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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身體剛剛恢復(fù),還不能做這件事。”
蓋亞的嗓音壓抑著情欲顯得格外低啞,他伸手撫著爾爾的花穴口給她做潤滑。因為甬道吞著一塊形狀奇怪的魔力石,爾爾想站起身來都做不到。
“嗯……蓋亞……輕一點……”
“抱歉,殿下。”揉搓陰蒂的手沒有控制好力道,爾爾被刺激得渾身一個哆嗦,魔力石從穴口擠出來一些。沾滿了她白色晶瑩的體液,蓋亞不動聲色地將它重新推入爾爾的穴中。
后頭因為還沒擴張過的原因,蓋亞選了如同手指一樣的細小魔力石插入。爾爾的悶哼聲就像貓兒的叫聲惹的他難以自持。她終于扶著蓋亞的肩頭坐直了身子,水中的兩條腿兒不住地打顫。無法閉攏的穴口魔力石若隱若現(xiàn)。
“殿下要快點好起來。”一直用視線享受著爾爾美好的身軀,克瑞斯忽然站起身,將勃然的巨物對準(zhǔn)了爾爾的小嘴吩咐道:“張嘴。”
“唔?”
爾爾乖乖地張開嘴巴,克瑞斯不合常理的性器直接闖進口腔,碩大的龜頭堅硬無比,壓住柔軟的小舌使她無法動彈。兩腮甚至都鼓了起來。
“嗚嗚。”濃稠的精液實在太多,完全大于爾爾吞下的速度,一大半順著她的嘴角和脖子流入水中。
生理性的淚水掛在眼角,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蓋亞心疼地伸手摸去。同時示意克瑞斯趕緊抽出來,他的性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只待爾爾的唇瓣一觸便能傾瀉而出。
“殿下,請您張開嘴,我的……”
沒待他說完,爾爾便低下了腦袋,小舌順著他性器頂端的小眼輕輕地舔弄著。爾爾努力地張大嘴巴將蓋亞粗大的龜頭含入口中,眼神濕漉漉地給他肯定。
蓋亞貪心地將手指插入她純白的發(fā)中,嗅著她誘人的香味瀉出了精液。
就如同他們的模樣一般純白污垢,混在中間的魔力十分甘甜,爾爾不知饜足地吞完之后還舔了舔蓋亞的柱身,惹的蓋亞身體不住地戰(zhàn)栗。
“殿下,不要吃那個。臟,不用舔我……嗯……”
柔軟的丁香小舌混著爾爾疑惑的眼神,蓋亞恨不得立刻掰開她唇瓣將性器插入填滿這張貪吃的小嘴。
“殿下好偏心啊~不能因為蓋亞是大哥就幫他口交。我也要,請您也給我舔舔……”見爾爾有些不情愿地捂著腮幫子,克瑞斯冷下臉說:“就一下。”
純潔完美的青年卻意外的愛吃醋呢。爾爾試探性地扭過臉舔了一口他的性器,但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精液一點都不好吃。在克瑞斯準(zhǔn)備闖入她口腔的時候被蓋亞抱回了懷中。
“我們該去見父親大人了。”
挽起泉中的清水給爾爾擦拭臉頰,蓋亞示意跪在水邊的弟弟們遞來衣服。與蓋亞與克瑞斯的金邊白長袍不同,爾爾的裙子顯得格外復(fù)雜且曖昧。
輕柔的白紗緊緊地貼在肌膚上,手工織成的花紋與寶藍色的花邊,層層疊疊的裙擺只到膝蓋,將將遮住了爾爾的下身。渾圓的雪乳被包裹著,仔細瞧還能見到粉色的乳暈。腰處雖然被一條細細的腰帶打了錘在身側(cè),反而引人對這不堪一握的腰肢浮想聯(lián)翩。
白色的小內(nèi)褲被蓋亞順著她均勻修長的雙腿提起,爾爾覺得有些涼。
“是不是太少了點?”她看見水中的自己,分明渾身純白色的,就像雪花那般翩然無塵,卻意外地有著一股惹人犯罪的吸引力。
“待殿下您的身體度過這最脆弱的一段時間,您就需要接受我們兄弟的精液,用自己的血與體液供養(yǎng)魔力石,直到完全與魔力石共鳴為止。”
蓋亞將爾爾打橫抱起走出魔力石的水池。克瑞斯則跟在一旁緊緊地盯著爾爾。
還有九個人,爾爾看著大家?guī)缀跸嗤拈L相很難分辨。
他們都恭順地低著腦袋,兩手貼在身側(cè),就像等待臨幸般地站著。
“考伊斯,歐申納斯,許珀里翁,阿特拉斯……”每走過一個人蓋亞都能準(zhǔn)確地喊出他們的名字,爾爾聽得頭都大了,她撇了撇嘴很是不快。
且不說這些名字就難記得很,大家又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她根本認不出來嘛!
