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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顏。”她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有一絲顫抖和不安，還有一絲迫切地想要求證的急切，那樣的聲音讓洛顏的眼睛忍不住閉上。

她，始終還是知道了……

“你來了，我們快走吧?！甭孱伝仡^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包袱就準備走出去?！暗纫幌??！奔t鸞拉住洛顏的手，低著頭不敢看洛顏的臉龐，“我不想走了，我有事還未搞清楚。”

洛顏漆黑的眼眸一怔，被紅鸞握住的手猛地一顫。

然后他回頭看著紅鸞，唇邊的笑容有絲絲隱晦，“我能不能知道你為什么不走了？又或者你是為了什么事不走了？”

紅鸞沒有抬頭，只是微微放開洛顏的手，然后聲音低啞地說道：“洛顏，你會騙我嗎？”

“……”洛顏沒有說話，又或者他是說不出來。

他不會騙紅鸞嗎？也許騙過，可是都是為了她好，可是為什么如今這樣的借口卻說不出口？

“呵，原來所有人都會騙我！”紅鸞傻傻地笑出聲音，低垂著臉讓人看不清她的面容，知道有一種莫大的哀愁在她的身上散開，仿佛要籠罩得很久很久。

窗外，鸞花凋零，如同破碎的希望，冰冷如同沉入河底的噩夢。

“我以為只有楚夜冥會騙我，我以為其他所有人都不會騙我？可是現在開來，為什么我被所有人騙了？啊？你說??！”紅鸞抓住洛顏的手臂，嘴角凄厲的笑容仿佛絕望到了極點，“……現在才知道父王不是我的父王，母后不是我的母后，我也不是楚紅鸞?！?

“……我，甚至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晶瑩的淚珠順著紅鸞蒼白的臉頰流了下來，她的話仿佛可以瞬間撕扯開洛顏的心，那樣激烈到足以死去的絕望仿佛要狠狠鑿開他的心骨。

那樣絕望到極致，那樣蒼白到筋疲力盡。

此時的紅鸞仿佛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在一瞬間消失殆盡。

可是，她笑了，咸澀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流入嘴里，可是她卻笑得那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