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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身旁的侍女小心喚著。
南玉露醒了過來,伸手喚道:“你快讓那小姐過來!”
侍從疑惑的看了白紫韻一眼,猜測著這位姑娘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讓公主親自傳喚,更在心中慶幸幸好剛才沒有沖撞這位小姐。
白紫韻淡淡的看了一眼侍從,那人立即低下頭去,俯身道:“小姐請!”
白紫韻攜著月清華與琳鳶越過侍從,來到南玉露的身旁,步子輕盈,不急不緩。背脊挺得直直的,不卑不亢。
南玉露的護衛擋在南玉露的身前,向著南玉露小聲道:“公主小心,深夜前來,恐怕不是正當人家的姑娘,當心是刺客!”
南玉露扶了扶頭上的牡丹花簪子,臉上的倦色已經消失,恢復了她養尊處優的公主的氣度。
“方侍衛未免太小心了,幾個深閨弱質女流,能有什么企圖?”南玉露對著白紫韻招手道:“孩子,快過來!”
白紫韻走進,可是身后的月清華與琳鳶卻被攔了下來,帶著擔憂的神色看著白紫韻,白紫韻沖著她們點了點頭,示意她們放心。
白紫韻走進,與南玉露行禮,“參見公主!”于此,也在打量這位幾十年都圣寵不衰的長公主。歲月已經在她的臉上刻下了風霜,眼角的魚尾紋卻更增添了一抹她的韻味。都已經是四十有余的女人,南玉露的美與宇文皇后的美事全然不同的,皇后竭力想要挽留住最后的青春,可是南玉露卻是淡然平靜的接受衰老。令白紫韻感嘆的是有些東西果然是需要歲月的積淀的,這一份雍容的氣度便是同樣身為長公主白紫衣無法企及的。
南玉露迫不及待的抬起白紫韻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孩子,告訴本宮你是誰?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的?”
白紫韻慢慢抬起頭來,目光迎向南玉露,看著南玉露的眼神充滿著慈愛,好像幼時母妃的目光一樣讓人感到溫暖,便對南玉露新生親近之感,開口答道:“小女子是北周人氏,名叫周靜雪!”
“周靜雪?”南玉露輕聲默念著,“先隨本宮回府,我們再敘!”說著,親熱的拉著白紫韻的手,前往公主府中,轉身對著身后的侍衛揮手,“讓她們也進來!”
白紫韻回頭看了看緊跟在身后的月清華和琳鳶,心中與她們一樣亦在疑惑,這長公主打的什么注意?為何對她們這般的親熱?
南玉露回到書房,撤去了侍女,單留著白紫韻在房內,詢問著白紫韻的身世。
白紫韻將宇所給的紙條上的內容與南玉露說了一遍,說道動情之處,便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眼中的傷感也是真的,偷偷看了看南玉露,見她并無懷疑之色,便放下了心。
“你這孩子倒也真是可憐,只是你來我這公主府上做什么?找我又是做什么?”南玉露溫和道。
白紫韻緩緩起身,對南玉露施禮道:“靜雪在北周已是無依無靠了,且靜雪對于北周已經再無留戀,北周對于靜雪來說,只是一個傷心之地,靜雪是不愿回去的,只是靜雪在幼時也是習得一身的舞藝,所以……”
南玉露輕輕揮手打斷她的話。她當然知道白紫韻指的是什么。她南玉露在吳漢能夠一直盛寵不衰,原因之一是她常常向皇帝敬獻美女,后宮中的很大一部分女子都是她的人,不止向皇帝敬獻美女,許多的王公大臣府上都有出自長公主府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