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清晨,沙漠風暴。
等風停后,亞卡萊斯開口道:“先走了。”
“哎?你不和我們一起了?”娜美率先□□臉來。
一方面她覺得亞卡萊斯肯定很有錢,就像昨天一樣出手闊綽,說不定還能再撈幾筆。
另一方面,他一定很強,這趟阿拉巴斯坦之旅危險重重,有亞卡萊斯和艾斯在,肯定會安全一些的。
可現在,這個強力打手居然一言不合就走了!!
艾斯也很驚訝,“你不是說目標也是克洛克達爾嗎,和路飛他們一起總能遇到吧。”
“我趕時間。”亞卡萊斯只是來確認羅賓安全的,順便看看,那些紅發海賊團失去聯系的成員還能不能救一把。
他頓了頓,又對艾斯道:“記得我說過的話。”
“你已經……”艾斯皺起眉,他印象里亞卡萊斯不是個一件事重復好幾遍的人,“你想說什么?老爹會出事?”
亞卡萊斯沒有再說,轉身便朝著猶巴而去。
艾斯思考了片刻,最終決定提前返航,他無奈的看向路飛,“抱歉啦路飛,我也該離開了。”
“是嘛,那就再見啦。”路飛表現的很平靜。
“吶,這個你拿著。”艾斯將自己的生命卡拋給路飛,“要一直帶著它哦。”
后者打量片刻,不解問道:“這不就是張小紙片嘛。”
“這張小紙片會讓我們再次相遇的。”艾斯問他,“不要嗎?”
“不,我要!”
“哈哈,有這么個愛闖禍的弟弟,做哥哥的我很擔心啊。你們肯定也拿這家伙很沒轍,不過還請你們多多關照啦。”他又禮貌的鞠了一躬。
然后很鄭重的對路飛道:“路飛,下次見面就是海賊的巔峰之處了。”
“嗯!”路飛笑著點頭。
“你要爬上巔峰。”艾斯最后看了路飛一眼,闊別了三年的他的弟弟,看著卻還是像小時候那樣。
他怎么能不擔心呢,這個總是跟在他身后,動不動就哭鼻子,很愛撒嬌的小鬼,就算再怎么長大也依舊是他的弟弟啊。
分別后,娜美還是垂頭喪氣,抱怨著:“總覺得虧了啊,兩個強力的免費打手居然就這么走了。”
“走了正好!”山治冷哼一聲,他可不承認自己敗在了一個男人的外貌之下,果然還是娜美桑和微微醬賞心悅目,“娜美桑~~微微醬~~要喝水嗎~~~”
索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將水壺遞給后面的喬巴,“喬巴,喝嗎?”
因為有一身皮毛所以格外不頂熱的喬巴躺在木板上,伸著舌頭蔫蔫的回答,“不喝了,謝謝你啊索隆。”
烏索普和路飛走在一起,余有氣無力的道:“可惜我們只看到過艾斯大哥出手,那個亞卡萊斯肯定更強吧。”
“他確實很強……”路飛吐著舌頭散熱,說話都含糊不清,“我記得小時候艾斯都反抗不了……”
“哎?艾斯大哥都反抗不了?”烏索普驚訝反問。
可惜旁邊的人已經跑到了山治旁邊,撒著嬌的想要吃飯。
山治嫌棄的回他,“你不是才吃過飯嗎?還想再吃的話就去問微微醬。”
和他們分散后,亞卡萊斯的行進速度快了不止一星半點,很快他就來到了猶巴。
這座城市也已經被黃沙淹沒,看起來毫無人煙。
來錯了……亞卡萊斯打開阿拉巴斯坦的地圖,猶巴不對的話……那就直接去雨地吧。
“你是誰,來這里做什么?”
