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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已經(jīng)查到線索了,并且,我也知道兇手是誰了。”冷均扯去左跡空抓住他的手的手,目光清寒若同冰山上永不融化的冰塊,“那個兇手,我們大家都很熟悉。”
挑挑眉,左跡空冷言道:“冷均,你是說兇手是我不成?”
“沒錯,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你。”冷均傷痛的閉上了眼,嘴角卻又帶著笑意的睜開了眼盯住左跡空,“可是,小空空,怎么會是你呢?那人真是白癡呢,明明你這些天的動作我都知道。那個真正的兇手不知道我喜歡你呢,不知道我有派人專程跟著你看著你的一切。那個人,真是笨蛋呢……”
左跡空伸手將冷均擁住,臉緊緊的貼在冷均的胸口:“白癡,不要再想了好不好?你還有我,還有我,我永遠(yuǎn)都是你的朋友!我會找到那個兇手,一定會找到。”
冷均痛苦的跪下去,左跡空擁著他也跟著跪下去。冷均將頭埋首在左跡空的懷中,肩膀不住的顫動,而后左跡空就感覺到胸口大片大片的濕潤。閉了眼,左跡空只能緊緊的擁著他讓他感受她還在他身邊。她是知道他的,六歲時她的父王母后就去世了,他登基頂著群臣的壓力一直到他作出卓越的政績,一定程度上說,他們是同類人,至少他們有相似的童年。
“小空,這一趟你不能去。”白虎猛地睜開眼,凌厲的眼里帶著濃厚的殺氣。
“非去不可。”左跡空輕輕扶揉這已經(jīng)安然睡去的冷均的墨發(fā),眼底卻帶著堅(jiān)定,“不論任何代價,我非去不可。這么久了,我也希望,我能為他做些什么。白虎,不要阻止我,若是你當(dāng)真是為了我好,就不要告訴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
“小空,你又要單人行事,你可知這次是當(dāng)真……唉,不說也罷,難道你不知道若你真的出事,他們只會更加傷心嗎?”白虎無奈的搖著頭。
左跡空蹙眉,垂下頭似乎是在猶豫了。
白虎說的沒錯,那樣只會讓他們更加的擔(dān)心。那么,她該怎么辦?冷月的事情她必須去,而且,也只能她一個人前去。如果沒錯,此時和競選族長一時有關(guān),也一定是家族從未露過面的長老一手作出的事情。那個長老有多少能耐,她不甚了解。
“走一步是一步吧,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管它明日后天的?”左跡空變著法的從身后掏出一壺酒,仰脛獨(dú)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豪氣沖天的長嘆一句,左跡空將酒壺扔下角落,只聞酒壺應(yīng)聲而碎,左跡空毫不華麗的仰躺下。
陽光生冷的刺眼,秋天的感覺呢。
被人溫柔的抱起,言翔凌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的酸味:“美酒,美男,空兒,你真是會享受呢。獨(dú)留我一人在書房操勞,空兒,你該怎么補(bǔ)償我呢?”不等左跡空抗議言翔凌已經(jīng)將她橫抱起飛身進(jìn)入自個的房間“施暴”了。
窩在言翔凌的懷中,左跡空調(diào)皮的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翔凌,你覺得冷國這塊骨頭好啃嗎?”
“怎么,胃口這么大,連冷均也不放過?”言翔凌抓住她調(diào)皮的手放到嘴邊輕吻,“出什么事情了?”他的空兒不是野心家。
“冷月死了。”平靜的說出此話,但是她卻又不似表面的看起來的那般平靜,至少,她突然僵硬的手指就很好的想言翔凌證明了這一點(diǎn)。“冷月一死,冷均恐怕也就無了治理國家的心思,這樣下去很不妙。很多人都虎視眈眈著冷國這塊肥沃的土地,若是事情一旦發(fā)生了,那么受苦的還是那些無辜百姓。”
“那么我們又能如何?強(qiáng)奪不成?若讓冷均直接叫出權(quán)威,只怕……”
“我知道,所以,需要一個完全的方法。當(dāng)然,若是在族長競選之前那家伙能盡快恢復(fù)的話,就另當(dāng)他說。”左跡空咬住自己的手指,眉頭蹙著,深沉的思考起來,“后日便要出發(fā)前往百圣山,這一趟兇多吉少,不知道又會有多人葬送與山中。一將成名萬骨枯,我也是踩著那么多的尸體在得來戰(zhàn)神這一稱呼,現(xiàn)下想來,真是嘲諷急了。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