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的條件boss都會答應(yīng)!我要把她帶走!”馗小然冷冰冰對格仔衫惡鬼說道,她除了對他大師兄馗天,對其他人都這樣的,不茍言笑,就算對一向疼她的師傅鬼王蔣雄也是如此。對二師兄馗狼和三師兄馗倫呢?只是只字片語而已…
“你在命令我?你還不是沒能力抓到幽冥神,才借我的手?”格仔衫鄙視著。不知為什么,曲牧就是看不慣馗小然的那副囂張無比,不可一世的樣子。
“你!閉嘴!憑你,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要不是那個爛神中了我的毒,你怎么會輕而易舉抓住她!廢話什么?你的要求boss不是都答應(yīng)你了么?想反悔么?滾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馗小然要不是因為爛神在他的手里,想必早已動手了。
“夠陰的,收起你那副囂張跋扈的,對我沒用,我不吃你那套!告訴你,我的主意變了,不想將幽冥神拱手相讓了!”格子衫耍起賴來。馗小然連說話都令他作嘔。強龍難壓地頭蛇,他就不信馗小然敢怎么樣?即使馗小然很會玩毒…
本使勉強撐起身子,試一試能否將僅存的冥力凝聚。誰想到剛一提氣,便一陣眩暈,我將手探向神印,方知中了毒。
隨即將本使手腕上的‘魂歸(靈性的手鏈,至于蘊藏什么能量?本使也不知道?)’向墻體那一面鏡子投去,誰知并沒有聽到鏡子破碎的聲音,反而魂歸被彈了回來。
頃刻間本使的魂歸化作一與本使年紀相仿的女孩,但長相奇丑無比,周身都是譬如藏銀的顏色。她畢恭畢敬的雙膝跪地:尊使,恕魂歸到此刻才現(xiàn)身護主。
“快起來,你是魂歸?本使手腕上的魂歸?”我驚訝道。
“尊使,我是魂歸!你的冥力被阻滯,所以魂歸現(xiàn)不了身,剛剛你將魂歸拋向鏡子時,魂歸才得以現(xiàn)了身。”
“那就好!對了,魂歸,你是孟婆老奶在本使剛上任時交到本使手里的,你蘊藏著什么能量?能不能將本使救離這里?
“尊使,對不起,魂歸只能護你周全,但沒有能力帶你離開這里!”魂歸藏銀的雙唇唇瓣一抿,滿含愧疚的說道。
“不要緊,能護本使周全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知道那個格子衫的底細么?”我問道。只要沒有性命之憂一切就好辦。
“這個格子衫是個南洋的降頭師,叫曲牧,在南洋很有名氣。他來到澳門愛上了一個女子。他們彼此深愛,但女孩的父親和母親極力反對,甚至以死相逼,他們走投無路,雙雙服了有毒的黑狗血一起踏上了黃泉。
女孩的父親母親得知,傷痛之余仍是不想讓他們死后在一起。于是找巫師﹑陰陽先生將他們尸體分了開。豈料身為南洋降頭師的他人雖死,但靈卻徘徊在他們的墳前遲遲不肯離開。
發(fā)現(xiàn)了女孩父母親的此舉。痛恨無比,逝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便在一面鏡子中施了魔法,這面鏡子百轉(zhuǎn)千回終于在馬來西亞輪到了那個女孩父親的手里。”魂歸說道。
“魂歸,本使一切都通了,理順了!原來黃百萬就是那個女孩的父親,那女孩的母親也就是黃百萬另一個老婆并非阿玲,比阿玲還要年長的老婆。同時還有一個年齡二十左右的女兒。
至于黃百萬只跟本使說了他有一個十歲的女兒,那他就并非因他第二個女兒黃奕而死,而是另有他因。可惡,竟將本使玩于股掌之上。”我此時恨不得將黃百萬大卸八塊方解心頭之恨。但黃百萬的底又是什么呢?他出于什么目的呢?真是疑云滿布。
“尊使,真是什么也瞞不過你!就是如尊使所想的一樣,以后的事魂歸就不清楚了!”
“魂歸,本使問你,你在這鏡子的世界可以穿梭自如么?我是說可以去鏡子外么?”
“可以,這個施了降頭的鏡子,可以困住冥界和陽世的人,但唯獨困不住魂歸我。”魂歸藏銀色的眼睛閃閃發(fā)光。
“事不宜遲,你快去告訴上官毅你知道的一切,記住,別讓黃百萬有所察覺。告訴他不必著急,我們要里應(yīng)外合。再向他報個平安!”上官毅定會在外面急壞了。想到上官毅在自己就要被吸附進去時說的那番話,真是感人肺腑,心里甜甜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