尋聲望去,亞卡萊斯看到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雖然拿著把鏟子,但毫無威脅性可言。
他收起地圖,無視了老人的問話,直接朝著雨地的方向走去。
“……奇怪的人。”老人嘆了口氣,休息片刻后繼續挖地上的黃沙。
馴服了一只巨型的沙漠蜥蜴,亞卡萊斯終于有了代步的工具。
雨地——阿拉巴斯坦的夢想城市,是唯一沒受到干旱和內亂影響的城市,也是克洛克達爾的大本營,王國最大的賭場雨宴就在那里。
一踏進這座城市,亞卡萊斯就能感受到比其他地方更多的水元素,他走到賭場外的噴泉旁,手放入水中。
在炎熱的干旱沙漠里,清涼的水就仿佛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亞卡萊斯舒了口氣,正打算進賭場碰碰運氣的時候,水池邊突然鉆出一只纖細修長的手。
它迅速的從水池長出來,給亞卡萊斯指了一個方向,然后又迅速消失不見。
亞卡萊斯順著方向看去,那邊的建筑旁,站著一個身材高挑,戴頂紫色沙灘帽的黑發女人。
在他看過去時,那女人正好轉身離開。
亞卡萊斯跟著對方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里,女人勾唇輕笑,“你來這里做什么,亞卡萊斯?”
亞卡萊斯摘下帽子,“香克斯派來暗中保護你的人失去了聯系,我過來看看。”
已經二十八歲的妮可.羅賓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總是沉默著跟著他們的小女孩了,她現在是巴洛克工作室的二把手,很多人聞風喪膽的大人物。
羅賓看著眼前的男人,時間好像并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什么痕跡,她當時知道他沒死時,那種從心底涌上來的慶幸她到現在還記得。
“你看起來很疲憊。”羅賓雙手環抱,難得眼底流露出溫柔,“沒睡好覺嗎?”
“回去就可以好好睡了。”亞卡萊斯回道。
羅賓點點頭,對方還是和以前一樣。
她還記得在香波地群島住旅店的時候,只要那個紅發不回來,亞卡萊斯就會一直緊繃著神經。
“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有我的計劃。”羅賓笑道,“那幾個人你也不用擔心,他們被我救下來了,只是狀態不好,我擔心他們再報信會驚動克洛克達爾,所以沒有再讓他們行動。”
“需要我殺了他嗎?”亞卡萊斯問道。
“不用,他還需要我。”
“好,我不會干涉你的行動。”亞卡萊斯想起了草帽一伙,“過幾天可能會有一伙人過來,為首的是草帽路飛,是香克斯看重的人。”
“如果以后想去新世界的話,可以乘他們的船。”
距離見到羅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星期,亞卡萊斯終于再次回到了新世界。
彼時香克斯正在船長室,一邊詛咒貝克曼一邊認命般的處理文件,掛上海賊旗的島嶼越來越多,要忙的事也越來越多,所以文件是怎么都處理不完的。
門一下打開,把他嚇了一跳,落下的筆在紙上劃出痕跡,香克斯皺眉看過去,然后驚喜道:“亞卡!”
“我回來了。”亞卡萊斯抹了把濕漉漉的頭發,他是洗過澡才回來的,頭發還沒干。
“歡迎回來。”香克斯拉開椅子快步走過去,伸手摸他的頭,“怎么沒精打采的?”
“嗯,想睡一會。”亞卡萊斯疲憊的閉上眼,本能蹭蹭香克斯的手心,“我去睡一會。”
“好。”香克斯點點頭,看著亞卡萊斯上床鉆進被子里,把自己給裹成一個球。
他想了想,把桌子上還沒處理的文件都抱到了貝克曼房間里,后者正在沙灘享受難得的清閑,渾然不知自己的工作量又漲了回去。
“重要的我都處理完了,剩下的……要不了多長時間嘛。”香克斯心虛的對著空房間說完,走出去還不忘把房門關上。
回來的時候亞卡萊斯已經睡熟了,床那么大,他只占了個四分之一,很沒安全感的樣子。
香克斯從另一邊上去,一邊輕聲喊亞卡萊斯的名字,一邊把人往自己懷里抱。
熟悉的氣味瞬間讓亞卡萊斯安心下來,他不用再提防四周的危險,也不用留心去聽嘈雜的環境,他回家了。
“晚安。”香克斯也閉上眼,陪著亞卡萊斯睡了一覺。
他睡的很熟,不經意翻了個身,手搭到旁邊的位置,很涼,是空的。
香克斯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第一時間看向身旁的位置,那里干干凈凈,好像沒有人睡過的痕跡。
可是昨天亞卡萊斯不是回來了?是他在做夢嗎?
