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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沐無痕有些粗魯地打斷了她的話，有些頹然的靠在床頭，妖媚的眼角堆滿受傷的神情，急促的呼吸揭示他內心里的不平靜。

柳清凌咬緊下唇，不知該怎么應付，她并非討厭和他親熱，只是她還不能說服自己這么快就將身心全部托付給他，那些過去依然像座大山，橫在他們之間。

半晌，沐無痕才勉強彎了彎嘴角，輕輕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清兒，你可知我的心？”

清凌點點頭，她的心并非石頭做的，怎么會不知。

“知道就好，剛才……是我不對，你別害怕，來。”他望了望清凌依然護在胸前的手臂，伸手拍拍枕頭，“睡吧，我不會再碰你的，相信我！”

“無痕，你再給我些時間，好嗎？我不是討厭和你……我只是無法說服自己。”柳清凌凝眼望著他。

他猛得抬起頭，雖然黑暗中她的面容看不真切，但依然感受得到她眼中的真摯。

本不想再做什么讓她緊張，還是一個沒忍不住，伸手將她拉進懷中，“好，我等你，不管多久……”得到她的心遠比得到她的人更重要。

柳清凌安心的重新躺了下來，等他溫柔地幫她掖好被子，微笑著，閉上眼，睡了過去。

從那夜過后，沐無痕還是依然每日來分半邊床，除了擁抱，當真再沒動過她一根指頭。只是柳清凌卻從此再也睡不安穩了，天天都會被惡夢驚醒。

那些惡夢幾乎是同樣的夢境，大石柱，天雷、打散的光球還有那個讓她感覺異常親近的老者。

“婳兒，別怕，有為父在，絕不會讓你元神俱滅……”

“父王，你快走，不要管我，不要……”

云中又現出一個年輕的男子身影，白衣飄飄，冰肌玉骨，俊美絕倫，眉間更是生有一朵怒放的梅花。

“婳兒，頂住，一但你的意志散了，元神也就散了，我去幫你父王。”

“梅哥哥，別管我，快把我父王拉走，這里到處都是天雷，我不想連累你們……”

“平等王、梅花神，你們速速離開，不然休怪本尊的雷電不長眼睛。”

“不過是九十九道天雷，老夫替我兒受了也就是了……”

她掙扎著，哭喊著，“父王不要，梅哥哥……”

柳清凌陡然醒了過來，睜開眼，擁被坐起，感覺身邊空了，伸手摸了摸，發現沐無痕沒有睡邊上，探手又往被子里摸了摸，竟然是冷的，看來已經走了有好一會兒了。

理了理凌亂的長發，拍著胸口平穩著心神，努力地回想著夢中的情景，可是想了又想，依然模糊不清，似乎一切真相都隔了一層窗戶紙，只看得見輪廓，卻看不清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