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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匹駿馬在街道上快速奔馳著,以一匹黑馬領頭,之間那黑馬上的人也是一身黑衣,只是那一頭銀發(fā)不覺讓人心寒。到了宮門前,三人同時下馬,那黑衣公子大不敬的怒吼:“我靠!讓你們的王上立馬給我滾出來相見!!不然冷均那小子就等著我去給他收尸!”
左跡空氣急敗壞,她只道是冷國宮內(nèi)出了什么大事,卻不料是這等大事,而冷均那個混小子居然什么都沒有和她說!
“你是什么人!竟敢直呼王上的名諱!”侍衛(wèi)的長槍對準左跡空,怒喝。
本來性情就不好,這回又被一個小小的守門侍衛(wèi)給攔在了共門外,左跡空頓時怒火四起。一把白色的劍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握在手中,輕輕一揮,白光一閃,侍衛(wèi)的長槍就立馬被冰凍住。冷冷的挑眉,眼底盡是怒火。
左跡空冷哼一聲,道:“現(xiàn)在要不要前去通報將冷均那個混小子出來見我?”
可誰知那侍衛(wèi)雖然是被嚇到了卻依舊直直的站立在宮門口,不允許左跡空、司徒靜雅以及言翔凌通過。這侍衛(wèi)將已經(jīng)被冰凍住的長槍依舊固執(zhí)的指向左跡空,提高嗓音:“沒有官牌或者由人引薦是不能進入皇宮的!而且,王上的名諱不是爾等隨便呼叫的!”
左跡空一挑眉,手中的劍不知如何又消失在手中,起手在馬背上一拍,身子飛起,左跡空直接飛入宮門:“一個小小的宮門豈難得了我左跡空,你看著吧,我要讓你口中那個至高無上的王上在我面前哭的很有節(jié)奏感!”
咋聽這話,言翔凌不由得怔住,而后終于抑制不住的高高揚起了嘴角。原來,空兒還這般的幽默,以前他還真是不覺得。真是,有意思極了,像是個要不到糖吃便威脅大人的小孩子般。
飛快的起身,言翔凌也將馬棄在宮門口追隨左跡空而去。深怕司徒靜雅也這樣的飛進去,侍衛(wèi)將司徒靜雅的衣角給死死的扯住。而后不管司徒靜雅怎么掙扎,這侍衛(wèi)也不放手:“不放,我絕對不能讓你栽進去了!”
直接沖入龍延殿,左跡空雙手重重拍在桌案上,整張臉陰沉著,充滿怒意的低嘯:“冷!均!你是想死了嗎!這么大的事居然敢瞞著我!如果你想死我不攔你,但是!你的命該給的人是我!”白光一閃,那把劍已經(jīng)握在了左跡空的手中。
“空兒!”冷均穿一身明黃慌張的起身縮到桌子下邊,癟著嘴,冷均悶悶的道,“我還不是為你好,現(xiàn)在你是在休假期又不能調(diào)動軍隊幫我,到時候才不想要看見你又身上插著幾只劍回來。還怪我……”
看著冷均這番委屈的樣子左跡空的怒氣在一瞬間便以消失殆盡了,可是面子上總是掛不住,便又在粗聲粗氣的再吼了一句:“那你是想要自己渾身是血的躺在戰(zhàn)場中被瘋狗叼走?!”
被瘋狗叼走?!虧她想得出來。言翔凌搖著擅自悠閑的踱步進入龍延殿,再在愜意的坐到椅子上自行倒了杯茶:“你們繼續(xù),我喝茶。”言翔凌笑著注視著兩人的目光,依舊笑得悠閑。
左跡空瞪了言翔凌一眼,又將視線轉(zhuǎn)回冷均身上:“你給我聽著,這次的事我插手管定了!”
“空兒,戰(zhàn)場不是兒戲,你自己也是從戰(zhàn)場中摸爬滾打來的,怎會不了解現(xiàn)在的情形!風國的軍隊即將入境,來勢洶洶,以我之力根本無法抵擋。就算由你領軍征戰(zhàn)也不一定能勝利!況且,這是我冷國的事,與你無關。你是炎國的將軍,不是我冷國的!”冷均站起身,義正言辭。蹙著眉,寒著臉,這一刻冷均身上散發(fā)的是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