揉了揉頭發,香克斯伸著懶腰走出船艙,迎接他的是甲板上亞卡萊斯和貝克曼的視線。
“早上好!”香克斯揚起大大的笑容。
“不是太好。”貝克曼嘲諷他,“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把文件偷著丟給我,自己跑去呼呼大睡!”
“早,香克斯。”亞卡萊斯已經恢復了精神,全然沒有昨天回來時那種風塵仆仆的頹廢勁。
“嘛~貝克曼,我給你的都是些不重要的文件嘛。”香克斯沒心沒肺的笑,“我餓了,你們吃飯了嗎?”
貝克曼和亞卡萊斯同時搖頭。
“那就先吃飯吧,我保證今天肯定幫你處理文件!”
“呵呵,我不信。”
“你怎么能不信任你的船長呢,貝克曼!”
“……別逼我揍你。”
“好吧,我們聊點別的。”香克斯明智的轉移話題,“亞卡,你是不是遇到艾斯了。”
“嗯,還有路飛,烏索普,在阿拉巴斯坦。”亞卡萊斯承認道。
“草帽一伙在阿拉巴斯坦擊敗了沙鱷魚,這是當時失聯的那幾個人反應的,羅賓在事情結束后上了路飛的船。”貝克曼道:“海軍封鎖了消息。”
“聽起來真有意思。”香克斯哀嚎著,“可惜我沒跟著一起去,我應該一起去的,我為什么不去啊!”
“你不是說,等路飛成為出色的海賊再見面嘛。”
“嗯,也是哦,這樣的話就打破約定了……但是我還是好想去啊!路飛那小子居然能打敗七武海,他已經這么厲害了嗎?”
亞卡萊斯搖搖頭,“他還沒那么厲害。”
“沙鱷魚肯定輕敵了,而且他還有那么明顯的弱點。”貝克曼嗤笑一聲道:“在沙漠的主場都能被打敗,他也真是厲害。”
“對了,你還說遇到了烏索普,他是耶穌布的兒子吧?”香克斯大呼小叫的感慨,“啊~真沒想到,耶穌布的兒子也到了出海的年紀了啊,他和路飛同歲吧。”
他們談論的人從瞭望臺探出頭來,“頭兒,你們在說我兒子,他出海了!?”
耶穌布直接跳了下來,三兩步跟上香克斯他們。
而后在餐廳,耶穌布緊盯著路飛的懸賞令——準確的說是路飛旁邊,那露出的一小個后腦勺。
半晌,耶穌布猛的一拍桌子:“果然,一看就是我兒子!”
“你上次看懸賞令還嘲笑這顆腦袋是誰的呢!”拉基邊吃早餐邊戳穿他。
“我那是……沒仔細看!”耶穌布底氣不足道。
“總之,你們倆的兒子都出海了,還是在一條船上。”奧斯頓有些不可思議,“這概率……要不咱們去賭場玩兩把?”
“誰倆的兒子?”皮爾不太明白,“除了耶穌布,還有誰的兒子出海了嗎?”
“船長的兒子啊!”奧斯頓說完,后知后覺的沉默下來,他向來心直口快,很多時候都不過腦子。
只不過是聽了幾嘴其他海賊的閑談,說船長特別看好那個草帽小子,還把帽子給人家了,感覺就像是老父親一樣。
他當時覺得好笑,就記下來了,結果今天一時高興,就當著船長的面說出來了。
香克斯沖他揚起純善的笑容,近乎咬牙切齒的問道:“我兒子是哪位?”
“我閉嘴。”奧斯頓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安分守己的縮著脖子。
“總之,路飛和烏索普一起出海,是很不錯的結果啊。”耶穌布向后靠上椅背,欣慰道:“要當勇敢的海上戰士嗎……啊,真是不錯的夢想呢。”
“好了,談正事吧。”貝克曼敲敲桌子,“海軍最近頻繁的調動軍隊,我猜他們要對新世界出手了。”
“明明這里這么穩定了,還非要摻一腳。”
“他們不老早就想對新世界下手嗎,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我們要做什么嗎?”
“靜觀其變。”香克斯道:“海軍最有可能下手的對象是白胡子,要說在四皇里誰最有威懾力和影響力,絕對是白胡子。”
“他們要對白胡子下手?和他麾下那些海賊開戰嗎?”
