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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你們一群廢物嗎我,連個人都看不住,說啊,她去哪兒了?”
凌厲的言辭,犀利的眼神,不斷地敲打在下人們的耳邊,壓抑沉重的氣氛愈發(fā)的濃烈。
“都給我滾出去,若是小姐還沒有找到,你們就等著回家吃自己吧!”
冷冷地烙下話之后,他就撥通了行動電話,沒幾秒,那邊就接通了,“馬上給我找一個人,事成之后,五千萬少不了你們!”
“好嘞!”電話那頭的人怔忡了幾秒,才驚喜地應(yīng)下。
掛了電話,他才發(fā)現(xiàn),小米原來還在。
還沒等他發(fā)話,她就一副愧疚加想哭的表情開口了,“先生,先生不要趕小米走……”
雖然是在南家別墅做下人,但是,除了這里,她真的無路可去了,況且,跟小姐相處的這些日子,她早已把這里當(dāng)做了自己的家,舍不得離開了啊!
小姐發(fā)生這樣的事,她也很難過,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小姐,這次出走,會想一走了之,難怪先生會那么生氣了。
“我再問一遍,她去哪兒了?”
他的聲音生硬無情,沒有一絲緩和的趨勢,沒有因為她的哭訴而減弱半分,反而愈發(fā)的冰冷。
在南斐辰幾近發(fā)狂的怒視中,不得已,她說出了自己最后看到小姐走的時候說的話,“小姐說,她有事要到,到……”
“到哪兒?”
心一橫,“小姐說要到南家大宅去,如果五點前她能回來,那么,她就是回來,如果沒有,就……”
“就永遠(yuǎn)不會回來了是嗎?”
南斐辰的臉一直緊繃,渾身散發(fā)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小米膽顫而又艱難地點了個頭,沒再說什么。
揮了揮手,小米擔(dān)憂地看了他一眼,就下去了。
南斐辰漆黑的眸環(huán)視了圈整個臥室,不敢相信女人就這么走了,看著收拾得這么整齊且干凈,一覽無遺的大床,怒意再一次被挑到了至高點。
思忖間,他對著虛空喃喃低語:“小十,這究竟是為什么?”
明天都有他的孩子了,明明身孕都好幾個月了,明明,他都承諾了要娶她,明明她都答應(yīng)了要嫁他了,明明所有的事都明了了的,為什么,為什么,要在最后關(guān)頭給他這么沉重的打擊?
有時候,他真的想狠狠地打一個小女人的屁屁,或是將她的小腦袋瓜挖出來看看里面究竟裝了些什么東西,讓她胡思亂想到這種地步?
可是他又是多么舍不得啊!
忽然,他腦海里閃過一絲亮光,小米說她去南家大宅,那么,就是說其實她早就有這個意愿去找奶奶了,只是一直沒有機(jī)會,怪不得今天的她顯得特別殷勤,又是催促他快點起床,又是給他整理早餐的。
原來這一切,她早有預(yù)謀,她早就想離開他了,是不是?
來不及多想,他龐大的身影已經(jīng)出了大門,連外套都來不及披上,只是,在他剛走出去的時候,他清楚地聽到了來自今日的頭條的聲音uff0duff0d
“最新消息最新消息,天恒集團(tuán)一代商業(yè)精英冷心力挽狂瀾,配得南總裁的殺伐手段,南斐辰重獲總裁一職……”
剛出門口的路上,他竟感到了微微的涼意,原來,沒有沐簡簡的時空,他隨時隨地都覺得冷。
到南家大宅的時候,奶奶正在吃飯,當(dāng)然了,那個永遠(yuǎn)不會少的人,就是蘇落晴。
見到南斐辰,蘇落晴顯然很驚訝,清冷的臉上然了一層笑意,“南哥哥,你來啦?吃飯了沒,一起來吧!管家,快去給少爺準(zhǔn)備一份碗筷!”
她淡定從容的話語,一點也不生疏,好像她就是女主人,招呼著一個客人一樣。
“是的,晴小姐!”管家聽到吩咐立刻去辦,卻被南斐辰聲色冷漠的制止了。
冷心實在像個沒事人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將菜夾緊嘴里,還不時地咀嚼著,似乎那菜異常的美味可口,挪不開她的注意力似的。
南斐辰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凝氣息,終于讓蘇落晴察覺到男人的不對勁,眼神黯了黯,她乖乖地閉上了嘴,豎起了耳朵。
良久,冷心才淡淡地開口,“還沒吃飯吧!既然來了,就先吃點吧!管家,還不快去!”
