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距離艾斯處刑只剩三個小時,海軍總部馬林梵多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無數從世界各地調來的海軍精銳,他們全副武裝,任務只有一個。
確保三小時后的處刑順利結束。
七武海中除了海俠甚平,其他人全都響應了政府的號召,成為海軍的一大助力。
這注定是不會平靜的一天,世界各地,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這件事情,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害怕這會引發世界性的大災難。
而在香波地群島,馬林梵多的現場轉播已經打開,本該去避難的平民都圍在大屏幕前,議論紛紛。
各種報紙雜志的記者全都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將報社所有壓箱底的設備都拿了過來,這絕對是繼羅杰死后,最大的一個新聞。
“好了各位,祝賀我們聞所未聞空前絕后的推進城大出逃——干杯!”
正行駛在去往馬林梵多海流上的軍艦上,出逃成功的海賊共計二百多名,此時他們正將軍艦上所有的食物酒水拿出來慶祝。
事實證明,不管是被關了多久,海賊永遠都是海賊,就算之后要去馬林梵多大戰,他們現在還是有心情去開宴會。
薩奇嘆了口氣,站在路飛身邊安慰,“你的那個朋友一定會沒事的。”
為了幫他們打開正義之門,路飛的朋友小馮——馮克雷留在了推進城里,生死不明。
路飛吸了吸鼻子,第一次沒有被宴會和食物吸引,而是一直看著推進城的方向,“小馮……永遠都是我的朋友!”
“哈哈哈哈哈,你們到底要消沉到什么時候啊。”喝的醉醺醺的巴基拿著酒杯走上來,沒心沒肺的對著傷感的眾人道:“雖然他是個好人,但死了也沒辦法嘛,讓我們熱熱鬧鬧的大喝一場,就當是他的葬禮宴吧!”
他這話算是惹了眾怒,路飛一拳把他錘倒,沒好氣的喊道:“小馮還不一定死了呢!你這個大鼻子!”
“你說誰是大鼻子啊,笨蛋!”巴基最討厭別人拿他的紅鼻子說事。
“你就是紅鼻子,圓鼻子,蠢鼻子!”
“你就是橡膠臉,大長臉,傻逼臉!”
“真幼稚啊……”薩奇津津有味的看著巴基和路飛的掐架,“啊,話說回來,你和那個巴基是什么關系啊?”
他看向旁邊閉目養神的亞卡萊斯,“我覺得你很縱容他啊。”
他們解決了雨之希留跳上軍艦的時候,巴基正因為馬林梵多的事情拍亞卡萊斯的腦袋,嘴里還不停的抱怨著,值得注意的是,他對亞卡萊斯的稱呼是和香克斯一樣的。
“巴基,”亞卡萊斯睜開眼,對那邊和路飛打鬧的巴基說道,“電話蟲響了。”
乘坐的海軍軍艦上,有著海軍內部的電話蟲,如今它正響個不停。
“本大爺又不聾,再說你不會自己接嗎?”巴基一點也不想接這個電話,想去救出船長的兒子是一碼事,被海軍記住則是另一碼事。
他只想低調的尋找寶藏,根本不想成為那種拋頭露面的大海賊啊!
“喂喂,我是路飛!”路飛直接接起了電話,很是正經的回復海軍,當然他的回答引起了海賊們的一致吐槽。
“海賊就不要自報家門了好吧!”
現在是介紹自己的時候嗎?
