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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白錦程回來的時候又自己過去見了一次賀襄平。看到白錦程,賀襄平笑著說:“真奇怪。我的夢里并沒有你。是不是你改變了這一切呢?”
之前嚴叢來的那次,白錦程基本已經可以肯定賀襄平是對曾經的時空有過一定感知的。現在他更可以確信這一點了。“我覺得你可能需要一個心理醫生,甚至是入院治療。但你也別高興,畢竟不是所有精神類疾病都可以免掉刑罰。你在害人提純毒藥的時候是有自主意識的。”
“我雖然是受了譚楠的脅迫,但我覺得嚴翔該死。我也一樣應該受到懲罰。所以我沒什么可說的。你就當我是在為夢里的幻覺買單好了。沒什么所謂。其實你今天來見我,就是因為你不是完全不相信我說的話。嚴叢也一樣對吧?其實也許不光是我一個人有這種天命輪回報應不爽的感覺,不信你去問問譚楠和嚴翔,他們也有。”
對其他人來說,賀襄平就跟魔障了一樣沒區別。但白錦程和嚴叢卻是相信的。只不過譚楠一直隱藏得很好,沒有絲毫表示。但嚴翔和賀襄平就不一樣。或許伊思嘉也是一樣的,所以她腦海里不斷出現曾經她一切得逞擁有一切的美好,再跟現實的情況做對比,不瘋才怪。
這么一想,其實也就想通了。
從那天開始一直到法院開庭審理,嚴叢都忙著農場的事。但開庭這天他是一定要去的。不光是他,嚴家親近的這些人家也都去了。包括白老爺子也從京城回來親自過來了。弄得法院的人先是一愣,而后壓力真是超級大。
不過事實清晰案情明了。不管譚楠為自己狡辯什么理由,但都不是他謀財害命的理由。他就應該慶幸嚴翔沒有用死,這件事被嚴家人及早發現了。否則等待他的也將是死刑。
至于賀襄平,他對所做罪行供認不諱。直接就認了罪,表示自己罪有應得,應該得到法律制裁。至少還落一個態度良好。
案子判完,嚴翔提出離婚。譚楠當然不答應,他要公司股權的一半,并且向嚴翔索要五百萬的贍養費。這個要求嚴翔不是給不起,而是他根本不能給。給要殺自己的人這么多錢,他是瘋了嗎?其實譚楠也知道,嚴翔要起訴離婚,他還是什么都得不到,只是他不甘心。本以為放棄那些比自己大幾十歲的男人,找一個年輕可靠又聽自己話的結婚過日子,然后一點點拿到更多。卻沒想到一步步居然走到了這個境地。
有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都在想。在夢里自己沒有親手害過人,但最后自己得到了那么多。怎么親自下手之后就會落得這么凄慘?但一切都已經沒有辦法改變了。在他入獄的三個月后,他們的婚姻關系終止。而此時此刻,年幼的孩子尚且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之間的關系,已經有了如此大的轉變。
法院宣判之后,嚴翔就收拾收拾搬去了京城。御城的房子是他結婚時住的,現在婚姻成了這樣,他是一點兒都不愿意再回那個所謂的家。他把房子交給家里,讓爸媽幫忙給賣掉。賣掉的錢給心心當請保姆的費用。他要去京城打拼,帶著年幼的女兒不方便,還不如放在父母身邊放心。
對于這個不負責任的行為,所有人其實都沒什么意見。反而三位長輩還挺開心。而嚴老爺子因為有了曾孫女的日日陪伴,精神頭都更足壯了。倒也是一件好事。
可以說上輩子傷害過嚴叢的人,如今就只有嚴翔一個人沒有受到法律的懲罰了。但嚴叢心里的那塊石頭已經幾乎沒有了分量,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
這幾年他把空間里培育出來的那些蔬果移栽到了自家農場里。先是從跟秦安安合作的那個果園,再到直接將自家農場牧場里的作物飼料全部更換為空間的培育結果。嚴家的農牧產品在質量上就提高了幾個檔次。幾乎每年的農副產品評選和交流會上,嚴家的產品都是首屈一指的。而有了這個良好的種苗,吸引了很多技術人員,再由技術人員在本就是空間產出的種苗基礎上再培育,如此良性循環自然會讓好的東西愈發的優秀。
嚴家的飯店酒樓有了這些好食材供應,加上嚴家本身的秘方菜肴,生意每年都有新的提升。嚴叢雖然上輩子連家門都很少出。但是他至少知道國家往后哪個地方會有大的發展。于是就有很多人都覺得,嚴家的生意開到哪里,哪里就有新的變化。于是業內的人都說這位小嚴總簡直就是個福星,甚至有不少地方找到他,希望他過去開農場哪怕開個分店什么的,說不定能旺一旺當地呢?
但嚴叢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如果不是有這個外掛,他的能力比起爺爺和爸爸差太遠了。好在公司也不是每一個決策都需要他來做決定。這些年下來他其實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忙忙碌碌的經營,回到家兩口子的親密,空余的休閑時間如果白錦程在忙,他就用心做菜品的研發,一方面也是磨練自己的廚藝。
雖然在上一次的比賽之后,他并沒有接受其他比賽的邀請或者是向官方比賽報名,但小嚴總的成績還是人所共知的。加上嚴家的得味樓幾乎每個季度都會有他研究出來的新菜色出來,那些美食點評人和知名老饕們,對嚴叢的廚藝還是相當認可的。
只是嚴叢還有一件事一直壓在心頭。那就是他這些年過來還是沒有懷孕。明明他和白錦程并沒有做過任何防護措施,結果他和孩子的緣分就這么淺嗎?不過為了不讓家里人擔心,他也沒有再表現出來。
時間轉過兩年。又是一年春節將至。嚴翔去年的巨額投資因為影片主演爆出丑聞而徹底停擺。他押寶一樣的把錢放了進去,現在就等于打了水漂,且還聽不到個聲音。他無奈之下只能縮緊公司開支,減小規模。所幸他還有別的小投資在繼續,不然就得血本無歸了。
從京城回到御城過年,嚴翔整個人都頹得不行。就是看到女兒也沒有多大的興致。這讓本來就一年到頭見不到兩次的父女倆顯得十分生疏。而且孩子小,正是剛記事兒的時候。他見的最多的是太爺爺爺爺奶奶和叔叔叔父,自然也就跟其他人更親近。這也讓嚴翔覺得哪兒哪兒都沒有讓自己順心的事情,表情就更是不好看了。
嚴家安見他這樣也安慰了幾句。但效果不大。他讓白錦程去說說,白錦程笑道:“爸,您說我去跟他說這些,他不得以為我是在嘲諷他?再說了。做生意有賺就有賠,哪兒有只賺不賠的買賣。他自己不也知道不把雞蛋放到一個籃子里。不過就是最大的那個籃子打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