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佑川在養和醫院可謂是如雷貫耳,老輩們是看著周佑川長大的,覺得這孩子是塊當醫生的料。他是院長的長孫,父母都在國外,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養和醫院就是他的家。小時候,他便跑到兒科看護士姐姐給其他小朋友打針。別的小娃在哇哇的哭,他卻可以一臉淡定地用雙手支撐著腦袋一副天然呆地看著他們,有時還含笑著說驚悚地話,“痛嗎?痛就對了,不痛就死了。”長輩們都覺得周佑川有當醫生的心里素質,多冷血多淡定!
他讀高中之時,已然在醫院里出了名,那張柔和的俊臉下是萬年不變的冰霜,可即使每天一張撲克臉,也迷煞了養和醫院的女醫生和小護士們,因為樣貌實在太出眾了。他可以讓凡是女性的生物,為之動容成婆孫愛、母愛、姐弟戀、包養小白臉更甚至少兒不宜的性、幻、想對象!
無聊的護士們常常討論的便是:誰能拿下周佑川?誰能破周佑川的處?
眼看著當年粉嫩粉嫩的冰山少年日漸成熟,他身邊愣是沒個女勇士把他拿下,養和醫院的女性生物心癢難耐,想出擊又沒這個膽。那座冰山,不是每個人都能抗得了凍!
且說那天打完籃球救完人,周佑川是直接回家洗澡的。他剛一進家門,迎來一陣撲鼻香。
他皺了皺眉頭。
“哥!”沙發上的一名著黑色簡易T恤的男子隨性的打了聲招呼。他叫周佑奇,周佑川親弟弟,比他小兩歲。他十三歲之前在國外長大,性格與周佑川完全相反,他像是火,遍地撒火!哦,順便遍地撒情種!回國不過三年,戀愛次數手指加上腳趾都數不完,周爺爺這保守派氣得直跺腳。
還好,在他十六歲那年,沒出什么亂子之前,遇見了他嘴上說的所謂真愛,楊娜拉。從此花花腸子收斂,專心疼愛他的真愛。娜拉性格很張揚,與周佑奇同歲,愛瘋鬧,十六歲便沒讀書了,所幸是個富家女,不靠讀書出路。
保守派周爺爺自然不喜歡這女孩,小小年紀不讀書已然印象減分,加上楊娜拉一頭五彩的雞窩頭,配上耳洞數十個,鼻翼上鑲個鉆,肚臍上也打了洞,整個夏天就愛穿吊帶小衫露肚臍,超級短褲露大腿,喝酒蹦迪,男女關系超級亂!
“佑川哥好。”坐在周佑奇旁邊的楊娜拉,身子靠在周佑奇懷里,臉卻朝他燦爛一笑。
周佑川冷淡的點了點頭,不再搭理他們,直徑去浴室洗澡。
滿屋刺鼻的香水味,他十分不喜歡。
“佑奇,你醫學院考得怎么樣了?當醫生的男人很有氣質哦。”楊娜拉盯著周佑川的背影,調笑地說。
周佑奇不以為然,“爺爺的衣缽由我哥繼承就好了,我呢……”他一臉不正經地看著楊娜拉,色色的笑道:“就想要你。”
楊娜拉興趣黯然地用手撇開他靠近的臉,“沒勁!”她站起來,理好衣裳,從褲兜里掏出一枚口香糖,拆開,扔進嘴里,一邊嚼一邊不屑地說:“你要是有你哥哥一半德行,我準嫁給你。”
“切,你少來。”周佑奇一臉不屑。
“走了。”楊娜拉也懶得和他多說廢話,提著包準備走人。
周佑奇囔了句,“為什么每次我哥一回家,你就要走?”
楊娜拉嗤笑,“再呆在這兒,我怕我移情別戀。”
灑脫的女人,不留一個回頭,離開了。周佑奇當然覺得她在開玩笑,也不追,自個回房間玩游戲去了。他和楊娜拉是覺得尊重彼此的私人時間。雖然楊娜拉在外的名聲很不好,尤其是男女關系,但周佑奇還是無條件相信楊娜拉,至于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周佑川洗澡出來后,屋內還回蕩著那刺鼻的香水味。他忍不住皺了皺眉,打開窗戶通風,一開窗戶,便見楊娜拉正仰著脖子朝他這邊看。
她朝他得意地笑了笑,然后雙手做了個心型手勢,最后,揮手再見。
原來,她是故意噴濃香水……她知道他一定不喜歡,一定會去開窗。
周佑川又皺了皺眉。
米兔第二天一大早去收衣服的時候,發現1號球衣不在衣架上了。她起初以為是被米蜀那糊涂老鼠給收走了。拖著拖鞋蹭蹭跑到米蜀的房間門口連續敲門,“出來,出來。”
米蜀光著身子,穿著一條小內褲,施施然開門,他便揉著睡眼惺忪的眼,邊打哈欠,“兔兔,怎么了?”
米兔也見慣不慣他這副“衣不遮體”的模樣,白了他一眼,“沒事了。”是她的錯,她怎么會想到像米蜀這樣的大懶蟲早上絕對不會早起,怎么可能去收衣服?
她便想去樓下找找了。剛下樓梯,就聽見樓下一住戶在念叨:“昨晚風也忒大了,我曬了衣服襪子全不見了,找都找不到。”
原來是風偷走了。
米兔糾結了好一陣,去樓下尋了半天,也找不到。
她想,不是她不去還衣服,是衣服自己不見的,無關她的人品!如此自我安慰,她便順道去菜市場買菜去了,當然,順便給大懶蟲米蜀買早餐!
今天米兔想去買九節蝦做椒鹽蝦。自家樓下的菜市場太小,她便想去市南的大菜市場。去市南菜市場要轉兩趟公交車。她剛下公交車,在中轉站臺等下一輛公交車。
因為是早晨,來往人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