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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鋒利眼神嗖嗖刺了過去,他不再說話只從帕子上嬌嗔地睇了過來,眼神又在小狐貍身上溜了一圈:“不對不對,這只狐貍,看著怎么有點眼熟?我在哪見過?”
小狐貍身子一僵,躲躲閃閃避著小白的目光,我低頭仔細觀察了一番,說:“狐貍嘛,四只蹄子一張嘴,大抵上都長地差不離吧。”說到這,我也有些不確定了,因為小白他是個短暫記憶者,尤其是對長相。能讓他覺得眼熟的除了那冠小侯爺,還有別的物種就讓很讓人驚奇了。
小白還想探過身來拎起它自己看看,小狐貍縮在我懷里立刻擺出副齜牙咧嘴的姿態來,鼻尖滾處燙惹的氣息,看樣子是準備將小白那只手烤了下肚。雖然這只狐貍貪吃又懶惰還非常地有叛逆精神,但終歸是我家的,我能打得罵得,別人卻休想染指一毫。我拍掉了小白那只嬌嫩的手,推走他:“去去去,難道你除了龍陽之好外,最近還對人獸感興趣了嗎?”
小白不屑地橫了我眼,那叫一個媚態叢生,生生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將帕子慢慢繞在纖細柔白的指上:“你既然如此護短小心眼,我倒是真不知道你又為何對歲崇放手地如此干脆?還是說天上的神仙們已經無聊到以離離合合為情趣來打發時間了嗎?”說著就見他輕輕裊裊地拋來一個媚眼:“既然如此,要不我們也湊在一起過段日子?”
聽這話,真是讓人感慨萬分。明明是歲崇休了我,為什么在他們看來卻倒好像是我拋棄了他一般?這真讓人太糾結了,我重重嘆了口氣:“小白啊,你是不是真的已經走火入魔到這地步了?在小侯爺那受了挫傷,就過來到我這妄想尋求安慰或者說,你是和他過不了日子,便找我體會一下夫妻過日子的感覺嗎?”我憐憫地望著他:“上次是我調戲你,你差點被歲崇扒了皮;這次你想報復回來,讓我爹將你骨頭拆了嗎?”
他一定是太寂寞了,寂寞到想找死了。
結果他白了我一眼,說了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果然無知的人更幸福。”我為什么摸不著頭腦,因為與他相比,我覺得自己是太有頭腦了,至少我沒愛上蘇耶
正想著如何來駁斥他這句人身攻擊時,掛在門梁上破爛不堪的木板響起了輕敲聲,他本還有話要說結果又吞了回去,妖妖嬈嬈地起身去了門外。
門外的說話聲很小,顯然說的是所謂的秘密。但我不好奇,因為秘密有個特征,那就是知道的越多被追殺地可能性就越大,鑒于我現在靠山倒另一座,我決定安分守己。我揉了揉胳膊,喃喃道:“這屋子怎么還是這樣濕冷啊,真是死人住的屋子,受不了。”
小狐貍聽到了像是抽筋一樣,猛地打了個顫往我懷里使勁鉆了鉆。我饒有興趣地對它道:“咦,難道你怕鬼?怕鬼的妖怪真是好特別。”
它抬頭狠狠瞪了我一眼,我突然發現,到現在為止它居然沒有還嘴一句。難道它已經屈服于現實了嗎?
沒多久小白回來了重新在桌邊坐下,翻弄著他的手吹了吹指甲:“剛剛傳來了兩個消息,你想先知道哪個?”
我下意識接話:“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小白笑起來了,端的是風情萬種,吐出四個字:“你想得美。”
他說得不錯,我確實是想的太美了,兩個都不是好消息,一個還賽過一個地讓我噎地說不出話。第一個是,魔族要起兵和天界打起來了;第二個是因為第一個的原因,天族和東海水族正式聯姻了,聯姻對象就是我負心前夫。好凄涼的有沒有,我還在人間徘徊做失意人,他已經春風得意馬蹄疾地再接再厲再娶了!
至于第一個說是壞消息,那是因為魔族一旦起兵,就意味著八荒界門極有可能已經關閉了,武羅我回不去了。
只剩三成法力的我難道要在人間開始流浪賣藝生涯嗎?天知道上一次,魔族和神族的一場仗打了幾萬年,太坑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