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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大哥重來不上如廁的，都是隨地解決。”

“……你給我滾，馬不停蹄地滾。”趙月清積了一口氣，然后淡笑地罵著紅鸞。

紅鸞露齒一笑，美若月魂，傾國傾城，“大哥，你真可愛！”

倏地。

趙月清的臉居然紅了，原本白玉般的臉頰竟然出現了淡淡的粉紅色，曜黑的瞳孔里波光流轉，仿佛藏了一個無人可知的秘密。

紅鸞并沒有發現趙月清的臉紅了，只是淡淡地看著自己手里的被子然后扯出一抹邪氣的笑容，“……大哥你認為我該怎么辦？”

“隨心而已。”趙月清拍了拍身上潔白袍子，看著坐到了桌子旁看著紅鸞茶色的雙眼淡淡地流出邪氣的光線，眼中出現一抹寵溺。

“我沒當過武林盟主。”紅鸞的手轉動著手里的茶杯，笑容愈加邪氣攝人。“若是你想當上武林盟主，為兄會幫你。”趙月清淡淡抿了一口茶，依舊華貴、簡約到極致。

武林盟主，一統江湖，號令天下英雄豪杰，簡直就一翻版的皇帝。

紅鸞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窗戶口，任憑風吹起三千青絲，然后愈來愈冷靜，聲音在一刻悶響在天地間，“……我想自己奪過來玩玩。”

藐視一切的紅鸞，所謂的武林盟主之位在她的眼里竟然只如同一個玩具般可丟可棄。

武林盟主。

那應該是天下英雄豪杰都向坐的位置，每年武林大會最為熱鬧的就是比武大賽。那時候刀光劍影紛飛了誰的背影，帶著冰冷的煞氣。

此次之行，只怕是確定要染盡江湖恩怨了。

聽了紅鸞的話，趙月清從懷里拿出一個簽筒笑著看著紅鸞，“既然決定競爭武林盟主，那就來抽一簽，讓為兄為你解簽如何？”

紅鸞聽了之后大笑，拿過趙月清手里的簽筒，“大哥竟然還相信這些玩意？罷了，若是大哥想，那我就抽一簽。”

簽筒在紅鸞的手里晃來晃去，忽然，有一跟木簽掉在了桌子上，發出輕輕的響聲。

一只蒼白纖細的手講木簽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簽文淡淡一笑如同花開般溫暖，“巍巍獨步向云間，玉殿千官第一班。恭喜你，是只上上簽，是大吉。”

哦？紅鸞拿過了木簽，看著上面的簽文輕而淡淡一笑，“看來上天都在保佑我了，我這次可能真的會成功的。”

“不管怎么樣，一切都要相信，那些所謂的英雄豪杰到了利益權利之爭的時候怕是都會走一些歪門邪道，到時候你別傻乎乎地中招。”趙月清一改往常言少寡語的樣子，忽然變得十分啰嗦，“為兄這么有一本《清心咒》，這本內功心法可以助你這幾天調節你的內心，讓你可以更好的運用那些力量，而不會被其反噬，你一定要用心記住。”

運用那些力量？

紅鸞看著眼前的趙月清將一本面為藍色的書放到桌子上，然后猛地抓住趙月清的手，帶著一絲疑惑，“……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曾。

趙月清淡淡地搖了搖頭，眼神又是一如既往般清冷，“為兄不會隨意去調查別人，若是你想說便說，不想說為師也不會逼你。至于內力調息，是因為那晚在樹林里，你的脈象即使剛勁有力卻也是略顯紊亂，所以我才會將《清心咒》給你，你勿多想。”

紅鸞放開了趙月清蒼白而冰冷的雙手，然后笑得仿佛帶著往日的溫暖，“知道了，大哥。”

趙月清一怔，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在他的心里猛然炸開。

這樣的紅鸞仿佛很多年前，華麗的宮墻下那個拿著不會的作業跑到他面前哭訴的小紅鸞，然后再得到答案之后有破涕為笑，那個時候他會說：“以后功課要自己寫，要是被太傅大人知道，會被氣的。”

“知道了，大哥。”那個時候的紅鸞可愛、甜美，讓他不忍心去傷害那般純凈的美麗。而如今的紅鸞邪魅、冷漠，仿佛不將天地萬物放在眼中，讓人有絲絲害怕卻又感到無比的臣服。

也許，時光推動著人也在悄然變化。

三天之后的武林大會，想必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到時候又是鹿死誰手，無人可知。

只是。

“鸞兒，萬事小心，命為最重。”

“知道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