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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瞇瞇眼，磨拳擦掌：“你是自己過來呢，還是讓我逮你過來？”

它白了我一眼，懶洋洋地伸出舌頭，舔了舔爪子。

“怎么不說話了？那會兒你不還是吾啊汝的說的很有氣勢么？怎么現在啞了？”

那黑眸波光流轉地看著我，一聲不吭。

“難不成舌頭被你自己給咬掉了？”

它眼中染了一絲怒氣，嗚咽地叫了一聲：“汝這女人！吾跟汝沒什么好說的！”

“你想走嗎？”

它冷冷地看著我，音調單一：“汝想說什么？”

“我想說等你的傷好了，我也會強留你，但救命之恩不報的話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身為堂堂神犬，應該不會做出如此惡劣地行徑吧？”

它高傲地點點頭。

“我們救了你用的那顆藥，能讓人生死人，肉白骨，就算魂魄將散，也能立刻痊愈。這可是上天入地，遍尋三界也難找的好寶貝，而且我們只有一顆，被你給吃了。就算把整個天界給我，想也是換不著的……”

我似笑非笑地睨著它，意味深長地說。收到它懷疑的目光，我挺了挺胸膛，眼睛一眨不眨，直直地望著它，一派憤然之色，“不然你的傷不可能好得這么快。而且我們還幫你打退了不知是不是要來宰你的敵人，一波一波絡繹不絕，真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這么多想要你的小命……我師傅還為此受了重傷，這更是無與倫比的恩情，想是你將你們一族所有的珍寶都給我，方能抵消十分之一。”

它的眼里起了變化，神情陡然變得陰寒若冰，“那吾也確實還不起了……”

我微微一笑，端起碧泉為我倒的花茶，抿了一口，潤潤喉嚨：“所以說，想走可以。只要你還清所欠的恩情和財物，你就自由了……”

它傻了。

碧泉美人也傻愣著，崇拜地目光看著我。

我圓滿了。

小白思考良久，最終什么也不說了。

“當然你要想走，我也不會強留。等你的傷勢恢復，估計我們之間的契約根本牽制不了你吧？其實趁人之危是我們不對，但我們也救了你的性命不是嗎？希望你不要心懷介蒂，以后見面還是朋友……”

小白淡然地看著我，閉了閉眼睛，有一絲自嘲的意味：“吾好像沒有什么選擇的余地。”

被它一眨不眨地看著，本來我還有些心虛，臉上微微發燙，但聽它這么說，我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該怎么稱呼你？”碧泉向它問道。

“吾好像已淪為寵物，那昨日種種宛如昨天死，主人想怎么稱呼都行。”小白很隨意地甩甩頭。

碧泉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盈盈如水，“那我就跟著小乖，叫你小白了。”

它怔怔地看著我，黑眸里一片霧蒙蒙，看了看碧泉，又看了看我，點點頭。

“主人叫小乖，吾叫小白，甚好。”我被它說的有點不好意思，訕訕一笑，親切一笑，“以后你不必叫我主人，叫我小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