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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門口的鈴鐺被開門的動作驚擾,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修長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言,去把藍山咖啡豆的進貨單拿給外面的先生。”朔離看著手中的文件,對吧臺內(nèi)的少年說道。
“知道了!”朔言聽話的從吧臺內(nèi)拿出進貨單走向門外,一旁的鳳賴邪則掛著甜美的笑意一蹦一跳的竄到認真看著手中文件的朔離身邊。
“師父!”張開雙臂,猛的撲到朔離的身上,鳳賴邪包含笑意的聲音甜甜的叫著。
“小邪?!”猛的被人抱住,朔離先是愣了一下,定睛一看,原來是鳳賴邪那個小丫頭,臉上的驚訝隨即被陽光的笑容所取代,親切的伸出手揉了揉鳳賴邪的頭發(fā)。
“你什么時候來的?”
“來了一會會而已,不知道今天師父有事要忙,不然我就不來打擾你了。”鳳賴邪俏皮的吐吐小舌頭,摸樣嬌俏可愛。
“不打擾,事情已經(jīng)忙完了。”朔離爽朗的笑著,一如三月艷陽,燦爛陽光。
“嘿嘿,師父最好了。”鳳賴邪嬌憨的點點頭,笑瞇瞇的看著朔離那張英俊陽光的臉。
這是她鳳賴邪的師父,“滄月”咖啡屋的老板——朔離,一個看起來二十三四歲的英俊男子,他和方才的少年朔言是親生兄弟,一直在學校不遠的地方經(jīng)營一家簡單的咖啡屋,她也是在三年前的一次意外之中于他們兄弟兩相識,并且,認下了這個師父。
“就會說好聽的,你這丫頭是不是想讓我手下留情啊?”朔離笑著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調(diào)笑的說道。
“才不是咧!我巴不得師父狠心絕情,狠狠的操練我呢,師父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啊。”眨巴眨巴眼睛,鳳賴邪笑瞇瞇的說著俏皮話,口氣之中,卻隱約透露出一股認真的味道。
朔離的眼神淡了些,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即撐起笑臉的拍拍她的腦袋點點頭。
“我知道的。”真是個倔強的小丫頭。
“哥,你們說什么呢?”從外面回來的朔言看著一臉怪異的朔離和一臉笑意的鳳賴邪打趣的問道。
“沒什么,你準備準備,帶小邪去地下室吧,我等下就去。”朔離拍了拍弟弟的背,吩咐著。
“知道啦!”朔言點點頭,便和往常一樣,帶著鳳賴邪走向咖啡屋的內(nèi)屋,穿過長長的走道,推開走道盡頭的復古大鐘,大鐘后面,便是一個隱蔽的入口。黑洞洞一片,看不見里面究竟有些什么。
鳳賴邪駕輕就熟的跟著朔言走進通道,身后的入口處便傳來了大鐘移位的聲音,身后的光線,很快消失,她抹黑繼續(xù)前進。
很快,朔言和鳳賴邪便來到了“滄月”咖啡屋下的隱蔽地下室,朔言打開燈,很快眼前的一切便變得明亮起來,那是一個偌大的場地,在墻壁四周擺放著各種槍支兵器,從最近身的匕首到最現(xiàn)代化的激光槍一應俱全,場地之中,更有著簡易的訓練場,從射擊場到木樁,再到爬滿鐵刺的網(wǎng),一個個冰冷的道具,都散發(fā)著一股凝重的氣息。
“吶!”朔言將一旁桌子上的重力手環(huán)腳環(huán)丟給鳳賴邪,沉沉的重量,鳳賴邪雙手穩(wěn)穩(wěn)的接住,但是她卻不滿的瞪著朔言。
“你想砸死我啊!”四個重力環(huán),每個十斤的重量,總共四十斤,再加上下墜的沖擊力,砸在她腦袋上的話,完全能將她砸的腦漿四濺。她開始懷疑這個“目無尊長”的小鬼有謀害她的想法。
“你要是這點小東西都搞不定,這三年來,我哥的辛苦就白費了。”朔言聳聳肩,對鳳賴邪的抗議毫不理會,隨意的口氣說著理所當然的話。
“哼!滿嘴大道理的小鬼!”即便是他所說的都是事實,鳳賴邪卻依舊任性的對著朔言做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