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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一聲雄渾的戰(zhàn)鼓從遠處天地一線的濃霧中響起。
滾滾的黃沙升起異樣的腥紅,遙遙天際,一明麗紅光,豁然開朗,一片美麗的紅色如破水之箭飛云之下。
“火!是火!”不知誰扯住嗓子呼喊一聲,驚惶已不能夠體現(xiàn)他們此刻的心境!
那熊熊炙熱之火速度之快猶如級風掠過!不過瞬息,睜眼閉眼,再看時,滿目景色全在駭然之間改變,冰面在清晨曉霧之中驟然通紅,灼灼燃燒的火焰就像是突然冒出來似的!冰面之上已然是一片熾烈,這令人驚心動魄的千古奇景不禁叫所有人失去了行動和言語的能力,只能瞪著眼,無聲的看。
幾道騎著駿馬的身影驟然于烈火之中雄起,飛快的向著左跡空的方向靠近,“碰!”地發(fā)出一陣巨響,那馬上的人用長刀斬斷了鐵鎖橋,那鐵索橋本就不甚結(jié)實,這么一斬,便如同殘枝敗葉隨著那熊火被吞沒。
“轟轟轟!!”形同泥石流般,這鐵索橋轉(zhuǎn)眼之間便毀滅殆盡!隨著冰面上的火海,沿著火勢驅(qū)滅,連一點影子都不曾留下。
鄧方傻了眼,他的寓意用同班的鮮血去營造戰(zhàn)場的氣氛,讓聯(lián)軍失去理智,但此橋梁一毀,他還有哪條路可以和對崖的人開戰(zhàn)?總不能蹦過深谷吧!
“鄧將軍,你真是蠢的可以。你真以為那勞什子的族長之爭可以阻擋住我們前來戰(zhàn)場的進程嗎?你當左跡空是什么人?怎么會在乎那什么族長之位?還是你真當我言翔凌是吃屎的,你如此囂張的向我炎國叫囂,我還能坐視不管?”
冰寒如雪的戰(zhàn)袍外裹著白亮銀鎧,天神般俊朗的男子威嚴至極,鳳目含笑,白雪駿馬一呼一吸便已到左跡空的身邊,兩個同樣風華絕代的人,伸出右臂與對方狠狠的交握,深意的對視,不約而同握緊貼在一起的手,空氣中,那相互之間傳遞的露齒笑意極為明媚。
“空,我做的怎么樣?”言翔凌低聲淺笑,灼灼眼神全定在左跡空美麗的面頰上,婉如一個索要糖果的小孩。
“怎么可能不好。”左跡空微笑著贊賞。
被她如此笑容看的心動神怡,言翔凌胸口一陣蕩漾,差點兒把持不住自己,吐息一片火熱,只恨不得馬上將所有閑雜人等掃個干凈,立刻就將她擁入懷中!
“空兒,身上的傷如何?”雖被那笑迷得找不著南北,但是他還是但有著她身上的傷,畢竟,那些傷并不輕松。
左跡空只是搖搖頭,而后目光又轉(zhuǎn)向了鄧方:“鄧將軍,我勸你盡快的投向,不然,這場仗看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打的。光是我一個人你就不一定能對付得了,再加之敬遠王爺,便又是如虎添翼。你風國王上打的什么注意我又怎么會不知道。他不過是想利用這八十萬的大軍鞏固自己的中央集權(quán),妄想一統(tǒng)天下。但是風王殘暴不仁,即便是天下統(tǒng)一,也輪不到他來統(tǒng)一!”
“左跡空!你不要太過囂張,不要以為你是天下公認的戰(zhàn)神你就能如此狂妄的評價我王!我王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鄧方瞪大著眼睛吼著。
左跡空不以為然,撇嘴朗聲笑道:“冥頑不靈,吃虧的只會是你自己。你當真以為風王會實現(xiàn)他對你的承諾不成,若是我的情報沒錯的話,風王已經(jīng)將你的妻兒老小收押進入了死牢,無論如何結(jié)果,他們都是必死無疑的!鄧方,想想你身后的這些將士,你們誰不是同生共死過來的?風王到底如何難道真需要我來說?想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最后奉勸你一句,我是左跡空,即便是殺了你們這八十萬大軍,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你!”鄧方瞠目結(jié)舌,一時也說不上什么話來。
“鄧方,事已至此,我只有三句話想問你!”風輕瞇著眼,眼中射出威嚴的厲光,直直逼問“時至今日,你可記得,你也是一名毫無權(quán)利的士兵,你也有這為別人拼死的時候,你也有著在將軍帳前下聽從命令的時候?你可曾記得,你那時候的心情?”
“鄧方,你可記得,你也是一個愛過的將領,你也曾經(jīng)為了百姓抵抗外族,立下多少汗馬功勞,保護了多少的黎明百姓。你可曾記得那個時候的一點點激動?”
“鄧方,你可曾記得,你在教我并發(fā)的第一天對我說過的話?你說保護國家保護國民是軍人的天職,你說,任何時候都必須將百姓的利益國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你可曾記得你說過的每一句話?”
風輕頓了頓,看看鄧方越發(fā)難看而不語的面色,驀然冷笑。
“今夕何夕?一個忠君愛國的將領,如今意然殘殺百姓,掠奪民財,強征民夫,強索軍餉,絲毫不顧及兩國的生靈?讓眾多愛國將士就此死的毫無意義!你摸摸你的良心!他此時可還能為你找出任何一條理由?”
冰面浮死,數(shù)之不盡,真正的廝殺,不過一夜,然而,這一夜之間已經(jīng)可以讓太多太多的人丟掉性命,已經(jīng)可以讓太多的人,失去兒子,失去父親,失去兄弟。這一夜,何其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