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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已是自家的別墅,璀璨的水晶燈讓人瞇眼。
似乎前一刻還蒙著眼睛在轎車上,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難道這一個夢就讓她跨越了海峽?
淺淺重重地朝著自己的大腿擰去,‘嘶!’很痛!證明現在不是做夢,可如果不是做夢她就應該在某個顧客的房間嗎?怎么在自己的家里。
“現在知道不能隨便相信別人了吧?”
聽這諄諄教導的聲音,二哥?淺淺扭頭一看,方遠赫勾著桃花眼,似笑非笑朝她走進,額頭上還包著厚厚的紗布。
她霍然起身,小跑過去抱住方遠赫,“二哥,二哥!你終于回來啦!”
方遠赫佯怒地剜了她一樣,心里殘存的挫敗都煙消云散了,能看到她平安無事也是一種幸福。“好了,好了,莫非我還敢把你一個人扔在這世界上不成,這次不得不教育你,太不像話了!跟著一個陌生人跑那么遠!”
淺淺自知犯了滔天大罪,委屈地埋著小腦袋,任由方遠赫責罵。
“吃了不少苦頭吧?”方遠赫說累了,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心疼地望著她變尖的下巴,“你啊你,就是任性,非得吃了大虧才知道對錯。”
淺淺眼眶腥紅,眼角濡濕,如果不是為了重新造那雙婚戒她才不會傻乎乎地相信莊平生,差點就……
“我知道錯了。”她像只乖順的小貓咪一般把腦袋蹭上方遠赫的肩膀,嚅嚅的聲音溢滿委屈,被困在地下會場的那些天,每天晚上都做惡夢睡不著,幻想著有人把她救出去,醒來都還是滿臉淚痕。
兩人沉寂緬懷之際,門鈴乍響。
方遠赫桃花眼忽跌,欲要起身,淺淺先行一步跑了出去。
“咦?怎么會是你?”淺淺望著站在大門外的女子,今天沒有穿職業裝,倒顯得更加溫婉,特別是她的眼睛,凝望時總藏有千言萬語。
Suuny低眉淺笑,從包里取出精巧的盒子,拿在手上晃了晃,“我能進去說話嗎?”
“嗯嗯。”淺淺赧顏,連連點頭,為sunny打開了大門。
方遠赫已經在玄關處等候客人,望著這走近的陌生女子,頓覺自己錯過了太多。
每次把她救出水深火熱的都不是他,難怪她至始至終未曾對他動心。
淺淺讓客人坐下,有模有樣地端茶遞水,這些禮數還是當初在州城警察局的時候學到的,現在想想,那會兒在警察局當茶水妹也是挺愉快的,至少沒什么憂愁。
“二哥,這是sunny,我的新朋友。”淺淺巧笑著作介紹,二哥一直對她喜歡周逆庭的事情反對,還是不觸霉頭的好。“二哥,我和sunny回房間說事情啦。”
“不用麻煩,我只是來給你這個的。”
Sunny把精致的小盒子打開,果然是一雙婚戒。
“這個!就是這個!怎么、怎么會找到!”
淺淺驚訝地喚出聲,迫不及待地搶過盒子,取出其中一枚戒指審視,絕對錯不了,戒指內壁有字母簡寫。
可這對戒指不是丟失了嗎?“這對戒指是在哪里找到的?我明明把他們搞丟了。”
Sunny輕笑,“這就是緣分,反正我是物歸原主了,該是她的主人拿著他們去追求幸福的時候了,祝你好運。”說完,優雅起身,欲要告辭。
淺淺拉住sunny的手,笑得眉眼彎彎,“不行不行!你不能這么就走了,還沒有說怎么感謝你呢,你幫我找到這么重要的東西,我必須要好好感謝你!”她信誓旦旦地說著,又把sunny摁到沙發上坐穩,舍不得放開sunny的衣袖,她是太過于激動了。差點讓自己把清白都搭出去的東西被人家送回,心里的感激勁兒難以抑制。
“二哥!你說我該怎么感謝sunny姐?”
她在這方面也沒有經驗,只得請教坐在一旁的方遠赫,方遠赫目光落在sunny身上,眼底有隱隱約約的微光。
“二哥!”見方遠赫在發呆,淺淺再次不滿地喚出聲。
Sunny一味地婉言拒絕,最后才達成協議,周末在飄香居共進晚餐聊表謝意。
淺淺得到戒指之后足足高興了兩天,在這兩天的時間里,她做了一系列的準備工作。周逆庭說了,如果找到那對戒指就可以呆在他的身邊,意味著她以后都可以隨心所欲地呆在他身邊,此等天大的好事,理當做好一系列準備,以免在以后的跟隨中再出差錯,千萬不能給周逆庭嫌棄她的機會。
想要抓住一個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趙大小姐對這句話有八成相信,所以,在韓中興不知去向的情況下,她去了廚師速成班!
速成班里都是一些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大半的人是為了討好男朋友而來,大家做事的時候喜歡把男朋友掛在嘴邊,炫耀著自己身上屬于男朋友的東西,某某家的男朋友一年的十二個情人節都會過,某某家的男朋友每個周末都陪同看電影,某某家的男朋友把每天晚上要發短信說晚安。唯獨淺淺總是沒有發話,默默地關注老師在前面講解的做菜程序,心里酸酸澀澀的,像是吃了很多沒有成熟的青果子。
她和周逆庭以后能算什么關系呢?如果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那結發妻子,自己是否定能守候他在他身側一輩子?代替他不方便的腿腳,替他做所有想做的事情?
這樣的問題通常是沒有答案可循,淺淺搖搖頭嘆氣,繼續學習做菜。
這一頭栽進去便是半個月,她早就按耐不住內心的狂熱激動了,不過還是安慰自己,磨刀不誤砍柴工!機會只會給有準備的人!做好充分的準備,才能一舉拿下周逆庭,把那張千年不變的冰霜臉給融化。
方遠赫早就看不下去了,每每看到她一個人圍著圍裙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為了一個火候不夠的魚而沮喪嘆氣,他的心尖便抽得生緊。明明早已知道她之于自己永遠都是星星,卻忍不住抬頭仰望。
這日,淺淺又做了糖醋小排和紅燒魚。
“二哥!你快點幫我嘗嘗,這次的味道怎樣?”她執拗地拽住故作慵懶在沙發上看雜志的方遠赫,硬生生拉到餐桌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