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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定,這樣的凝心一定是瘋掉了,瘋掉了才會對著這樣文質彬彬的喬業產生了錯覺,而且這樣的錯覺,很嚴重。
喬銘天生痞子的氣息,而喬業天生的商人氣息。
寧嫣然一心疼,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他的臉才緩緩開口:“你沒事吧?凝心剛剛回國,有些失控。”
喬業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等同精致的凝心,沉穩的眉間有了一絲動搖,指著她才緩緩開口:“你就是張凝心?”
語氣里更多的是無奈和惋惜。
寧嫣然突然就將凝心扶著坐向座位,卻被她甩開:“我不是說了嗎?不要和喬家的人扯上關系,你為什么就是不聽?難道要和我一樣,被喬家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才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寧嫣然眼睛被她深深的指甲給戳到了,心猛地一驚,才打開她的手:“喬家的人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喬銘,那為什么說喬聽那么愛落葉?是你自己選錯了人,不能怪別人。”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大聲的和凝心說話,并且是為了一個男人,而且語氣里面充滿了尖酸刻薄。
凝心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被戳中了痛楚,難免會心涼。
她說:“寧嫣然,才多久不見你,你就這么向著別人了,枉我一直把你當做好朋友。”
朋友?
可她當年還不是為了一個男人遠走她國,她們都沒有錯,錯就錯在她們都是因為男人。
所以,就算到頭來頭破血流,得到的也只是一句話,她什么都不配。
對于不配這個字眼,她曾經很奇怪很奇怪的想要問某個人,而那個人卻只是一笑置之。
這個人,便是喬業。
喬業總能包容她的一切,所以在她的眼里,喬業才是她的天地。曾子佑,是她愛著的人。
兩者不一樣,卻早就已經被她分得很清楚了。
所以,她選擇了義無反顧的去相信喬業,所以,也會有了凝心的氣憤。
凝心走的時候,水晶高跟鞋還在地面上發出增增增的響聲,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喬業,然后看了我一眼,才笑了:“如果你不好好對嫣然,不管用什么辦法,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她知道凝心永遠是為了她好,可是她何嘗不想對自己好一點呢,只是,人生有幾個春秋能讓她對自己好。
曾子佑,這個名字總是揮之不去,她離開的這些日子里,他的世界似乎就沒有了他的存在。
她還在x市,若是想要來找她的話,輕而易舉,他是真的不想來找她了。
所以,她如今什么都不想了,所以,她縱然失去了全部,也不能失去僅存的這份安定感了。
她曾經很多次問過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放開,什么時候才能忘記那個根本就已經將自己忘記了的男人,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大堆的問號。
問號。
多么可笑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