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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蘇樂樂,哈哈,這名字好,喜氣,樂樂,大家都快快樂樂,以后有空就多來玩玩。現(xiàn)在在哪上班啊?”
“在DIA。”他怎么還不放開我的手,我悄悄看了一眼汪函,他臉上正擺著一副完美的孺慕之情。
“好公司,好公司!才女,才女呀,人說這女人無才便是德,我看這樂樂呀,是才也有,德也有,我就喜歡這樣傳統(tǒng)的女孩子,哪像現(xiàn)在那些街頭的濃妝艷抹的,樂樂啊,看著你就像看到我家小杰他媽媽年輕時候的樣子啊!家是哪的,父母在做什么呀?”他一副緬懷的樣子,我抽了抽手,他拉著我的手,一副家長拍孩子的樣子拍拍我的肩。
“我爸媽都是普通工人!”
“哈哈,好,工人好,工人好啊,工人階級的力量是偉大的……”
“陳科長,局長來了!”一個比較年輕的人跑了進(jìn)來。
“哦好!”他撒開我的手笑容滿面的就迎了出去,看著他點頭哈腰的樣子,再看看被他握了很久的手,一股惡心突然泛了上來。我瞪汪函一眼,走出包間。
“樂樂,別生氣嘛,官場上的人就這個樣子,我又不好得罪他,咱們來這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他兒子都和你差不多了,你有什么可介意的!”汪函拉住我悄悄在我耳邊說。
新娘子的妝化的很濃,我都不知道她卸了妝后會是什么樣子,我結(jié)婚的時候一定不樣這樣。那位陳科長跑前跑后,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在領(lǐng)導(dǎo)面前我看他狠不得把那大肚子貼地上,腦袋彎褲襠里去。汪函對那些領(lǐng)導(dǎo)也一個勁的點頭哈腰,和同桌的人碰酒,時不時還說兩段黃段子。后來聽他們說那個新娘子是一個什么副局長的女兒,還說伴娘看著不錯,新娘不好動,可以摸摸伴娘解解饞什么的,我從來都沒過汪函平時工作時什么樣子,但看他現(xiàn)在,心里止不住一股厭惡泛了上來。
晚上回去時,汪函已經(jīng)喝的東倒西歪了,扶著他打了車回到出租屋,他又吐的滿地都是。我給他擦嘴,他一把抱著我,滿嘴的酒氣就壓了下來,嘴里含混不清的罵著什么。
“別,別推,等我把這收拾干凈了!”
“嗯……老婆,來,我們……也洞房……”邊說邊脫著自己的衣服,順帶在我身上亂摸,我一巴掌打下他亂來的手“別鬧,睡覺!”
“你……打……我?”睜著醉眼迷蒙的眼,他抓著我的胳膊問。
“是,打你!好了,別鬧了,來,快點躺下!”
“他媽……的,你敢打老子,老子……”我只覺得眼前一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眼前金星直冒,半邊臉連著耳朵都有些木木的,緊接著是火辣辣的疼,一邊耳朵里嗡嗡的響個不停。
頭發(fā)突然一緊,就覺得自己被提了起來,“媽……的,敢打……老子,讓你……打,讓你……打!”汪函帶著酒勁拳頭雨點般落了下來,我驚叫著想掙脫,他提著我的頭發(fā),就把我扔到床腳邊,嘴里罵罵咧咧的,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就看到他倒頭撲在了床上。
驚魂未定的縮在床腳,我只覺得身上骨頭都快散架了,地上一縷長長的頭發(fā),是他剛才揪下來的,衣服上沾著點點血跡。驚栗地看著趴在床上打著呼嚕的汪函,我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醒來。每次他一動,我都以為他要醒來了,打著戰(zhàn),我很想直接鉆到床底下去,要不跑出去,可我又怕開門的聲音把他吵醒。好不容易熬到天快亮的時候了,就見他動了動,我緊緊地抱住自己,怎么辦?怎么辦?顫著嘴唇,好害怕他下一秒鐘,拳頭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