“白胡子已經老了,假設他壽歸正寢,自然死亡,你覺得平民會怎么想,海賊會怎么想?”
“平民會覺得海軍不作為,海賊會受到鼓舞,更囂張起來?”
“你再想想,如果海軍能抓住白胡子,當著全世界的面殺了他,新世界失去平衡,big.mom、凱多、海軍還有我們,絕對是要瓜分白胡子的領地的。”
“海軍現在在新世界的分布只有g1和g5,而g5分部不服管教……”
——
幾天后,偉大航路的前半段突然出現了一個名叫愛德華.威布爾的海賊,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已經打退了數個偉大航路厲害的海賊團了。
若是這樣還不足以讓人驚訝,有傳言說這個叫威布爾的家伙和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長相極為相似,疑似白胡子的親生兒子。
而被這個威布爾稱為母親的女人——miss巴金,也自稱為“白胡子最愛的女人”,兩人突然出現,在偉大航路前半段攪起不小的風雨。
看那勢頭,像是要直接進入新世界。
此時,新世界莫比迪克號上。
“這個人真的是老爹的兒子嗎?”艾斯拿著一張懸賞令,接受不了如今大海上流傳的八卦消息。
還能是什么,當然是白胡子拋妻棄子,自己組建了個海賊團,卻把妻子和孩子丟到別處不管不顧。
老爹是那樣的人嗎!當然不是!
“嘛,艾斯,你又不是不知道,大海上什么傳的最快,當然是八卦啊。”馬爾科攤手勸道。
“但是……但是你們都不生氣嗎?他這是在侮辱老爹!”
“怎么說呢……”薩奇神色古怪,“其實miss巴金以前確實和老爹在一條船上過。”
“就算在……什么?什么!!”艾斯瞪大眼睛,說話都結巴起來,“也、也就、就是說……傳聞是真的?”
“當然不是真的!”馬爾科嘆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
“到底怎么回事?”艾斯左手攬著薩奇,右手攬著馬爾科,用力一壓,三個人便圍成圈蹲了起來。
馬爾科撓了撓臉頰,小聲道:“老爹曾經是洛克斯海賊團的,有次受重傷被這個女人救了,之后這個女的就跟著老爹上了船……你能明白嗎,老爹對她沒有感覺,她就因愛生恨,從船上離開了,之后再沒音訊了。”
“嗯……”艾斯緊皺著眉,努力消化起馬爾科的話,可惜他接觸的女人不多,到現在還沒有打開愛情那根弦,“所、所以呢?和現在有什么關系?”
“笨蛋!”薩奇錘了他腦袋一下,“也就是說……老爹被她救過,顧及著救命之恩,所以放任了現在的流言。”
“哦……哦哦!我明白了!”
“我看你根本沒明白。”馬爾科翻了個白眼,“總之,現在這個時期突然出來這件事,本身就透著古怪,老爹的意思是靜觀其變,如果這件事背后有推手的話,肯定會坐不住的。”
“我們要不要去找一下紅發?”艾斯突然問道。
“……你為什么會想到去找紅發香克斯?”
“我前段時間去找我弟弟,遇到了亞卡萊斯,他讓我待幾天就趕快回來。”艾斯說著,掏出了褲子口袋里的懸賞令,炫耀道:“看吶,我弟弟,懸賞金又漲了!”
“這件事你炫耀好幾天了!”薩奇忍無可忍的又錘向他的腦袋,“又沒把他拐進海賊團,炫耀什么!”
“嘛,路飛他啊,雖然看著大咧咧的,但什么事他都有自己的想法的。”艾斯捂著頭上的大包,笑道,“作為哥哥,我當然是要支持他啦!”
如果薩博還活著,他肯定也是這么想的吧……
——偉大航道上的白土之島巴爾迪哥
“阿嚏!”革命軍的總參謀長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將桌前的文件全都吹到了地上。
克爾拉無奈的撿起地上的文件,砸到桌上,抱怨道:“吶,薩博,你今天總是在走神啊。”
“抱歉啊克爾拉……”被稱為薩博的總參謀長歉意的摸了摸鼻子。
“感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