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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躺成這樣，是打算獻身嗎？”一聲低沉卻又微帶促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睜開眼睛，他，不打算殺我嗎？

“你以為我要殺你？”

我無聲的看著他，不是嗎？

“我為什么要殺你？”

為什么要殺我？為什么？我得罪他了，我罵他了？我……

“起來吧，我們回去，我需要休息！”

他自顧自站了起來，身上的白衣大半已經被染紅了。

我動了動，啊……我還活著？

掙扎著站起來，臉上濕漉漉的，我伸手抹了一把。

看著手上的鮮血，我愣在哪里，眼中全是血紅，難道我死了，我？

“你暈倒了，我用血把你潑醒了！你不該感謝我嗎？”他一臉溫和的看著我說，嘴角還帶著他哪亙古不變的溫柔笑意。

我直愣愣打個寒噤，呃“謝謝……”聲音無意識的滑了出來……

這是我的聲音嗎？

聽著就像一個沒有氣息的亡靈發出來的一樣，汗濕了全身……

行尸走肉般的走到他面前，眼神沒有焦距的看向他。

“走吧！”

“嗯，走……走……”

我茫然的跟著他向前走，腳下一絆，摔倒在地，身下是一具已經沒有了溫度僵硬的尸體，一個激靈，我磕著牙齒，感覺自己下一秒鐘就會瘋狂……

卻有一只手，把我提了起來。

“啪……啪……”臉上傳來一陣僵麻的痛意

“魂丟了？”在我滿臉的血色映襯下，他一臉笑意的看著我，他是惡魔，是惡魔，不是人！

看看倒在地上重疊在巷口的那些僵硬的身體，他們？

“會有人來清理的，走吧！”

拖著僵直的雙腿，我機械的挪動著。

一輛加長的貨車，緩緩停在了巷口。

站在水龍頭下，溫熱的水，就像我清醒前感覺到的一樣，發瘋似的把水調到最低，冰涼的水下，我蹲了下來，捂著口鼻“嗚。……”

穿好衣服，我僵硬的走向客廳，大腦清醒的讓我痛恨。

盯著他，真想把他看出個洞來。

“小樂樂，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為什么？”

“小樂樂在說什么呢？跟我打啞謎，這算是調情嗎？”他輕佻的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