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淺淺只是微怔,裝作沒有聽見韓中興的話,拉開木椅兀自坐下,對兩位哥哥擠眉弄眼。
“怎么樣?兩位好哥哥,看你們的表情事情進行得不是很順利啊。”
韓中興最苦悶,這輩子就沒正兒八經地選過禮物,想當初還很好奇,自己和庭哥都是從山溝子里出來的,可是人家庭哥怎么就氣質卓爾不凡呢,自己西裝革履還是土氣,現在一想庭哥的真實身份,也沒比較的必要了,都是遺傳的!他弱弱地把藏于桌下的袋子拿出來。
一對金豬。
其余兩個人瞬間石化,這會不會太庸俗了點。
淺淺瞥了眼方遠赫戲謔的桃花眼,做好了看好戲的準備。果然,方遠赫對著韓中興一陣噼里啪啦的教育,沒文化,沒涵養,沒底蘊,一句話,低俗!直到把韓中興說得眉角微挑,將方才拿到桌上的袋子拿到了桌下。
這么些日子,已經習慣了方遠赫的毒舌。
方遠赫準備的則是一幅意大利名師油畫,《相依相伴》,據說是出自某個名家之手,花了不小的人力物力才得到,很文藝范兒。
該淺淺出示自己挑選的禮物了,方遠赫和韓中興兩人把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見她霍然起身,攤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旋即做了個觀世音大士的動作。
“哦米拖佛,善哉善哉,我能做伴娘便是最好的禮物!偶也!”
其余兩人滿頭黑線,鄙視地望著她,他們當然沒有想到她是去了警察局,還看了那么多的資料,哪里有時間精心挑選禮物。
晚上九點整,城市的夜生活即將展開,絢爛綺麗的廣告牌燈箱爭相綻放,燈紅酒綠,音色撩人。
北湖公園,千鶴湖。
傳說很多年前,湖邊住著一個老人,老人悉心養了很多白鶴,為此感動了天帝,天帝讓老人到天庭為自己飼養動物,老人舍不得自己在凡間養的白鶴,拒絕天帝的要求,天帝勃然大怒,命天兵天將在一夜間將所有的白鶴毒死。第二天一早老人起床,看到湖面上漂浮的全是白鶴尸體,老人悲痛欲絕,跳湖而死。
千鶴湖,原本表達人與動物之間的深情厚誼,久了之后,變成情侶的告白圣地,據說,如果相戀的情侶在千鶴湖游玩的時候看見了白鶴,便會受到白鶴的祝福,一輩子在一起。
淺淺站在湖邊,平靜的湖面瀲滟波光,印在她黑色的瞳仁里,異常奪目。
他會應邀而來嗎?她的話都是讓會所的經理代為轉告的,不知道能否傳到他的耳朵里。
今天晚上九點半,北湖公園,千鶴湖見。
淺淺坐在湖邊的木椅上,斂眉沉思,她不該來得太早,以至于一顆心忐忑不安,此時,她捏在手里的小盒子里,裝著那對婚戒,和她糾纏不斷的婚戒。
到底是這兩個小東西故意和她過不去,還是那段失去的記憶和她過不去,過了今天,必該有個答復。
越是臨近時間,心里越是無措,看著周圍的人漸走漸少,路燈昏黃,徒增凄清。
淺淺捏緊了手上的盒子,生怕一不小心就掉進前方的湖里,雖然木椅離湖面有一米多的距離,她還是戰戰兢兢地挺直了腰身。
呼呼。
九點二十八,估計自己又不被人待見了,只能繼續候著咯。
“小琴,你為什么要和我分手?”
“放開我!”
不遠處,有一雙暗色的影子,似乎在爭執,還向著她的方向移動。
淺淺匆忙起身,死死地捏著手里的盒子,躲到了灌木叢后。
“小琴,你倒是跟我說說,那個丑男人有什么好的,身材短小不說,說話還娘炮,你怎么就舍得為了那樣的男人拋棄我呢?”
哦,原來是三角戀的問題。
“姓劉的,你自己瞧瞧你這副德行,不就是跟你分個手嗎?你至于這樣死纏著我不放!你想聽原因,好,我現在就跟你說原因,
你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光是嘴巴說著對我好有什么用,這個年代誰不會實際啊,你爸又不是李剛也不是李嘉誠,你沒錢沒勢成績更是不好,成天像跟屁蟲一樣跟在那小混混的身后,一點出息都沒有,我要是還一直跟著你我就是大笨蛋!“女人嘰里咕嚕說了一大串理由,確實也實在。
“那你當初為什么要跟著我!當初你說不介意錢多錢少,錢總會有的,感情不一定有!”男人有些激動,搬出過往,企圖說服女人。
女人哂笑,“說你傻你還真傻,當初我們班就我們兩個是鄉下來的,我不和你好和誰好,別人難免會欺負我,我總得有個后臺吧。多虧了你才認識幾個像樣的男人。今日不同往昔,我不可能在一顆樹上吊死,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明天我就要見他爸媽了,如果順利的話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徐素琴!想拋下我去當豪門太太,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
“放開我!”
“你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一把程亮刀劃破了所有的沉寂,淺淺一個驚慌,失足跌入水中,而那個裝著戒指的小盒子,也隨之沉入湖底。
司家娛樂會所
周逆庭眉宇微蹙,望著落地窗外的燈紅酒綠出神。
篤篤篤,帶著幾分試探和敬畏的敲門聲。
“進來。”
王冬拿著一份資料,臉色陰郁地走進辦公室,“庭哥,小姐說在公園等你。”
周逆庭沉默,怎么會有這么死心眼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忍耐極限,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
王冬會意,將手里的資料放于桌上,“小姐今天去了警察局,廖局長出差了,小姐似乎看了所有的資料,所以……”有可能察覺了什么。
“愛看就看吧,反正資料都是處理過的,沒關系。”
王冬點頭,“那我先下去了,小姐現在還等在公園呢。”
走出周逆庭的辦公室,王冬撥通了韓中興的電話號碼,怯怯說了幾句。
“放心吧,資料絕對是真實的,小姐手里有兩枚戒指,再加上那些資料,比我們說任何話都有威力,小姐是失去記憶,不是失去智商,掛了。”那邊韓中興滿意地掛斷電話,看方遠赫還在沙發上看電視,搖了搖頭。
這個男人也是一等一的死心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