“殿下只要記得我就夠了,我是兄弟之中魔力最強大的。”克瑞斯乘機捏了捏爾爾鼓起的臉蛋輕笑:“日后操你最多的是我。”
爾爾只覺得渾身一冷,往蓋亞的懷里縮了縮。
“哥,克瑞斯欺負我。”她委屈地眨著眼睛,隨即克瑞斯被蓋亞賞了一拳。
這才剛蘇醒就會耍小聰明了,克瑞斯和蓋亞都滿心歡喜。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穿過純白的宮殿,主殿之中有斑駁的陽光透過彩色的琉璃瓦落下,穹頂之下一個男人正坐在輪椅上,枯槁的面容在見到爾爾時欣喜若狂。
污濁的雙眼閃爍著重生般的精光。蓋亞將爾爾輕輕地放在地上,同所有兄弟們一般雙膝而跪。
“你終于醒了,我的女兒!天知道我有多想念你!”
他甚至脫離了多年的輪椅,站起身來給了爾爾一個大大的擁抱。早在爾爾醒來的時候,他便通過血脈與魔力石的些許共鳴感受到了爾爾的純粹,斯塔克家族幾千年來唯一流傳下來的血脈。
“父親。”在身體相觸的一瞬間爾爾想起了關(guān)于面前這個男人的記憶,“蒙。”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叫出男人百年來從未有人敢提起的名字。這驚人的天賦與進步令蒙喜極而泣,他老淚縱橫地拉著爾爾坐到桌邊,命令侍仆們送上餐點。
身下吞著魔力石,坐在冰涼的椅子上很難受。好在蓋亞眼疾手快起身地拿過軟墊墊上,而克瑞斯也用魔力將爾爾的臀瓣稍稍托起。
“之前將你落在東方帝國,是我對不起你。”拿著餐叉將烤的酥脆的白鳥取下最嫩的肉,放到爾爾面前的餐盤中,蒙憐愛地看著爾爾解釋道:“我們的血脈已經(jīng)太過純正,只有特定的血脈才能交融傳承。而人的肉身卻經(jīng)受不起如此高純度的魔力,千年來那些血脈不斷凋零,最后僅剩的可供生育的血脈也在百年前被東方帝國擄走。玉菲找到我的時候,我真的很驚訝。”
爾爾咬著嫩嫩的肉,吃著蒙不斷送來的食物什么都沒有說。
玉菲,她似乎記起來了些什么。是這具身體的生母,嗯……好像還有一個同胎的哥哥。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而已。
“她在東方帝國受了很大的屈辱,終于找到了進入北國的方法。出于血脈的吸引與愛意,我將自己之前的保存的精液全部給了她,甚至將記載著北國魔力知識的古書也交給了她當(dāng)做禮物。然而卻得到了你因為血脈不融而腹死胎中的消息。實際上你的魔力早在胚胎時便被她用特殊的方法轉(zhuǎn)移到了宿恒身上,之后你也一直被抽著血,這才讓我沒有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