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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淺淺果斷地攔住了服務員的小推車。
“那個,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才剛剛住進來,根本沒有訂餐。”
服務員看了手里的訂餐卡,笑著說自己沒有弄錯,再次確認了房號之后,不顧她的反對,留下了所謂的燭光晚餐。
無奈,她只能望著那宮廷蠟燭顰眉,估計是方遠赫訂的,正巧肚子也餓了,只能盛情難卻了。
正要下手,房門又響了,還是一個酒店服務員。
“趙小姐,這是您訂的玫瑰花,請您簽收。”
額,一束紅得發紫的玫瑰花攔在她的面前,她猶豫了一分鐘,遲疑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如果真是方遠赫,這就有點過了。
當房門被叩響第三次的時候,淺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反正她現在是沒有心思進晚餐了,也不想再去開門。
原本就不好的心情被弄得更加煩躁。
索性敲門的人識趣地放棄了,不然她真想打開門大罵一頓,以解心頭之恨。
可是,電視的聲音太大,她竟然沒有聽見開門的聲音,直到有黑色的影子落在她的身旁。
“啊!”淺淺嚇得從沙發上站起身,順勢操起了桌上的水晶水果托盤。
周逆庭雙手插入褲袋,挑起似笑非笑的唇角,把她的驚慌頓收眼底。“看到自己的未婚夫,不至于這么緊張吧?”
淺淺狠狠地把托盤撂在桌上,“流氓!誰讓你進來的?”她快步走到了門口,打開門,做了請客出門的手勢。
“難道是讓人準備的燭光晚餐和玫瑰花都不和未婚妻的口味嗎?”周逆庭斜靠在沙發邊上,看著她氣得咬緊了牙關,心里越發得意。
“誰稀罕你那俗不可耐的玫瑰花,拿著你的東西,馬上滾出我的視線!”
她已經拿起那束玫瑰花,重重地扔出房門,引得其他房客的側目。
這個流氓!每次都把她氣得方寸大亂,然后,形象盡毀。四年前是這樣,四年后還是這樣,真是讓人抓狂。
“淺淺,你是我的未婚妻,既然回來了,就乖乖聽話,都二十歲了,不要動不動就耍小孩子脾氣。”
周逆庭走過去,在她的眉心出不偏不倚的一吻,溫柔繾綣,深情畢現,讓她瞬間安靜下去。
“這才乖嘛,跟我回家好不好?”
哼!這么兩句話就想把她哄回家,她才不做這樣虧本的生意,要是跟他回家估計就不能自由出來了。
“夫人也很想你,住在酒店里不安全,讓大家都擔心。”
他已經攬住了她婀娜的腰身,把她緊緊地箍在胸膛上,動彈不得。
淺淺本來是吃軟不吃硬,周逆庭的幾句話,她就有些心軟了,可是在聽到夫人兩個字的時候,她的臉倏然陰下去。
她似乎是快要忘了,爸爸欽點的這個未婚夫和那個所謂的小媽可是有難分難舍的奸情,前幾天過生日的時候不是還假惺惺地托他給她帶禮物了嗎?真是惡心!
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方媛!那個害死她媽媽的女人!
“周逆庭,你給我滾,立刻,馬上!”
淺淺拽著周逆庭的手臂,奢望著自己能用僅有的氣力將這個男人驅逐出境。
周逆庭的耐心也被耗得所剩無幾,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冷下臉去,“任何人都應該學著成長,我以為你在外面的四年已經學會了,沒想到你只學會了任性。”
“我該慶幸被你這個外人趕出去嗎?周逆庭,我才是趙家的主人,你只是趙家的一條狗!沒有我爸,你一輩子都只能是一無所有的街頭小混混!”
這是迄今為止她說過的最狠毒的話,而且還是和他面對面說的,她的一張臉漲得通紅,看著他幽黑深邃的眸子迸射出嗜血的光。
任何一個男人都抵抗不住這樣的侮辱吧!淺淺看著周逆庭氣得鼓起的手筋,在心里洋洋得意。
他終于發怒了嗎?終于不是那張千年不變的死尸臉了嗎?他似乎是找到這個流氓的死穴了。
然。
周逆庭眼底的怒火很快熄滅,隨之涌起的是笑意,他挑起唇角,松開她的手腕,在她還沒逃脫的時候再次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淺淺,你是我的未婚妻,四年前我說過在你未成年之前不會動你,可是你已經過了二十了,是不是該盡未婚妻的責任了呢?”
淺淺被困得死死的,腦袋正好抵住周逆庭的鼻尖,斂眸看到的是周逆庭上下翻滾的喉結,她知道這代表著什么,眼底矍光一閃。
她故作鎮定地把自己纖長的手臂搭在周逆庭的肩上,露出鮮有的女人表情,那是在拍戲的時候學到的。
女人勾人的眼神。
“我的流氓未婚夫,有件幸運的事情我該告訴你的,你的未婚妻我,已經在別處練習過,正好可以讓你好好的享受。”
她的意思是說她已經把自己的身體給了他以外的人嗎?
周逆庭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挑起她精小的小巴,“那就再好不過了,免得我還要慢慢教,那樣的話真是很浪費時間。”
淺淺氣得咋舌,果然是大流氓,什么樣的話都打不倒,而且,他熾熱的唇在下一秒已經攫住了她的唇。
“唔……”
從喉嚨里發出的反抗全是悶哼,倒是成了鼓勵他繼續進攻的號角。
得不償失。
“方遠赫!”她趁著他換氣的空當喊出了這三個字。
周逆庭果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只是箍得她喘不過氣,小臉通紅。
“我……我和……方遠赫在巴黎的時候發生了關系。”她都快要忍不住罵自己口拙了,撒謊都會結巴。
“哦?是嗎?”他挑眉無所謂地問。
“是!”她點頭,信誓旦旦地承認,“去年生日,我們都喝了酒,沒有控制住……”
周逆庭眸海深處的微光黯淡下去,看著淺淺認真的眉眼,臉色冷了下去。
“那現在就檢驗下你們的成果。”
“啊?”她都說得這樣逼真了,他還不相信,這個流氓到底是什么做的?
連體睡衣很不安全,輕易地就被他用手指勾到了臀部,她一低頭就看見了自己自命成熟的黑色蕾絲。
周逆庭濕熱的氣息打在頸脖處,霸道而略顯溫柔地咬住了她嬌嫩的耳垂。
“你不用緊張,是不是處女我很容易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