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小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我曉得,”寧賜應了一聲,“怎么了?”
“到時會有各國使者來賀,”溫亦儒似乎頓了一頓,“東齊使者,四皇子宇文凌,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寧賜這次沒有把眼睛閉上,她依舊睜得大大的,眼色卻漸漸冷了下來:“宇文凌……可是那個李皇后的嫡次子,出生就有楚王封地的那個?”
溫亦儒微微頷首:“正是。”
寧賜秀美的娥眉微微蹙了起來。她不自覺地坐起身,眼始終注視著檀木書桌上的筆架,心卻縝密籌劃著。
宇文凌,最受李皇后寵幸的皇四子,與東齊當今太子宇文恪一母同胞。然而太子恪名義上是李皇后的嫡長子,實質上卻是她的族姐與丈夫的私生子。迫于壓力李皇后過繼了這個孩子,并依照皇帝的吩咐支持他當上了太子。然而她卻打心眼里寵幸皇四子宇文凌……畢竟這才是她的親生骨肉。如今東齊的皇帝又不明不白得了絕癥,這形勢誰都看得出來,太子恪被廢是遲早的事,下一屆的儲君必定是皇四子楚凌君無疑。
可是就在這緊要關頭,宇文凌居然自動出局了。
從南越國都到東齊國都倒是不遠,騎馬慢行大約一個月左右的路程。可是浩浩蕩蕩帶著賀壽隊伍一來一回,最低也得三個月。那時候寧賜已然登基為帝,各國使者又得來賀,莫非這東齊的皇子不打算走了不成?莫非他要常住南越?
更何況,東齊皇帝危在旦夕,要是他哪天挺不住了去了,那這皇四子豈不是搶不到皇位了?
寧賜越想越不得解,索性抬頭望向溫亦儒:“這是為甚么?”
溫亦儒低垂眼瞼,修白如玉的手指無意識輕輕扣著軟榻上針繡的花紋,有一下沒一下的,似乎陷入了沉思。寧賜就這么安靜的與他對坐,不欲開口,以免打斷了他的思緒。片刻,溫亦儒抬起頭:“忘記說了,東齊皇子此次前來,一是賀壽,二是求親。”
“求的是誰?”寧賜很感興趣的湊過去,“蘇荃還是蘇茗?”
“都不是。”
溫亦儒鳳目微闔,倚靠在背后軟墊上,依舊是閑適安逸的神情,可不知怎的,唇邊隱隱約約有了一絲笑模樣。
“這次楚凌君殿下要娶的人,好巧不巧,就叫蘇寧賜。”
“求的是誰?”寧賜很感興趣的湊過去,“蘇荃還是蘇茗?”
“都不是。”
溫亦儒鳳目微闔,倚靠在背后軟墊上,依舊是閑適安逸的神情,可不知怎的,唇邊隱隱約約有了一絲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