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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芷歌無奈地翻了翻白眼,就知道這家伙不懂,“把酒倒在我手上,快點!”
南宮讓急忙端起酒壇小心翼翼地服侍著,真不知道她拿著繡花針這么大張旗鼓的干什么,難不成還在軒轅佑宸身上繡花?
李芷歌熟練地將軒轅佑宸已經止住血的傷口掰開,殷紅的鮮血再次汩汩地從傷口處涌了出來,帶著紫黑色的污穢將南宮讓那張雪白的狐貍裘皮給染得鮮紅鮮紅……
南宮讓大吃一驚,本來這么大個傷口止住血已經很不容易了,她竟然又給弄出血來了……這不是沒事找事嘛!真懷疑她這是在救軒轅佑宸還是在害他。
“棉布!”李芷歌讓傷口處的鮮血流淌下來,瞥了一眼身旁的棉布,語氣凌厲。
“哦哦!”南宮讓急忙遞上棉布。
“你,把自己的手在酒里清洗了在遞給我。”李芷歌凝著南宮讓那雙拿著棉布的手,細菌是可以通過任何渠道進入人體體內的。
“恩!”南宮讓表示明白,隨后將另一處干凈的棉布遞過去。
李芷歌用棉布將軒轅佑宸傷口周圍凝固了的臟污祛除,并用“按壓止血”的方法將棉布置于血流處,經過幾次的更換處理,傷口處的鮮血果然漸漸被止住了。
南宮讓的嘴巴夸張地成了一個0型,這究竟是什么法術,剛才還觸目驚心的傷口現在竟然就把血給止住了。他再次不敢相信自己這雙眼睛了……
“準備縫合!”李芷歌將傷口處的最后一塊棉布拿出,另一只血淋淋的手向南宮讓伸出,過了半天還是沒有反應。
“什么?”南宮讓也是傻了,剛才她說什么來著?
李芷歌暗自一陣好笑,他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古人啊,“那個把針線給我!”
“哦!”南宮讓利索地將一旁的繡花針遞給李芷歌,探頭探腦地看著李芷歌下一步怎么做。
李芷歌凝了眼正悠然躺在床上的軒轅佑宸,他就像是睡熟了似的,似乎這傷口不是他身上的。再次低下頭,望了眼手中的繡花針,深吸了一口氣,伏案將傷口處最內側的真皮用針線慢慢地一上一下快速縫合。
繡線跟著銀針一上一下地在眼前晃動,南宮讓望著李芷歌那聚精會神的專注側臉,整顆心不自覺地在胸腔里跳動,雙手急忙捂著胸口,雖然她長得不美但是卻總是能讓他心動難忍。
李芷歌將傷口從真皮到表皮縫合了將近五次,每一次她都故意將傷口縫合的緊湊些,這樣傷口就不容易因為撞擊或移動而輕易出血或者裂開,也有助于傷口的愈合和周圍肌肉的恢復。只不過由于這繡花太過纖細,拿在滿是鮮血的手里經常打滑所以她縫合起來特別的費力,不一會兒,額頭上就已經沁滿了細密的汗珠。
軒轅佑宸緩緩地睜開鳳眸,他并未因疼痛而皺一下眉頭,只是看到李芷歌那額頭之上滿滿的汗珠以及她認真執著的模樣,心一縮,莫名地有些心疼。
“很快就好了,再忍耐一下。”李芷歌似乎覺察到了軒轅佑宸的視線,目不轉睛地縫合著最后一道傷疤,那紅色的絲線在他健壯是小腿上留下一道極其特別的印跡。
用牙齒咬斷了剩下的繡線,李芷歌滿意地望著自己的手術成果,略帶滿足:“好了!手術完成!”不免長舒了一口氣,本來還在擔心著簡陋的條件沒能完成這一臺手術沒先到如此順利。
李芷歌抬起滿是血污的雙手用胳膊擦拭了額頭上的汗珠,那黝黑的松香因為酒氣熏染的關系竟然變得特別好脫落,露出如凝脂玉般的光滑柔嫩的額頭,讓軒轅佑宸和南宮讓都為之一怔。
此刻的李芷歌薄紗蒙面,卻依稀能看出她正笑吟吟的站在原地,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澄澈如明珠生暈,美玉瑩光,眉目間隱然有難掩的自信與溫柔,甚是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