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小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亦儒垂下眼瞼低低笑了一聲,并不反駁。他知道寧賜的脾性,只是順手緊了緊披風,柔柔的道:“以后莫要喝這么多酒,好么?”
聲聲叮囑情深意重,寧賜縱然是醉酒也能聽得出來。只在心里微微一晃神,寧賜再開口,卻已經是漫不經心嬉笑的模樣:“甚么這么多酒,才四五瓶么,還是跟人家分著喝的?!?
溫亦儒為她緊披風的手臂微微一頓,片刻,聽得他的聲音含著一絲探究:“是……吳中郡的哪一個官員?”
寧賜似乎沒有聽出他語氣中的詢問意味,只是舒舒服服的躺在他懷里,隨著馬車搖晃,聲音愈發輕松:“或許真是吳中郡的官員??上纬惺窒履苡羞@樣的人才?瞧著罷,本宮看上的人,絕對不會錯的?!?
那句“本宮看上的人”讓溫亦儒怔了片刻,定了定神,他才慢吞吞開口:“莫非就是你命人送回行宮的那個藍衫男子?”
“正是?!睂庂n微微頷首,眼中一絲得意之色閃過,“你可見過此等清華毓秀的人?倒是見慣了那些世家公子的造作,能得此純凈剔透的人兒,本宮怎生舍得放回去。想個法子要他隨我回去才是正經……亦儒?你說,我得找甚么法子呢……”
兩人一路上聊著閑話,終于到了皇太女行宮門前。溫亦儒打起簾子,攙著寧賜跳下車,扶她到寢閣休息。路上,寧賜機械的走著,只覺得頭昏得很,眼皮漸漸變沉,發出的呢喃之聲越來越小,越來越細:“還有多久……”
話未說完,兩眼一黑,被溫亦儒接個滿懷。最后費力地睜開眼皮看一眼溫亦儒苦笑無奈的神情,她安心地閉上了眼,就這么沉沉睡去。
“吩咐廚房準備醒酒湯。”
溫亦儒輕輕抱起懷里的醉貓,嘆了一口氣:“另外,派人傳話到溫府去,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寧賜這一睡就是整整一夜。待得她費力睜開眼皮之時,天已經大亮了。
深深呼吸著空氣中龍涎香若有若無的香氣,寧賜感到頭疼輕了不少,頗有些神清氣爽。定了定神,寧賜慢慢坐起身,錦被緩緩滑了下去,露出她身上雪白的絲質長衣。抬眼向前方望去,珠簾外隱隱約約有一個頎長的身影在晃動。她試探的開口:“亦儒?”
那身影微微一頓,接著,溫亦儒清潤的聲音隔著珠簾遙遙傳了過來:“醒了?”
寧賜并不應聲,只聽簾外的溫亦儒道:“現在已是正午了。我去喚璧君來,你且再躺一躺?!?
寧賜聽話的縮回被子里,閉上了眼睛。過不多久,蘇璧君過來侍候寧賜起身,吩咐廚房呈午膳。寧賜休息了一夜,心情很不錯,興致勃勃的吃了兩口,一轉眼看到旁邊檀香桌上擱著的雪白宣紙,隱隱約約記起來剛才溫亦儒似乎在桌前寫甚么,不由得好奇地問:“那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