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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勢洶洶,淺淺和周逆庭果斷被困在了小商店。
此時,晚上八點整,雨聲雷聲交織成了煩心的曲子。
兩人站在商店老板安排的房間門口,怎么都不敢再上前一步。
不大也不小的房間,蠟燭照亮的范圍之類,滿目的紅色,這是什么情況?
老板站在他們身后催促,“站著干什么?進去呀,一會兒蠟燭燃盡了就什么都看不見了,我們家就剩兩只蠟燭了。”
小山村,刮風下雨就會斷電,商店的蠟燭在天黑前就賣得只剩下兩只了,看著人家冒著大雨來買蠟燭,豈有不買給人家的道理。
淺淺向前挪動了一步,看到墻上貼的那個喜字,嚇得又退了回去。
“老板,這是什么房間啊?還貼著大喜字?”
老板咯咯地笑,“這是為我兒子準備的婚房,下個周結婚,今天早上去了丈母娘家。”
婚房?和周逆庭住同一個房間就很悲劇了,還要和他一起住婚房,這未免太……
“老板,這可是你兒子的婚房,讓我們住不太好吧,還是換個房間吧。”
“家里就兩個臥室,一個我和我老伴兒住,另一個就是我兒子的婚房,你們不住婚房住哪里?況且你們也是小夫妻,住著合適,看你們兩個這么恩愛,正好給他們添喜氣,再好不過了,我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
老板就這樣走進了另一扇門,留下他們兩個人。
淺淺用眼橫一旁的周逆庭,那個流氓,估計在心里笑開了,老板究竟是用什么眼神看出他們是恩愛的小夫妻。
“小嬌妻,我們也該休息了。”
她感覺周逆庭的魔爪伸出來,準確不誤地攬住了她的腰,并且把她帶著向前走。
啪——
迎面吹來一陣風,身后的門關上了,周逆庭手里的蠟燭也熄滅了。
一室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周逆庭,把蠟燭點燃。”她拽住他的手臂,只因為看到窗戶外閃爍的光線,那些閃電,像猙獰的妖魔,隨時都可以奪取她的命一般。
她不怕打雷,就怕閃電。
“老板沒有給我打火機,我也沒辦法。”周逆庭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
“你平時不是抽煙嗎?抽煙的人怎么可能沒打火機,騙三歲孩子呢!”她用自己的手肘去捅他的胸腔。
“我說我沒帶你信嗎?”
“不信!”
“那你還問什么?反正我是真的沒帶。”
“你……”
大雨還在樂此不疲地下著,混合著雷聲,還有偶爾的閃電。
每一次的閃電,都把房間里的大喜字照得透亮,讓她覺得異常諷刺。
周逆庭明確地說了,他來這里并不是尾隨她,他來這里是有另外的事情,而那件事情與她趙淺淺并沒有一絲半毫的關系。
為什么她的左胸腔傳來陣陣的刺痛,她不該不甘心,不該讓自己心痛的,不是嗎?
他已經躺在床上睡了,黑漆漆的,也不知道睡著沒有。
淺淺背對著窗戶坐在床上,把腦袋埋進膝蓋,閉緊了眼睛。
同床異夢,這就是那個詞語的最真實寫照,想不到她趙淺淺有一天還會為情所困,真是天大的笑話!讀書那會兒在學校橫行霸道,不知道抹殺了多少男生的曖昧之心。
她做得最絕的事情,就是把一個暗戀了她四年的男孩子趕出了學校。現在想想,多么荒唐,抹殺一顆真心,和殺人一樣殘忍。
“啊!”
她本來是想回頭看看床上的那個人,沒想到看到一道劃破天際的閃電,嚇得她輕哼了一聲。
身體也跟著心里的恐懼一起顫抖,淺淺把自己的雙膝抱得更緊了。
“我在的時候,不需要假裝堅強。”
周逆庭不知何時從身后摟住了她,將她整個人放入溫暖的胸膛,那顆跳動的心貼在她的脊背,讓她產生了要黏在一起的幻覺。
“我不堅強沒有人替我堅強,周逆庭,你懂我的意思。”她沒有反抗,只是這樣冷淡地說。
“我會一輩子保護你,只要你乖乖聽話。”他竟然低頭咬住了她的耳朵,堅硬的頭發戳得她的頸部很不舒服。
“什么叫乖乖聽話,就是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也視而不見,甚至拍手叫好或者助威嗎?”
“趙大小姐總喜歡拿自己和夫人比,還是說你喜歡把自己的未婚夫和自己爸爸的女人綁在一起。”
“不是我一廂情愿,而是你做得實在太過分!騙了我這么久還不夠嗎?周逆庭,你就行行好給我一個痛快吧,我不想一輩子都這樣來來回回地折騰!”
周逆庭移動到她的前方,挑起她精巧的下巴。
“好的,我現在就給你一個痛快!”
“唔……”
他不僅攫住了她的唇,還把她仆倒在身下,他怎么可以在黑暗中也準確無誤地按倒她,淺淺的腦子一片空白。
直到,她感覺自己的衣衫在黑暗中被悉數褪盡,感受到他停在鎖骨處的吻熾熱無比。
她驚慌地拉起冷落在床尾的被子。
周逆庭濕熱的氣息打在她嬌嫩的身體上,他下巴上淺短的胡渣蜇得她癢癢。
為什么她的身體都不作出反抗呢?難道自己是潛意識里希望和他進一步發生關系?
淺淺的雙手死死地拽著被子,全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她還是怕的。
周逆庭明顯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反應,控制住想要繼續的動作,翻身和她并排躺著。
“你準備好了嗎?”他說話的氣都是濕熱的,打在她的臉頰上,讓臉頰一下子燒紅。
她輕輕地搖頭,自己沒有撒謊,確實是還沒有準備好,她把精神交給他就已經身受重傷,要是把身體也交給她,怕自己再也不能一個人過活。
“那好,等你準備好了我們才那樣,我現在必須出去抽支煙,可以嗎?”
感覺到她點下頭,他才快速起身下床,赤裸著腳撿起衣服就走出了房間。
周逆庭是帶著煙味兒回到房間的,或許是怕她不喜歡,沒有再回床上,只是在門口的沙發上坐著。
雷聲沒有了,只剩下雨聲,顯然小了很多。
淺淺一直也沒有睡覺,她摸索著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躺在床上想事情。
“周逆庭,對于你來說,我真的就只是一個任性的大小姐嗎?”她對著空氣問。
“不是,你很單純也很善良,是我一輩子要守護的人。”
只是守護嗎?不是喜歡更不是愛?
“那我和那個女人在你心里有區別嗎?”
“你和夫人都是我答應老爺要一輩子守護的人。”
那就是最多也不過一樣重要咯!淺淺的眼角淌出了滾燙的淚珠子,嘴角卻揚了起來。
“呵呵,我知道了,我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