅不說,心跳一直在提速,再與她單獨相處下去,他怕他會得心臟病。
他甩了甩頭,制止自己再胡思亂想,脫下衣服,開啟蓬蓬頭,水自上而下流遍他的全身,他緊緊閉上眼睛,告誡自己不要再想了。
他故意在浴室逗留了一陣子。他本想等米兔睡著了,他出去就不會尷尬了。可當他遲遲出來,卻發現米兔盤腿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不知從哪兒來的薯片,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薯片,一邊樂呵呵地看電視劇,見著他出來了,還朝他招招手,熱情說道:“來看電視,好好笑啊!哈哈。”
“……”他笑不出來。
兩人坐在床上,不說話,眼睛一直盯著屏幕看電視,很有默契地偶爾發出幾聲笑聲,氣氛沒有他剛出浴時尷尬了。搞笑節目完了,米兔按了其他臺看,選了好久,終于在一部文藝片上停留下來。
沒有搞笑“打雞血”,米兔很快萎靡不振,昏昏欲睡,最近直接靠在床上睡著了。周佑川從頭到尾都不敢看她,所以不知道她已經睡著了。
直到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才從緊繃的情緒中釋然,深深吐了口氣。他把她小心翼翼放在床邊,幫她擺正枕頭,掖好被子。一切就緒,他卻因為偶爾一瞥,竟回不了神。
米兔的睡相很恬靜,平時搞怪的她與現在睡著了的她,有著天壤之別。這也是周佑川第一次看她安安靜靜的模樣,純潔如嬰兒。米兔有著白里透紅的肌膚,睡覺會撅著嘴,那模樣,讓人想親一口的沖動。
周佑川看著看著,竟真慢慢俯下、身子在她嘴邊啄了一口,過后他就像偷腥的貓一樣,癡癡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