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小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
越瑢女帝長眉一挑,笑吟吟看過來:“且說說,還有什么要求?若是能打動朕,說不準(zhǔn)朕便允了。”
“嘻嘻,嘻嘻。”
一見越瑢女帝的神情,寧賜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準(zhǔn)了七八分。當(dāng)下不顧什么身份地位,爬上了越瑢女帝膝頭,鉆到女帝懷里,晃著小身子開始撒嬌:“母親,阿清和兒臣一母同胞,這世上沒有比這更親近的了。如今阿清來了宮瑾園,成了皇太女陪讀,那他的皇子身份母后總該給了吧?”
大越皇室禮儀與其余各國均不同。皇室子女中,除了女帝陛下親生的這些兒女,其余的兩位郡王郡主皆是出生即有封號。如當(dāng)今信文君,其父是越瑢女帝的結(jié)義兄長,封地在大越與許國的交界,“信文君”的爵位便是嫡長子世襲的。其余未被封爵的庶子們稱“公子”,女子們不論嫡庶稱“郡主”,不過是嫡郡主有封號罷了。算起來仍然是女子地位高些。然而在女帝陛下宮廷中,除了這位“寧賜天顏”皇太女尚在母胎中就有了封號和冊立外,長公主蘇荃八歲方有了“公主”稱號,二公主蘇茗六歲時才有封號。蘇逸清今年方才四歲,沒有稱號也是在情理之中。其余的那些高官貴胄的子弟們,雖也在太學(xué)院讀書,統(tǒng)統(tǒng)稱為“公子”。
同是公子,皇蘇家的男子不受寵,又不像那些高官貴胄家的公子們有父親撐腰。蘇逸清生的弱小,在太學(xué)院里自然飽受欺凌。有好幾次路過太學(xué)院,寧賜都看到蘇逸清被人推倒在地上,筆墨紙硯一片狼藉。若不是身邊的教導(dǎo)宮女強(qiáng)行攔住,寧賜很想沖上去,狠狠地揍那些高官子弟們一頓,告訴他們這是她蘇寧賜的親弟弟,別人不準(zhǔn)動。
可是寧賜在忍,在忍。站在太學(xué)院高高的宮墻外,聽的里邊蘇逸清稚嫩的童音在哭泣,寧賜只是一動不動的站著,指甲深深掐進(jìn)手心肉中。仰頭看著蕭蕭竹葉中灑落的斑駁日影,下唇咬出一片血色。
阿清,阿清,姐姐無能,不能護(hù)著你。
等姐姐監(jiān)國掌權(quán),這些賬會給你一一討回來。
聽了寧賜的話,越瑢女帝不置可否。只是輕輕揚(yáng)起了下巴,笑吟吟注視著面前的小女兒:“且說說,第二個要求是什么?”
寧賜眼巴巴瞧著女帝,可憐兮兮:“母親還沒給我答復(fù)呢。”
“朕自有分寸。”女帝微笑,笑容里有一閃而逝的鋒芒。抬手寵溺的揉揉寧賜的頭發(fā),輕聲道:“還有什么要求?”
“喔。”
寧賜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了下去:“這個你都不答應(yīng),下一個你肯定也不答應(yīng)。”
“且說說朕聽聽,說不定行呢?”
女帝微笑著,笑容雍容華貴,高雅大度。望著寧賜的眼睛,女帝在心里輕輕嘆了一聲。
果然,侍女們做得很好,能夠攛掇皇太女殿下動起學(xué)武的心思。那么,接下來這些,是不是就名正言順了呢……賜兒,賜兒,莫怪我,母親也是為了你好……
“母親,我想……學(xué)些防身的功夫……”
膩在女帝懷里,寧賜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雖然,有很多御林軍防守,還有太子閣的侍衛(wèi)們……可是……學(xué)些功夫,強(qiáng)身健體……總是對的……我想……嗯……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