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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脅人,也有威脅人的資本,好比你,什么都沒有。”他連頭都未曾回過。語氣冰冷的嚇人。
好一句有威脅人的資本,她亦是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但我有的,是你最想要拆毀的。”她突然扯著嘴角,想起那個男子,卻只能苦澀一笑。
希望一切安好,他不要發生什么,不要為了她而變成什么樣。
車停在一座房子里,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房子,當然,南宮風也不會帶她來這里,她只不過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見到南宮風時,他穿著白色的西裝,趴在桌子上,旁邊全是酒,下巴長了些胡渣,很久都沒有整理的原因。
俊朗的臉上有了更多的滄桑,頭發過了眉,露出額頭,還是依舊掩蓋不了他俊朗的臉。
她張了張嘴,很想鼓起勇氣叫他,卻發現自己早就已經失去了勇氣,他曾是那樣風光無限的男人,為了她,可以落魄到如此的地步。
她脫掉腳上的鞋,緩緩的走了過去,跪在他的跟前,輕聲叫道:“南宮風,我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可是心已經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了,她和他,注定了沒有未來,只是因為這些愛情,太脆弱。
“是你?”南宮風抬起頭,依稀間能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看見他落魄的神色。
她皺了皺眉,看著他俊朗的臉,伸出手,撫上自己的臉,輕聲道:“是我,怎么?才多久不見,就連我都不認識了?”
是啊,他沒有必要要記得她,她只不過是過客而已。
“你來干什么?”他站起來,將手中的酒瓶扔在地上,酒瓶打了個轉,停在不遠的地方。
“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她輕扯嘴角,將他扯了起來。
他們都不敢相信,看上去這樣瘦弱的她,竟能有這么大的爆發力。
“滾。”許久,他才緩緩說出一句話,卻是一句滾字,她愣了愣,腳上還光著腳。刺疼了她的心,更傷了她的腳。
他將她提了起來,皺著眉,說道:“你的鞋子呢?”看著她扎了玻璃的腿,他有了怒意。
她總是如此,就算是受了傷也不會叫疼也不會傷心的在別人面前大哭,只會偽裝自己。
“扔了。”她輕道,將腳上扎的玻璃抽了出來,血染滿了腳。
“你···這是想死了嗎?”他驚訝的看著她腳上流的血,愣在原地。
南宮楚走了過來,震驚過后,才恢復,冷聲說道:“你還不送她去醫院,想要她失血過多而死嗎?”
南宮風一愣,抱著她往外面走。
這是她第二次,有了他的懷抱,第二次,他抱著她。
卻是如此的場景,愛情,是這樣的可悲啊。
消毒水的氣味蔓延著全身,她討厭白色,討厭這樣的味道,嗆鼻,而自己最親的人,也是這樣離開的。
“還痛嗎?”南宮風揚起俊朗的臉問道,帶著心疼,更多的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