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會是打算看自己換衣服吧?
“鳳棲姐姐不要害羞,大家都是‘女生’嘛。”鳳賴邪絲毫沒有一絲臉紅心跳,一張小臉笑的別提有多燦爛了。
鳳棲深吸一口氣,才將胸口幾百年來第一次涌現的怒火壓了下去,憤憤的轉過身,自顧自的換起衣服來。
只是身后時不時傳來對他身材的評價,讓他穿衣服的過身無比的漫長而痛苦。
“好了,我們可以下去了。”當鳳棲終于整裝好之后,鳳賴邪卻意外的伸出雙臂。
“背我。”
“什么?!”他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她要他背她?
“我腳痛。”鳳賴邪笑著開口,仿佛又是一個淘氣的玩笑,可是鳳棲卻注意到她額上不經意滾落汗珠,眼角掃過她綁著繃帶的腳踝,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頓。
她說的是真的。
鳳棲轉過身蹲下來,鳳賴邪便自己趴了上去。
鳳棲的肩膀沒有鳳賴寬闊,卻很穩健,鳳賴邪趴在他的背上,并沒有感受到顛簸。
大半夜,鳳賴邪忍著腳傷,小碎步的竄入鳳賴的房間里,打開房門的一霎那,里面的鳳賴便警惕的醒來,只不過空氣中飄散著一股熟悉的香甜味道,讓他認出了來人的身份,索性假裝不知,看看這個小丫頭準備做些什么。
結果正當他疑惑不解的時候,一抹人影赫然的壓倒在鳳賴的身上,那股熟悉的甜美香味竄入鼻息。
“爹地,起來了嘛,人家知道你已經醒過來了。”猶如八爪魚一般,鳳賴邪撲倒在鳳賴的床上,死死的抱住棉被下的爹地,絲毫不介意的上演惡羊撲狼的造型。
“小邪兒,你半夜過來,有什么事?”知道自己也假裝不下去了,鳳賴索性坐起身,鳳賴邪的身子則由于他坐起的動作,向下滑了幾分,但是一雙大眼睛卻向上看著他。
“爹地,人家腳很痛捏。”鳳賴邪笑瞇瞇的開口,順道彎起自己的腳踝,將裹著紗布的腳舉高。
鳳賴的眼底閃過一絲擔心,隨即抱起鳳賴邪,將她放在自己的懷中,執起她纖細的腳踝,拆開紗布。
鮮紅的傷口,沒有一絲愈合,點點的光粉隱約可見,深埋在皮肉里。
情況,比他想象的更糟。
鳳賴心底不由的一沉,即便是幫她吸出大部分的毒血,但是光粉在身體里蔓延的速度也著實夠快。
“爹地?”見鳳賴只是盯著自己的傷口不說話,鳳賴邪不由伸出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明天我讓胡斯幫你拿些止痛藥。”鳳賴回過神來,將她的傷口從新包好,冷靜的開口道。
“爹地,人家明天真的很想去看姐姐們的賽馬。”鳳賴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勾住鳳賴的脖子可憐兮兮的說道。
“不行。”鳳賴決然的開口。
鳳賴邪暗暗吐了吐舌頭,晚上在用餐的時候,黑翎羽和克羅拉再次因為意見不合起了沖突,而充滿“正義感”的她呢,則十分“巧合”的擦了幾句嘴,哪知道戰火越演越烈,最終導致兩人之間定下了一個比賽——賽馬。鳳賴邪聽了之后好不開心,只差沒有拍手鼓掌,雀躍歡呼,可惜鳳賴卻在她躍躍欲試準備看好戲的時候,一盆冷水澆滅了她的想法。
由于腳傷的原因,她被喝令遠離馬場。
還不是前幾天爹地帶她去看魔界的駿馬的時候,她愛心泛濫的想要去摸一摸一匹看起來彪悍精裝的黑馬,結果就在她背著爹地,即將伸手碰觸到黑馬的時候,那只原本閉目養神的黑馬居然暴走了,揚起前腳就想把她踏平,好在爹地及時出手相救,不然,她一縷芳魂就要消失在那只黑馬的馬蹄之下了。
估計以那只馬匹的體型而言,對著她這小胳膊小腿“輕輕”的來那么一下,她早就該哪哪去了。
想到那只囂張跋扈的馬,鳳賴邪的眼底就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居然膽敢不給她摸,等有朝一日她把小白帶到魔界來之后,非讓小白咬它的屁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