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叔叔,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啊?”
她憋著嘴望向窗外,天色黑壓壓的,如若不是看時間,很容易讓人誤會是晚上。
可是一看時間,才早上九點。
“雨勢太大,你全身都濕透了,我們得找個地方把身體弄干,等雨小些了在回去。”趙啟良這樣說著已經(jīng)發(fā)動了轎車。
淺淺點頭,覺得叔叔說得有道理,抿著唇?jīng)]有再說話。
很快轎車就停在了一個像模像樣的酒店門口,泊車小弟禮貌地上前開門,她匆匆地下車,也沒顧這酒店是不是抄近路抵達的。
趙啟良走在她身后,不緊不慢地走進大廳,淺淺只覺得這是男人成熟穩(wěn)重的表現(xiàn),就算有一絲的狼狽,也要保持平時的一貫形象。
“趙總,你來了?”前臺接待小姐禮貌地對趙啟良點頭,聲音甜膩堪比蜜糖。
這才是甜心啊!淺淺看著那位小姐的眼睛一直盯著叔叔,那雙眼睛里好像有釣魚鉤伸出來!
可是自己的叔叔什么時候變成趙總了?難道叔叔現(xiàn)在開了公司?難怪那次在飄香居碰到是威風地走在眾人面前,難怪有錢投資新戲。
她也不想多想,安靜地站在一旁,捏著自己濕濕的裙角。
“還是往常住的套房,你直接把鑰匙給我就行了。”
“好的,趙總您稍等。”
顯然,趙啟良對這個酒店的環(huán)境很熟悉,哪里轉彎哪里乘坐電梯都是一清二楚。
“叔叔,你是不是經(jīng)常住在這個酒店啊?大家都認識你呢!”站在電梯里,淺淺笑瞇瞇地問出聲。
趙啟良點點頭,“每次來看你爸爸都在這里住上一晚,久而久之,自然就熟了。”
“叔叔你真好。”淺淺不覺地靠上去挽住趙啟良的手臂,把頭微微地貼在他肩膀處,露出幸福的表情。
畢竟是血濃于水的親人,叔叔和爸爸是同一個肚子里蹦出來的,再加上曾經(jīng)一起走過的艱苦歲月,感情自是好得不行,隨著時間的流轉,倒是越發(fā)濃烈了。
淺淺的心里有小小的遺憾,想到了司青青,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叫歐楠的男人,或許他們兩個人的友誼可以走到生命的盡頭。
或許有一天,等彼此都老了,有些事情也淡了,那個時候還能促膝長談。
“啊!”淺淺小聲地叫出聲,剛走出電梯就被一個人猛地撞到了肩膀。
骨頭還蠻硬的,她捂著自己的肩膀,覺得骨頭都那個人被撞得顫抖了。
是一個穿黑T恤和破洞牛仔褲的男人,頭上還帶著一個鴨舌帽,顯然,應該是個年輕人。
“喂,撞到人都不道歉的嗎?”淺淺不滿地指控那個已經(jīng)走進電梯的男人,身形偏瘦,走進電梯之后也沒有急著按樓層,而是全程背對著門。
趙啟良的眼神微微閃爍,“算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這樣,只能我們的淺淺退一步了。”趙啟良已經(jīng)往前走了。
“真是太沒有禮貌了,一起在學校遇到這樣的人,我非讓他跪下來道歉不可!”淺淺這才不滿地轉了身,跟上趙啟良的步子。
轉身的瞬間,不小心瞟到那個男人后頸窩上方紅色的頭發(fā)。
她嬌嫩的眉心擰了一秒,心里瞬間變得七上八下的。
“想不到我們家淺淺在學校還是女大王啊!那爸真是把你這小寶貝寵壞了。”
趙啟良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的余光落向身后的電梯,淺淺正好也回頭看,只看到電梯的鋼門即將關閉,一雙嗜血的瞳仁怒視著自己。
她渾身打了個寒顫。
“好冷!”
“再走幾步就到了,到時候洗個熱水澡,讓逆庭給你送衣服過來。”
“好的!”其實她也是這樣想的,讓周逆庭那個流氓當跑腿兒!
兩人像是一對關系甚好的父女往前走。
“到了。”沒走幾步趙啟良就站住了腳,拿著鑰匙插入了門眼兒。
淺淺不經(jīng)意抬頭,看到門牌號是三個八,不得不嘀咕叔叔選的門號都特吉利。
“淺淺,站在門口干什么?快進來,再耽擱得感冒了!”趙啟良在門口招呼她。
“來了,來了。”她喜笑顏開地走進去,“叔叔,這個房間能看到外面的游泳池呢!”她一眼就看到落地窗外藍色的游泳池,因為下雨,自然是沒有人在里面游泳。
趙啟明把外套脫下搭在沙發(fā)上,“這可是這個酒店最好的房間,不信你去看看臥室的設計,絕對是你喜歡的風格!”
“是嗎?那我必須去看看了,我最喜歡的是西方的古堡呢!”
淺淺輕快地跑到了主臥室門口,嬌嫩的手指攀上有著復古花紋的門把手。
啪——
門被打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歐式風格的大床,金黃色的被套,還有被套下那半個赤裸裸的身體。
“啊~~有人!”
淺淺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因為那半個赤裸裸的身體是男人的背部,還有背對著她的黑色后腦勺。
“怎么回事兒,淺淺你看錯了吧,這是我們訂的房間。”趙啟良也快步走到她的身后,看到那張大床上真的有人。
“逆庭,怎么是你?”趙啟良故作驚訝地說,聲音穩(wěn)穩(wěn)地落在淺淺的耳朵里。
淺淺這才拿開捂著眼睛的手,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過去,還真是周逆庭,他怎么會在外面的酒店里睡覺,流氓居然還有裸睡的嗜好。
她賊笑著走過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周逆庭的目光有些呆滯。
“喂!周逆庭!你怎么會在這里?”她的手磕在他的腦袋上,意味深長地笑。
“額,我怎么會在這里?”
女人朦朧的聲音從周逆庭的旁邊傳出來,緊接著,一頭亂發(fā)的方媛掀開被子,神志不清地望著高處的淺淺。
淺淺本該是最清醒的一個人,此時卻被這樣的情況嚇得說不出一個字,她只是鼓起眼球看著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周逆庭和方媛,不難發(fā)現(xiàn),金黃色的被子下,方媛的身體也是赤裸的!
“你們兩個人怎么可以干出這樣的事情!”還是趙啟良鎮(zhèn)定,走過去快速地將淺淺抱入懷里,試圖把她拉出房間,“淺淺,我們先出去。”
她站著一動不動,任由趙啟良把她的腦袋摁在他的胸膛上,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