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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抬起頭來,你最好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么一回事!要不然,就給我死出一邊去!”隨著話音的落下,一玻璃杯也砸到了那人的頭上,玻璃杯落地的聲音驚醒了一室的冷凝。
那人忍痛低吟了聲,哆嗦著開口,“納西少爺,饒命啊!我們,我們沒有惹到黑總裁uff0duff0d”
“你說什么?”
他瞇起了眼睛,危險地盯著額頭流血的手下。
“納西少爺有所不知,這次的命案,其實是屬下已經(jīng)嫁禍給南氏集團了,而黑市總裁已經(jīng)相信了是南氏集團得罪了他們!”
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完,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你是說……”
“是的,納西少爺!您吩咐屬下的,屬下不敢不從,只是屬下在將那人殺了之后,剛瞧他們的徐經(jīng)理也在,所以,屬下就順道嫁禍給他了,少爺應(yīng)該知道那個人貪財好色,雖然是在南氏總裁的手下,但是,天高皇帝遠(yuǎn),他想做老大想玩女人也沒人管他!屬下就是利用了這一點,趁著他喝醉之際,將此命案嫁禍給他了。”
一口氣說完之后,他的頭垂得更低了,嫣紅的血順著他的臉龐流下,帶了絲陰森的味道。
“嗯,你做得很好,下去吧!”納西終于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揮了揮手,提醒他可以下去了。
###第章別走!
手下欣喜若狂,抬起頭,“納西少爺,那我一家老小……”
“放心吧!會好好安頓他們的!”
“謝謝納西少爺,謝謝納西少爺!”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剎那,不遠(yuǎn)處一個角落處有雙眼睛浮現(xiàn)出一絲嗜血的冷意,向身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手一揚,砰uff0duff0d
那手下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瞪著,直到死他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冷笑,緩緩開口,“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秘密!”
納西看著那人,眼底閃過一絲異樣,“他都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了,為什么還要將他殺了?”
那人的聲音粗噶低迷,很是難聽,“不是說了嗎?只有死人才能永保秘密!放心啦!他的家人我會好好替他安置的!”
“你uff0duff0d”納西臉色氣得通紅,這個人,他錯看了他。
“好了,少說我們也是好朋友嘛!我是不會做出什么對不起你的事的,但是,若是你動了什么歪腦子,那不好意思了。要是我一個不小心……嘖嘖!納娜肯定會心疼的!”
他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輕飄飄地晃出令人頓生寒意的話語。
“我告訴你,我不是你朋友!還有,若是你敢對我妹妹做出什么事,我饒不了你!”納西也不是吃素的,惡狠狠地威脅著。
“放心!只要這件事一過,我還你一個安然無恙的妹妹!”當(dāng)然了,若是她不想走,那也怪不了他了,不是嗎?
納西冷哼一聲,瞪了他一眼,冷冷地扔下一句話,“你最好說到做到!”
看著納西離去的背影,那人發(fā)出了一聲可惜的嘖嘖聲,“多笨的人哪!你說是嗎?”
“uff0duff0d門外的君子!”
正想閃身而去的南斐辰心一驚,隨即大掌一推,將門打開,面無表情地出現(xiàn)在內(nèi)室。
“你是誰?”
為什么要跟他過不去?
如果他猜得不錯,這個人不是跟他有深仇大恨,那就是恨之入骨的了。
“南斐辰。”那人嘴角噙著一絲陰冷的笑,玩味地叫出了南斐辰的名字。
“嫁禍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得出來了,說,你究竟是誰?”這個人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可是他又想不起這個人到底是誰。
那人臉上微微一變,“偷雞摸狗怎么了,至少比你暗地里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好多了。”
聽到他的話,南斐辰不慍不怒,暗忖,他一向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何時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了。
“有膽子做就不要嫁禍,不敢出來承認(rèn),算什么男人?”
“南斐辰,這都是你逼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淪落到這種田地,”過著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唯恐他不死的生活。
他的父親被他逼死了,妹妹也被迫做了酒吧小姐,好好一個家,一夜之間什么都不是了。
他恨哪!
所以,他要南斐辰死!
哦不!他也要南斐辰嘗嘗這種從天堂掉到地獄,嘗嘗這種失去最重要的東西的滋味。
而,第一步,就是要他的南氏集團瓦解!
南斐辰黑眸看著顯然已經(jīng)過于激動的男人,劃過一絲異樣,淡淡道,“那也只能說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如果你沒有做喪盡天良的事,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所以說,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那人冷笑,陰毒無比,“我的錯?”冷哼一聲,“南斐辰,你會知道曾經(jīng)得罪我的下場的。”
“你是誰?我們以前有什么過節(jié)?”