管家看了看兩人一眼,飛快地轉(zhuǎn)身就下去了,老夫人那是萬不能得罪的,雖然說少爺也不能得罪,但是,看老夫人那架勢,大有他再不下去拿碗筷,他會被凌遲了一樣,他害怕得都忘了害怕南斐辰,這位生性冷淡的小少爺。
南斐辰知道,如果自己一直僵持下去,那么才是對自己最不利的,那樣子,就真的找不到小十了,于是,他索性坐了下來。
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冷心,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把飯吃完,而位于他面前的菜,與飯,一點也沒有動過。
期間,蘇落晴還給他夾過幾次菜,堆成了小山,可是他依舊沒有動分毫。
滿滿的一桌飯菜,豐盛而美味的佳肴,因南斐辰的到來而留下了很多。
下人清理了桌面,打掃了地面,端上了水果,鮮嫩欲滴的水果,明晃晃地在眼前閃過。
男人依舊沒有動半個,眼珠子連動都沒有動半分。
直到下人再次將水果端下去,整個大廳才恢復(fù)了一片寧靜的狀態(tài)。
“真沒禮貌,要來感謝,也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吧!”冷心冷冷的聲音不慍不怒地響起,可是在旁人看來,那分明就是生氣了。
南斐辰依舊面不改色,“小十去了哪兒?”
“晴晴,今兒個多虧了你來看我,不然我這個孤家寡人又是自己一個人吃飯的了,你不知道啊,南家大宅雖然人多陽氣盛,可你也知道,這人老了就容易被遺忘了……”
她這些話是故意說的,說得那般的可憐,好像有什么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蘇落晴立刻愧疚地應(yīng)道,“奶奶,對不起,晴晴白天有點忙,不能來看您了uff0duff0d”
“這不能怪你,你沒空都來看奶奶,奶奶已經(jīng)很高興了,哪還敢要求你什么呢?只是可惜了某些人啊,唉……”
邊說她便嘆息,眼神有意無意地飄向一旁已經(jīng)俊眸微鎖的南斐辰。
終是不忍,覺得自己言辭過激,他語氣緩和了些,可是還是很強(qiáng)硬,“我只是想知道小十呢?”
“我什么知道?”奇了怪了,她什么時候管起人事流動來了?
“小十今天來過這兒吧!”小米不可能騙他的,他深信!
冷心竟然破天荒地點了個頭,在南斐辰開口之前,撒下了一個地雷,“不過后來又走了,你現(xiàn)在才來問我,請問,我是管人事流動的嗎?”
看著自己一向自以為傲的孫子竟然在自己眼前這么放肆的叫囂,冷心的臉色也沉下來了,“況且,我是你奶奶,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南斐辰一顆吊著的心一下字跌到了谷底。
看著他那張仿佛失去全世界的懊悔沮喪的臉龐,冷心有種恨鐵不成鋼的錯覺。
“我知道你心疼沐簡簡,但是,奶奶真的沒騙你,今天她來找過我之后,和我說了一些事,當(dāng)時,我還挺詫異的呢!”
說著,她還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好像沐簡簡的話還猶在耳邊,讓她記憶猶新。
“她說了什么?”緊繃的臉終于微微的松了點,只是那眼神依舊冷厲。
“她說她還年輕,不想這么早就被婚姻束縛之類的uff0duff0d”
“不可能!”南斐辰的聲音果斷而肯定,她說過會結(jié)婚的,不可能騙他,而且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真摯,她也那么的愛他,怎么可能說出那樣的話,那絕對不可能!
“你不信,可以去問她!”冷心的眼神清楚地傳達(dá)出這樣的一個信息,“對了,我完全沒想到她會跟我說這種話的,畢竟,你看她都有幾個月的身孕了,不想結(jié)婚,呵!難道她還想未婚生子不成!”
“你說謊!”他的眼神定定地看著她的,這個讓他崇敬又是怨恨的老人,眸光復(fù)雜。
“小十說過會嫁給我的!”
“那么,你現(xiàn)在又來找我是怎么回事,直接跟她去結(jié)婚啊,你都可以完全不顧我這個奶奶的話了,跟那個女人私下交往,將我的一片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你說,你說我教育了你那么久,都白搭了嗎?”越說她就越氣。
看到冷心似乎有生氣的預(yù)兆,蘇落晴趕緊“適時”地出來調(diào)節(jié),“奶奶,您不要怪南哥哥了,畢竟他也是uff0duff0d”
“也是什么,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歡沐簡簡,卻還硬要跟她在一起,罔顧我的命令,他對得起我這么多年的栽培嗎?”
苦口婆心的一番話,非但沒有引起南斐辰的懊悔,反而讓他俊眸一瞇,“栽培?”
冷哼一聲,“你確定你那是栽培而不是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