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瑞,看看能不能看出是誰?”廖金對著旁邊的一名彪形大漢吩咐道,阿瑞點點頭,蹲在尸體旁邊打量起來,當視線接觸到尸體鎖骨處的紅色胎記時,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族長,是……是……”阿瑞轉過身,支支吾吾的說道。
“是誰?”廖金瞪了他一眼,“別啰嗦!”
“是……是柏勇啊!”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大家都知道,廖金極疼這個兒子。
“什么?”廖金的臉“刷”一下變得蒼白,順著阿瑞的手指看去,屬于自家兒子的胎記異常鮮明,“啊——”這個閱歷無數的男人竟如女子般尖叫起來,滿眼的不置信,他瘋狂的跑上前,想抱起面目全非的廖柏勇,卻被身邊的安江緊緊拽住了。
“不要過去!”安江面色復雜,表情也有些僵硬,“阿瑞,快過來!那是……”
話還沒說完,一條黑色蠕蟲竟從尸體上跳起,落在阿瑞的虎口處,一溜煙,竟鉆入了阿瑞的身體,只聽阿瑞痛苦的吼叫一聲,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起來,眾人見狀,再也不敢上前一步,反而步步后退。不一會兒,阿瑞停止了抽搐,從他的七竅中爬出許多蠕蟲,在他臉上啃食起來。
“他爹啊——”人群深處傳來婦女悲戚的嚎哭,一名年輕婦女抱著小孩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想上前卻被其他人拉住,此人正是阿瑞結婚2年的妻子,安江的侄女,安紅。
“紅丫頭,千萬不要過去,”安江拉過安紅,臉上透著悲戚,“這是紅蝗蠱!”沉寂的人群在聽到“紅蝗蠱”三個字時再度騷動起來,不少人已經偷偷離去。
“紅蝗蠱?”安紅不解的看著自個兒的叔叔,只見安江的面色越發凝重,“這紅蝗蠱是蝗蠱中最為毒辣的一種。別看這兩人只是面部被啃食,其實,他們的內臟,早就……”安江不忍再刺激安紅,可安紅還是明白了,自己的丈夫死前受了多大的痛苦,她“撲通”一聲跪下,哀求道,“阿叔,你要給我做主啊,不能讓阿瑞死的不明不白,他這一去,我跟阿光咋辦呢……”
“蝗蠱,是苗家失傳已久的蠱種,”清冷的男聲從廖金身旁的一名黑衣苗服的男子口中發出,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這么男子身上,男子也不在意,自顧的說著,“據說,是再月圓之夜,到距離墳場最近的河里捕捉螞蝗,因為距離墳場的河水或多或少都摻雜了些尸體的……尸油。然后,將所有螞蝗裝在一個陶罐中,滴入幾滴自己的鮮血,封好后買入墳場,二十四小時后挖出。期間,螞蝗會因為爭奪鮮血和空氣自相殘殺,存貨下來的就能夠用來煉制煌蠱,煉制方法早已失傳,只知道,紅煌蠱可以說是煌蠱中的蠱王,煉制過程極其艱難。這寨子里,有誰知道如何煉制么?”
一石激起千層浪,男子的話讓在場所有人心里一激靈,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個人。
“夏清微!”不知是誰低聲說了出來,男子眉頭一皺,問道,“夏清微?你們能肯定?要知道,這紅煌蠱可是失傳近百年的蠱種!”
“一定是她!”安紅突然低吼道,“她那本《靈蠱》紀錄了很多失傳的蠱種,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誰也沒注意,聽到《靈蠱》時,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夏清微,你給我出來!”浩浩蕩蕩的一行人,沿著曲曲折折的山路,氣勢洶洶的來到夏清微的房屋前,夏清微有些愕然的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臉孔,她不明白,昔日和善的族人為何會對自己擺出一副劍拔弩張的姿態,她疑惑的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