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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燈籠哪里買的?”南宮羿出言相問,聲音自然地如話家常。
清凌與言硯此時正是劍拔弩張之勢,突然被人在邊上問了這么一句不相干的話,有些發(fā)蒙,下意識的實話實說道:“不是買的,別人送的。”
“燈籠畫的很好,看得出作畫之人對畫中人用情之深。”
清凌有些驚訝,沒想到他遠遠地看幾眼,便能看出這么多,她不禁抬頭多看了他幾眼。
他穿著依舊是白色長袍,面上依舊帶著淡淡的清冷,眼眸深邃,薄唇微抿,端坐在馬上,俊逸脫俗的如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
清凌咽了一口唾沫,拙嘴笨舌地說了聲:“謝謝!”
說完,她就想抽自己兩嘴巴子,這說的哪門子謝啊!
正在尷尬之際,又有馬蹄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清凌學乖了,反射性的跳開,看到言墨也騎馬朝這邊駛來,他手里還牽著另一匹馬。
“言墨,還好你追上了。”言硯等言墨走近,接過了他手中的韁繩。
言墨看了他一眼,他對他從來都是直呼其名,沒有正兒八經(jīng)地叫過他一聲哥哥。其實也難怪,誰叫他只比他大不到半個時辰呢。
“要不是主子傷了它,我的馬哪能追得上它。”言墨翻身也下了馬。
言硯撫著馬背,見剛才那匹受驚的馬的一條腿在微微顫抖,仔細再看,才發(fā)現(xiàn)那條腿上,竟然有一道傷口正在往外冒著血。
言硯有些心疼地對南宮羿說:“主子,您可真狠心,這可是剛送給您的名駒。有錢都沒處買的好馬啊。”
“再好的馬,與人命相比就不值得一提了。”
言硯聞言向清凌望了一眼,“問題是被救的人連個謝字都沒有。”
“行了行了,這馬的傷我早看過了,只是皮肉傷。”言墨出來打著圓場。
清凌雖不喜歡與南宮羿打交道,但這次確實是他救了她,遲疑半晌,終是向前一步,對他說道:“那個……謝謝你。”
南宮羿只略點下頭,抖抖了手里的韁繩,招呼著言氏兄弟:“我們走吧。”
“等一下……”
南宮羿轉(zhuǎn)過身子,用詢問的表情望著她。
“那個……那個……我想問他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