“這里是海軍總部,你們這艘船被越獄者劫持這件事,我們收到了推進城護衛艦隊的匯報,從推進城內部監控來看,這次的主犯共有兩位。”
“海賊草帽小子路飛,還有海賊小丑巴基。”
“居然是巴基?”不止是薩奇,其他海賊也都驚訝起來,巴基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厲害的角色,但他居然超過了七武海甚平和克洛克達爾成為了主犯。
“我們本以為你是寂寂無名的小角色,但沒想到你是海賊王哥爾.d.羅杰的船員,還有你跟四皇紅發香克斯稱兄道弟的事情。”
“我怎么給忘了!”薩奇一拍腦袋,有些懊惱,當時海賊王船上的見習船員可是有三個的,這個藍頭發紅鼻子的小子他居然給忘了。
怪不得亞卡萊斯會縱容那個家伙。
薩奇之前腦子里都有個誤區,那就是海賊王的見習船員,香克斯和亞卡萊斯全都成了大海賊,那么另一個小子肯定也會出名。
但巴基就是反其道而行之,低調的在東海待了數年。
薩奇印象里,一直都以為這家伙死掉了,所以巴基出現,他一直都沒往那方面想,“還真是藏的好啊。”
“時間快到了。”亞卡萊斯說的時間就是艾斯處刑的時間,而他們面前,在霧氣的籠罩中,也隱隱看到了海軍的正義之門。
從世界各地征集的海軍有近乎十萬人,共有五十艘軍艦環繞在月牙形的灣頭以及整座島嶼,灣岸上布滿著無數重炮。
從港口可以看到守在軍隊最前列的是王下七武海——暴君熊、月光莫利亞、多弗朗明哥、鷹眼米霍克、女帝漢庫克還有將艾斯抓捕的威布爾。
在處刑臺下方鎮守的是海軍三大將——海軍的最強戰力,青雉,黃猿,赤犬。
大概很多人都不知道,舉辦這場矚目的處刑到底是為什么,就憑一個白胡子海賊團的二番隊隊長,這未免太過興師動眾。
“沒關系吧卡普,我要說清楚這一切。”處刑臺下,海軍元帥戰國對卡普問道。
身披正義披風的卡普一失往常的隨意,沉聲道:“隨便你,老夫去下面了。”
很簡單的兩句話,代表的意義卻遠超其它。
戰國走上處刑臺,示意處刑者讓開。
艾斯雙手拷在背后,跪在處刑臺上,身上帶著未痊愈的傷,模樣很狼狽。
戰國拿著擴音的電話蟲,對下方的海軍,也對收看轉播的平民,說道:“有件事我要事先傳達給諸位。”
“波特卡斯.d.艾斯,今天死在這里的重大意義。”
卡普聽著戰國的聲音,背后的正義披風仿佛一瞬間多了千斤的重量,壓的他近乎喘不過氣來。
被稱為海軍英雄,鐵拳卡普,他從未在任何時候低下頭,彎下脊梁,可這時,他竟然被輕飄飄的披風壓的低下了頭。
他怎么敢抬頭去看上面。
艾斯,他的孫子,就跪在上面。
戰國,他的好友,宣讀著那些冠冕堂皇,又殘忍冰冷的句子。
“這不是你的錯,卡普。”鶴中將沉聲說道。
“哈哈哈……”卡普擠出幾句勉強的笑聲,“這時候的女人還真是溫柔啊。”
“艾斯,說出你父親的名字。”
“我的老爹是白胡子。”
“不對。”
“不對什么!!只有白胡子,沒有別人!”
“我們憑借著cp僅有的情報,在南海搜尋著那個男人可能誕生下的孩子,剛出生的嬰兒以及即將要出生的嬰兒,還有他們的母親,我們都做了徹底的調查。”
那一段時間,南海有著一座專門關押懷孕女人及剛出生嬰兒的監獄,海軍排查了所有可能的人,寧可錯殺也不肯放過。
但是一無所獲。
“這也難怪,畢竟你的出生是你母親用性命換來的,也可以說是你母親別有用心的陰謀!”
他到底在說什么,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把一個為了讓孩子活下去,冒著劇烈的腹痛,讓孩子在腹中待了整整二十個月的母親的努力,說成了一場陰謀。
他的聲音在馬林梵多的廣場上回響著,同時通過轉播,香波地群島的觀看者也都得知了這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那個大惡徒竟然有孩子!”
“他被抓到,真讓人放心!”
“是海賊王的孩子,肯定很殘暴!”
“要是抓到他,放到拍賣會上,一定很值錢吧!”
“這場處刑,是最棒的演出!”
“羅杰……”看著屏幕上的艾斯,人群中的雷利不免感到悲涼,“恐怕就連你,也不會想到吧……”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是狹隘的,他們只敢在背后議論你,辱罵你,在你死后,他們也只敢把怨氣撒向你的孩子。
雷利還記得從拉夫德魯返航的時候,羅杰對他感慨。
“伙計,我們……好像來得太早了。”
雷利也感慨,“不知道大秘寶將來會被誰找到呢?”
“肯定是我的兒子。”羅杰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你哪有兒子啊!”
當時的你,一定很期待吧,自己的孩子登上這座島,將整個世界的秘密公之于眾。
“我們終于注意到了,羅杰的血脈并未決斷,但與此同時,白胡子也察覺到此事,為了把你培養成下一代海賊王,讓曾經是自己對手的兒子上了船……”
“不對!我是為了讓老爹成為海賊王才上的那艘船!”艾斯容忍不了海軍對白胡子的污蔑。
“只有你這么想,事實是我們無法對你出手……”戰國還在說著,但他的聲音卻在艾斯耳邊逐漸遠去。
海浪的潮聲逐漸放大,最后占據了艾斯的整個大腦,像是世界的掌聲,又像是塵世的謾罵。
他看著遠處的大海,溫柔又遼闊,殘忍而無情。
“所有人都是大海的孩子。”老爹對他道。
他即將死去,無聲無息,尸體會腐爛,但不會嚇到任何人,也沒有人會承擔任何責任。
他死了,就是這個世界少了一場鬧劇。
會有人……因為他的死難過嗎?
