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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不要隨便亂花錢?。 痹擂敝畾獾媒衅饋?,“又干什么巴巴地跑過來找我?你愛上哪兒去就上哪兒去!別來找我……我也不想再看見你了。”
“哎呦喂,你還為了上個禮拜的事兒生我的氣吶?!鄙厶鞜o可奈何而又無比煩躁地“刷啦刷啦”撓著幾乎要立起來的頭發(fā)。“我道歉,行不行?”
“這樣就完了?你知道你當時有多可惡,啊?我覺得認識你就是一個錯誤!”岳薇之氣得忍不住,“你知道那天我哭了一宿……”話說到這里突然戛然而止,她覺得說這樣的話難為情。
這一生氣,邵天倒是心安了,只要她能發(fā)出火兒來,就算好了。岳薇之要真是板起臉來不再理會他了,他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好,反倒是要沒有撤了。
“噢,你哭了?!彼o跟著她。
“沒!”岳薇之加快腳步,一心想著盡快甩開了他。
“真哭了?”他跟得更緊。
“滾!”
“為了我啊。”他挑著眉。
“我叫你滾!”岳薇之一反身,甩手打過去……一記清脆的耳光。
邵天卻也沒躲,這下子他更是打定主意賴上她了。
岳薇之心里慌慌的,她沒想過動手打邵天,她也從沒有甩過別人耳光。
邵天太驕傲,她知道,邵天比一般人更敏感更驕傲,這些她都知道。
“太遜了。”邵天撇撇嘴,“一看就知道,一點兒甩人耳光的經(jīng)驗都沒有?!?
岳薇之有些懵了,一時間也沒領會邵天跟她說得是什么,只是呆滯地看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有些跟不上思緒的節(jié)拍。
“好像聽你提過是六月份過生日的是吧?”只聽邵天胡亂揉揉嘴角,悠悠然然地說著,“是六月一號還是六月十一號來著?”
“六。一,已經(jīng)過去一個周了。”岳薇之極力想要表現(xiàn)地平靜一點兒,奈何話到了嘴邊兒吐出來時卻是完全變了樣子,回想起今年這個生日過的,那叫一個憋屈氣悶,說出口來的話,自然是少不了都盡數(shù)沾著些許怨氣的。
“我給你補過一個吧,”邵天邪氣地咧著嘴巴笑得開心,“那我就陪你K歌,想唱多久就由著你高興唱多久。”
“通宵?!痹擂敝绷怂谎郏斐鍪种盖弥念^。
“隨你高興?!?
兩人這才重新結束“冷戰(zhàn)”,恢復“邦交”。
KTV包廂里……
“你是不是覺得,岳薇之這丫頭有點兒神經(jīng)質啊。”岳薇之K到一半時突兀地踹了他一腳。
“你是不是覺得,邵天這小子就是整個兒一混蛋呢?”
“我才沒有那么想,你以為行為不知收斂的張揚個性都是‘混蛋’嗎!那是偏見和世俗……雖然張揚在很多人眼里確實是有點兒傻得冒泡兒的小性子?!痹擂敝畾夤墓牡?,他應該是驕傲的,她不允許他自卑。
“那你以為詩人就一定要走出門去扶著杜鵑花兒嘔出半口血來嗎,矯情。”邵天吐出一團煙圈。
兩人說完,相視對望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
是啊,管他是誰呢,岳薇之不想再對他設防備了……毫無疑問地,他是身邊唯一的一個讓她發(fā)自內心哈哈大笑的人,而這是那些衣冠楚楚的朋友們都給不了她的。大家平日里都嫌她太嚴肅太挑剔,所以從不肯跟她過分親昵玩笑。
而邵天,他畢竟是邵天,他是不同的。
也只有他不同。
清晨,他背著她回家。
岳薇之推門進去的時候,看見久坐在沙發(fā)里等了自己一夜的媽媽。
“薇薇,瘋夠了要記得回家。放縱過了頭,是會出問題的?!?
這是媽媽對她說得話,說這話的時候,岳薇之看不清媽媽究竟是個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