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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請起。”蕭千鶴叫了起,焦急地問道:“怎么樣,還沒醒么?”
“皇上不必擔憂,殿下已經有了反應,想來很快就會醒了。”
“但愿如此吧。”蕭千鶴仍是一臉憂色,今天早朝時,又有人提出要嚴懲毒害皇子的兇手,矛頭直指蕭燁與蕭豐,可兇手是誰都沒有定論,怎么懲?
正在心煩之際,忽聽得一聲虛弱的呼喚,“父皇……”
蕭千鶴身體一震,竟是不敢看過去,生怕又是自己的錯覺。
“醒了,終于醒了,皇上,殿下醒了!”
直到顧謙驚喜的叫聲在耳邊響起,蕭千鶴才敢確定這并不是錯覺,然兒他是真的醒了。
他幾個大步邁到床前,看著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卻不再是閉著眼的蕭然,止不住老淚縱橫,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油然而生。
“然兒,你可算是醒了!”
蕭然費勁地眨了眨眼睛,不解地問道:“怎么父皇,難道我睡了很久了么?”
“傻孩子,你自己不知么,你已經睡了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蕭然似乎被嚇住了,臉色越發的白,雙眉蹙起,似是在努力回想。
顧謙在一邊,將他中毒之事說了一遍,聽得蕭然冷汗淋漓。
待蕭然緩過勁兒之后,蕭千鶴道:“那天在聚福樓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兒,你好生與父皇說說。”
“那天……”蕭然一邊回想一邊說,“不就是和大哥、二哥一起吃個飯,喝了幾杯,隨便聊了兩句,其他就沒什么了呀。父皇怎么想起問這個,難道是懷疑大哥和二哥?”
蕭千鶴不答,只問道,“你仔細想想,其中有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蕭然絞盡腦汁想了一陣,搖搖頭,“實在想不出有何不妥的地方。”
聽他這樣一說,蕭千鶴原本有些疑慮的目光變得柔和,“想不出就算了,不要勉強,你好生歇著,養好身體才是要事。”
蕭千鶴走后,顧謙不解地問道:“殿下,你怎么不告訴皇上是誰下的毒?”
蕭然橫了他一眼,“沒憑沒據的,怎么說?這種事,原就是說不清的,大家心里存了疑才好。”
父子相疑,君臣相疑,這潭水越混,對他來說越有好處。
吃完藥后,蕭然又吩咐人送了些清淡的膳食,吃完之后感嘆,“許久沒有正經八百地吃過東西了,這才覺得原來這些清淡的食物也如此美味。”