戰國的聲音被電話蟲傳到很遠,剛從正義之門沖進來的軍艦也能聽到他的話。
亞卡萊斯的低氣壓已經近乎要實質化,“我果然……還是很討厭人類。”
所有人都離他遠遠的,生怕他會突然遷怒于人。
這次就算不是為了羅杰的恩情,就算和艾斯素未謀面,亞卡萊斯也絕對會去救人。
他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侮辱母親這個詞,把一個無辜孩子的誕生比做母親的陰謀,海軍還真是冠冕堂皇的可怕!
“喂!亞卡萊斯!”薩奇睜大眼睛,看著剛才還站在甲板上的人下一刻便跳入大海,對方速度太快,他根本就攔不住。
“亞卡!”巴基第一個跑到船沿,“喂!你這家伙,不要擅自行動啊!!!”
他們的軍艦行進速度并不慢,卻還是比不過將海水當成路面,全力沖刺的亞卡萊斯。
只是奔到船沿的功夫,白狼就已經落下他們很遠一點距離了。
路飛眼睛睜大,“好厲害,我怎么沒想到啊!”說著,他就要扒著船沿也跳下去。
“你下去是想讓人把你再撈上來嗎?”薩奇慌忙攔住他的腰,頭疼道:“你可是個惡魔果實能力者啊!”
“甚平!!再快一點!”巴基沖著操舵的甚平喊道,“快啊!”
“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甚平喊道。
廣場上,負責偵查的海軍透過望遠鏡,在大霧中發現了數艘突然出現的海賊船。
“來了!”
“全員,做好戰斗準備!”
白胡子海賊團的旗下海賊船全都出現在馬林梵多的海面上,它們有大有小,前后錯落,像是一道道銅墻鐵壁。
月牙形的港口突然出現了巨大的漩渦,緊接著一艘巨大的船破開水面,鉆了出來。
它上面覆蓋著香波地群島獨特的泡泡膜,有了這層膜,海賊船才能在海底自由穿梭。
巨大的主船莫比迪克號的出現讓海軍無不震驚,他們想過了無數種白胡子進攻的方式,布下了天羅地網,卻沒有想到過對方會從海底出現。
整整三艘巨大的海賊船,其上,是白胡子海賊團所有的主力。
“庫啦啦啦啦,戰國我們有多久沒見了。”一個魁梧的男人拿著巨大的大快刀站到了莫比迪克號的船頭上,“我親愛的兒子,沒事吧!”
“老爹!”艾斯在短暫的愣神過后,終于忍不住大聲喊道。
白胡子放下武器,雙手握拳錘在周邊的空氣上,透明的空氣像是一面玻璃,在眾人的注視下出現了細密的裂痕。
“那、那是什么,大氣出現了裂痕?”
海軍倒吸一口冷氣,這就是白胡子的實力嗎?擁有滅世之力的最強海賊。
整個馬林梵多都在那一拳之下產生了巨大的振動,四周海水開始劇烈搖晃,偌大的海浪朝著馬林梵多涌來。
漂浮在海面上的軍艦搖擺不定,而后,海面突然再次安靜下來。
“老爹,大家……是我輕敵逞強被抓,你們不用管我的!”
如果他能再警惕一點,如果在見到赤犬以后,放棄抓捕威布爾立刻就離開的話,事情就不會發展成這樣了。
“不,是我太心軟了。”白胡子否定了艾斯的話,他視線看向站在港口處的威布爾,“我不應該放任流言的傳播”
miss巴金估計是知道這場戰斗她和威布爾會被白胡子海賊團針對,所以早早就拋下兒子離開了馬林梵多。
可憐威布爾還信任著miss巴金的哄騙,以為干掉白胡子,他就能繼承對方的一切。
“艾斯,是我們中了計,把你一個人丟在那里的!”喬茲喊道。
“在這片大海上,誰都知道對我們的同伴下手,會是怎樣的下場。”馬爾科喊道。
“我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你的人,艾斯!”
“給我等著,馬上就去救你!”
