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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怎么聽著那么熟悉呢?白紫韻道:“沒有,只是初見天顏,有些緊張罷了!”
“初見天顏?”南玉呈的聲音里沒了笑意,有隱約的殺機呈現,“那么朕倒要問一問,北周的四公主到我吳漢來究竟所謂何事?”
白紫韻心中大駭,這幾日在公主府里,南玉露沒有表示任何的懷疑,白紫韻便猜想南玉露定會派人到北周查詢她的身份,而且她相信那神秘男人既然給了她這個身份,也一定會處理好后事的。只是沒有想到,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在自欺欺人,沒有逃過這個尚在病中的老人的眼睛。
白紫韻強作鎮定,跪倒地上,知道自己可能已經給許多的人帶來了災難,“奴才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不明白?”南玉呈起身,自己穿起的鞋子走到書桌前坐下。
白紫韻這才看清楚他的臉,不過五十歲的光景,卻是虛弱不堪了,臉上蠟黃蠟黃的,呈現虛弱的病態。身子瘦弱,身上的龍袍已經寬大的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可是身上的皇者氣勢卻不見半分,一雙鷹眼十分的銳利。
南玉呈在書桌上的眾多的折子里扯出一份,十分的麻利,看的出來他平日里經常處理政務的,雖然身子已經如此的不堪了。
將手中的折子扔向白紫韻,“你自己看吧!”
白紫韻打開折子,在昏暗的的燈光下,越看越驚心,自己從離開北周皇宮出嫁開始,到自己到長公主府上的所有的事情均記在上面,叫她無從抵賴。
南玉呈悄無聲息的走進白紫韻,抬手支著她的下巴,仔細打量著,“果然很像!”
白紫韻心中駭然,驚恐的看著南玉呈那張呈進的臉,呼吸都有些不穩了。
南玉呈放開白紫韻,回到了書桌前,看著白紫韻柔聲道:“不要害怕,朕是不會傷害你的。你就在朕的身邊做個女儀吧!”
白紫韻不解的看著南玉呈,既然他懷疑自己是北周的奸細,為何又要讓自己做他的女儀?所謂女儀,就是替皇帝整理奏折的宮女,可以輔助處理一些簡單的政事。
她實在不明白眼前這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在想些什么?
不過看著南玉呈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殺氣,反而有溫和的笑意,倒讓白紫韻的心里微微的放松,暫時沒有事……
可是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子?先是成為南玉露的義女,現在又要莫名其妙的在南玉呈身邊當個宮女,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與預料了!
“宇文楓,你瘋了嗎?”宇文丞相怒氣騰騰的將手上的奏折扔到宇文楓的身上。
宇文楓撿起地上的奏折,也沒有打開來看,神色漠然道:“皇后謀害皇子,我身為北周的臣子,上奏嚴懲皇后,廢其后位,打入冷宮,有什么錯?”
宇文丞相氣急,臉都憋紅了,渾身發抖,“你……那是你的姑母!”
宇文楓淡淡道:“所以我們便可以徇私了?”
宇文丞相用手指著宇文楓的鼻尖,“我們宇文家怎么出了你這個孽障。皇后與我們宇文家相輔相成,若皇后被廢,我們宇文家如何還能是北周的第一大家族?別告訴我這些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