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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不過……它已經能化成人形了……小乖，還想吃嗎？”

“它是狼妖？”

“狼妖？”他的臉由青變白，十分怪異。

我十分喪氣，狠狠地吞下口水，令自己不去看它，以免忍不住立刻撲上去咬幾口肉下來。

“你看它身上黑漆漆的，有些地方卻是白色的，是不是只雜毛狼？”我在書中看到過狼的畫像，依稀記得有這個模樣，可是上面說狼都是一種色的，沒有雜色的狼呀。

“管它是不是雜毛狼呢，現在不過是一只將死的畜生，我們走吧！”碧泉挑了挑眉，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我。

“將死？那就是還沒死了？能不能救活呢？救活了，我們養著它好不好？”我扯著他的袖子央求道。

“狼可是養不熟的東西，保不齊什么時候就咬你一口?！?

“是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么？”

我看了看趴在地上傷痕累累的某狼，想像著它突然撲上來咬我一口，我哆嗦一下，急急道：“那咱們還是走吧！”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生死皆有天命，萬物自有輪回。我們救它，它也不一定能活，我們不救它，它也不一定會死?！?

唔唔，我贊同地點點頭，這一低頭間，瞧見它睜開了眼睛。

它有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如冰雪初融，水面乍開，眼神淡然，波光瀲滟卻別樣生動。

我被它的眼神一震，驚訝地蹲下身，狼的眼睛不都是綠盈盈的么？怎么它的眼睛卻漆黑如墨玉，光華流轉，給人一種很溫和的感覺。

而且它的嘴沒有那么長，牙也沒有那么長，耳朵很可愛的聳拉著，尾巴顫顫地豎立著，跟狼的某些地方很不一樣呢。

我很迷惑：“師傅，這頭狼很不一樣呢？不如我們將它帶回山上去吧……這里野獸很多，喂了那些禽獸可就不好了?！?

這么美味的狼肉我都沒吃上，怎么能便宜了別人呢。

“嗯，要救它也不是不可，既然小乖喜歡，就收了做個寵物吧！”

“怎么收？”

“簽訂主寵契約就可以了。”碧泉忽而綻開一抹笑，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兩眼迸光地盯著那狼，磨拳擦掌。

許是那狼接受到我倆不懷好意地注視，本是冷靜的眼眸一凝，眸光一閃，便如冰雪堆砌，充滿寒意。

它四肢還在流血，卻揮然不在意地想要站起，撲通一聲又摔回爛泥里，濺起泥點子繃了過來，而它不放棄地往后挪，似乎是想我們越遠越好。

碧泉一臉高深地搖頭晃腦，眼睛發亮：“乖乖過來吧，你是逃不掉的……小乖，你滴一滴血在它額頭上，以后它就是你的契約寵物了，永遠不會傷害你！”

我雖然很高興，但又有些擔憂：“可是，它好像很不愿意啊？”

碧泉一臉你真笨的表情：“當然不愿意了，沒有誰愿意成為別人的寵物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沒料錯的話，這只應該就是剛才歷天劫的主，而且……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