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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霧濃云愁永晝,瑞腦消金獸。佳節(jié)又重陽,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fēng),人比黃花瘦。
——塵埃只惹紅塵,卻負(fù)盡了天下——
那天,心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大腦深處仿佛有什么在一瞬間炸開,渾身仿佛被烈火焚燒,激烈的疼痛仿佛已經(jīng)滲入骨髓之中。
紅鸞的身影在大殿內(nèi)漸漸消失,恍若這次的消失就永遠(yuǎn)不會(huì)再見面。
他掙扎,雙手仿佛想要抓住紅鸞消失的身影,風(fēng)猛烈刮,撲朔迷離的樹葉緩緩遮掩住紅鸞鮮紅的身影。
他的手無力地垂到地上,大片大片的冰涼仿佛自他的胸口沁出,要凍結(jié)他渾身流淌的血液。
不知過了多久,有一個(gè)人輕輕地扶起了他,輕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大人,大人,你快醒醒,大人,你怎么會(huì)倒在這里?”
恍惚中他仿佛看到了紅衣的紅鸞。
然后他有絲絲驚喜地睜開雙眼,漆黑的眼眸看著眼前的女子,手猛地抓住眼前女子的手。
可是,當(dāng)他看到眼前女子的容貌時(shí),一抹失望躍于眼底,手緩緩松開了花靈的手,淡淡地說道:“……你怎么在這里,公主呢?”
“公主。”花靈扶起了洛顏,然后皺了皺眉頭,道:“公主不是跟大人在一起的嗎?難道公主不和大人在一起?”
洛顏一怔,低頭低咒一聲,連忙向外面跑去,速度快得如同風(fēng)一般迅速。
花靈看著洛顏的背影,一雙仿佛可以看懂人心的眸子若有所思,手在收緊又放開,放開再收緊,一直反反復(fù)復(fù)好多次,然后一直僵在原地。
千葉林中,洛顏雪白的身影如同風(fēng),走到竹林的中間,正好看見一臉呆滯的曳魑抱著一個(gè)無字靈位,呆呆地看著周圍的竹林。
“……你真的說了?”洛顏輕輕地走了過去,漆黑的眼眸看著曳魑手里的無字靈位,聲音有絲絲顫抖。“你把事實(shí)都說了,還是……”
“沒有,我沒有說,可是紅鸞以為全都是她家的錯(cuò)。”曳魑回頭看著洛顏,茶色的眼里竟然有絲絲血紅,仿佛剛剛哭過一般。
“……后悔嗎?”
“不會(huì),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