男人不屑地開口,“很快就會知道的,來人,給我上!”
迫于對方人多勢眾,南斐辰微微擰眉,槍林彈雨是在所難免,只是,他瞟了眼門口,能否成功逃出去,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
突然,看著男人嘴角勾起的冷笑,他腦海中閃過一絲影像,話便脫口而出,“你是那天在宴會上刺殺小十的人!”
那人顯然沒想到他居然記憶力這么驚人,微微一愣過后,愈發(fā)的嗜血了,“不錯!不過,說起沐簡簡,看你的表情,貌似很愛她呢?”
揚了揚手中的槍,他說得特別隨意,下一秒,眼神惡狠狠地瞪著對面無論什么都比自己優(yōu)秀的南斐辰,“聽說你曾經(jīng)為了她放棄南氏集團的總裁之位呢!嘖嘖!可真癡情呀!”
“你想做什么?”南斐辰心一急,腳步往前一跨,砰uff0duff0d
正中右手臂,鮮紅的血液頓時涌出,他眉頭也沒皺一下,眸色冷冽,大手一揚,就抓住了近旁的一個手下,沒兩三下就解決掉了。
一時間槍林彈雨四處飛梭,南斐辰用手下的身體護住自己,可是右臂上的疼痛還是讓他微微地感到體力不支。
他一步步地往前走去,鷹眸盯著那人。
那人沒想到他這么倔,感興趣地瞥了眼他,這時的南斐辰,因為大動作的殺人,身體愈發(fā)的倦怠了。
冷汗直冒之下,他依然筆直地向那人走去。
忽然,他大手一揚,“都給我退下!讓本少爺來會會他!”
話音剛落,一群手下就自動讓開一條道,南斐辰丟開手中的尸體,拖著沉重的軀體一步步地往前走,他一定要將他的面紗扯下,看看,這個人究竟是誰?
可是還沒走近,那人就使詐似的開了一槍,狠毒地哈哈大笑,“南斐辰,看看你,看看你,還柔道冠軍,哼!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我不僅要整個南氏集團,我還要奪走你的十公主!讓那賤女人看看,我一個卑劣的人也能擁有她!”
他發(fā)了瘋似地在那里狂笑,十分恐怖。
這時,外面頓時響起了車的聲音。
一個手下慌慌忙忙地跑進來,“少,少爺,不好了,沐家少爺帶著一大隊人馬過來了!”
那人臉上一變,不甘心地再開了一槍,“便宜你了,哼!不要囂張!下次好好玩你們哈!注意了,我們的游戲才剛開始呢!”
沐荊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南斐辰身體搖搖欲墜的情景,他快速上前扶住他,聽到他低語,“小十……”
半夜,迷離的月色傾灑在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內(nèi),徒添一室的冷魅。
南斐辰迷糊中幽幽轉(zhuǎn)醒,看著落地窗前的身影,不確定地喊了句,“焰?”
沐荊焰回頭,走上前,“命大福大!不錯,要不是小吳機靈,我看你現(xiàn)在都要去和閻王打交道了!”
對于他的風(fēng)涼話,南斐辰?jīng)]有多大的感想,擰眉看了看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他口中的小吳,“他呢?”
“剛出去了,給你買點清淡的東西上來。你一身傷,可把他嚇壞了!南斐辰,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們是不是珠胎暗結(jié)了!”
看到他沒事,沐荊焰冷冷地調(diào)侃著。
睨了他一眼,“我說你妒忌就妒忌,何必把話說得那么難聽!”
“ok!我對同志沒興趣!”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既然你沒事,那我該走了!”
“焰!”他出聲,喊住欲走的男人,“小十她……”
“放心,她還不知道!”
知道他顧慮什么,沐荊焰解釋,就沒見過這樣的人的,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要管別人。
“謝謝你!”聽到他的保證,他半是松了口氣,又是有點失落,如果她知道他受傷了,還會來照顧他嗎?
“不用謝我,我也是為那丫頭好而已!況且,過兩天她就要結(jié)婚了,我不希望又生事端!”
聲音驀地一緊,“她,結(jié)婚了?”
沐簡簡,你來真的嗎?
“是的!就在這兩三天內(nèi)!”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沐荊焰最后來了句,“溫月對她很好,我們也很放心,相信你也很放心吧!這兩人糾纏了這么久,終于要結(jié)婚了!話說,當(dāng)年他們差點就結(jié)成婚了,卻因為你的阻擾而毀了,溫月為此還想跟我翻臉呢!現(xiàn)在好了,簡簡終于放下了,你也放下了,這不皆大歡喜么?”
南斐辰的心微微地痛著,連沐荊焰什么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小十,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終究還是跟他走到一起了嗎?
你我的情意終于還是耗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