這些直接而囂張的聲音漸漸蓋過了海里的聲音,艾斯咬緊牙關,生怕自己丟人的哭出來。
海面看似平靜,內里卻波濤洶涌,白胡子的實力如果就只是剛才那樣,那完全配不上什么世界最強。
他剛才所引發的海震在數秒之后突然使得大海又震蕩起來,比剛才更為恐怖的海嘯從兩側升起,想是要把整個馬林梵多淹沒。
海軍大將青雉在這時從座位上消失,“冰河時代”
跳起來到空中的青雉直接凍住了巨大的海嘯,然后借著高度優勢直接對白胡子使用了“雙棘矛”。
白胡子再次擊碎了面前的空氣,雙棘矛碎裂,青雉也隨之碎裂成冰塊落到海上,轉眼間凍住了整個港口。
這雖然使得白胡子的艦隊無法行動,卻也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落點。
海軍炮擊開始,海賊們也跳下船,踩著海面沖廣場跑去,一場混戰就這么拉開了帷幕。
就在混戰剛剛打響的時候,白胡子艦隊的后方,冰凍的海面咔嚓幾聲碎裂,隨即海水從碎開的冰洞里噴涌而出,落在冰上,化作一只一只的由海水形成的狼。
第一只出現的狼齜了齜鋒利的尖牙,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擺出一副向下俯沖的架勢,兩只眼睛里發出幽幽的兇光。
隨即它率先沖向混戰的人群當中,撲向身著海軍制服的獵物,緊接著,一只只狼也重復著先前那只的動作。
狼群經過之處,任何它們可以吃得下的動物,都會被吃個精光,即使他們無法發聲,但作為被攻擊對象的海軍來說,他們好像真的聽到了那一聲強過一聲的狼嚎。
“這是什么?”
不僅是海軍,就連白胡子海賊團的人都不知道這些狼群的來歷,大概只有白胡子和馬爾科那些隊長,才能聯想到亞卡萊斯吧。
本來以為這些狼只是為了減輕他們負擔而來的,但沒想到,在它們加入后,海軍開始節節敗退。
狼群簡直比人類更有默契,全面出擊,聲東擊西,互相掩護,佯攻加主攻,能攻則攻,攻不動就牽制兵力,讓人顧頭顧不了尾,顧東顧不了西。
在眾人的視線被狼群吸引的時候,一只比其他狼大數倍的巨狼從冰洞中鉆了出來,幾個起跳便越過了白胡子的艦隊,來到了馬林梵多的廣場上。
它并未停留,而是朝著處刑臺上沖去。
與此同時,七武海中的鷹眼米霍克抽出自己的黑刀。
“呋呋呋,怎么,你要動手了?”多弗朗明哥笑著問道。
“不,我只是想試試,眼前這個男人和我們之間的差距。”米霍克說著,已然向白胡子揮出一刀。
劍氣貫日,撕裂了厚實的冰層,最后卻被三番隊的鉆石喬茲擋下。
“一個一個強的像是變態一樣。”黃猿慢悠悠站起,視線看向站在船頭的白胡子,“如果要把損失降到最小,那就只能擒賊先擒王了。”
“那只奇怪的狼就交給你吧薩卡斯基。”他變成無數的光元素,“八尺瓊勾玉”
白胡子不閃不避,只是悠悠說道:“喂喂,怎么這么刺眼啊。”像是沒把黃猿的攻擊放在眼里。
藍色火焰的不死鳥擋住了黃猿的攻擊,馬爾科笑道,“怎么能讓你一上來就打擾我們的大王呢。”
白胡子只看了一眼,便不再關注這邊的戰局,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那只沖向處刑臺的狼身上。
要是真有這么容易接近處刑臺,他們就不用這么興師動眾了。
“冥狗!”
就在巨狼跳向處刑臺的那一刻,赤犬也終于從椅子上站起,他迅速伸長熔巖化的手臂,一瞬間便和在空中無法反抗的巨狼撞在一起。
海水和高溫巖漿相互碰撞,迅速蒸發,滋滋聲不斷,水蒸氣頓時彌漫開來。
戰國站在艾斯旁邊,看著下方的戰斗,準確來說,他注視的一直都是白胡子,如馬爾科所說,作為戰斗雙方的大王,他們兩個是不能輕易加入戰斗的。
可能是他對赤犬他們太過自信,戰國并未注意那蒸騰出的水蒸氣。
有人突然從水蒸氣里沖了出來,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時候,迎面攻擊了戰國。
經歷過無數戰役的戰國沒有被這突然的攻擊弄的慌張,他眼神一厲,揮拳迎上了對方的攻擊。
黑色的拳頭赫然已經覆蓋了武裝色,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做出判斷,戰國無愧自己元帥的身份。
拳頭和拳頭相撞,造成的沖擊力直接把處刑臺上看守艾斯的海軍吹的摔了下去,而艾斯則驚訝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個人,他并沒有受到什么攻擊的波及。
那些由沖擊力所形成的強風在他面前分開,就像他面前豎著一道透明的屏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