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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畫想了想,開口道:“本來王爺與眾位賓客正在喝酒的,很是盡興的,洛王,晉王,燕王都在。后來晉王向王爺敬酒,兩人酒過三巡,便互相推讓起來了,齊王不下心將晉王的酒杯碰在了地上,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沖進(jìn)來了好多的士兵,都帶著兵器,在場賓客無不嚇得面色發(fā)白,不知發(fā)生了何事。后來燕王的護(hù)衛(wèi)紛紛都抽出了刀,雙方僵持著,就在一觸即發(fā)的時候,皇上突然到了。”
纖畫歇了歇又道:“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齊王府的一個士兵突然拿刀襲擊燕王,在場的人都反應(yīng)不及,就在這個時候,晉王沖到了燕王身前,替燕王受了一刀!那人也被燕王的護(hù)衛(wèi)殺了。皇上和在場的所有人都和吃驚不已,皇上責(zé)問齊王意欲何為,齊王說是這些士兵是來表演助興的,可是混入了南夏的奸細(xì),請求皇上治他管理不力的罪名,可是皇帝只是斥責(zé)了幾句,沒有做實質(zhì)性的處罰。”
“倒是燕王,皇上又怎問燕王為何不經(jīng)傳召私自入京,還說自己沒有死不必急急的來奔喪,扣了燕王半年的俸祿,命令燕王連夜回營!后來事情就這么樣兒了,大家也散了!”
“晉王傷的可嚴(yán)重?可還有人受傷?”柳蝶衣淡淡出聲。
“回王妃,晉王只是傷到了手臂,沒有傷到要害!也沒有其他人受傷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柳蝶衣?lián)]手,心中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參見王爺!”
柳蝶衣聞言身子一震,只是在蓋頭下的臉看不出表情,青蔥般的小手緊緊的握著衣袍。
南瑾軒挑開了新娘的蓋頭,愣愣的看著這張他思慕已久的臉。
沒有初見時的淡雅清麗,但新娘的裝扮倒是為她多了幾分的艷麗,與身上的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出塵清雅且并不突兀,反而顯示出她的高貴氣質(zhì)。這樣的蝶衣是他沒有見過的,令他無法移開眼來。
南瑾軒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覆上柳蝶衣的臉,柳蝶衣微微側(cè)頭,避開來了。
南瑾軒的手停在了那里,但并不顯得尷尬的收回手,呵呵的輕笑了兩聲,坐在了柳蝶衣的身旁。
他沒有失望,現(xiàn)在這個女人已經(jīng)屬于他了,他有的是時間去贏得她的心。
柳蝶衣微微的向旁邊挪了挪,淡淡道:“王爺恕罪,妾身乏了!想要休息了!”
南瑾軒微微笑道:“無妨,你先休息,我去書房睡!”
南瑾軒寵溺的看著柳蝶衣,仿佛一生一世都看不夠。可惜柳蝶衣低垂著眸子,并未瞧見南瑾軒的眼神。可能只要她輕輕的瞟上一眼便會少一些的辛酸吧,也許這個男人對她也是有幾分的真心的,并非完全為了她父親手上的兵權(quán)。
白紫韻坐在飯廳里,陪著南玉露吃著早點。
南玉露想來是極有心情的,胃口極佳,還不停問著飯菜是否合白紫韻的胃口,可要去請個北周的廚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